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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王韬《漫游随录》为中心,围绕“中国往何处去”这一晚清民初历史语境中的核心问题,从具体的文本分析入手,在结合时代背景、个人公共交往等方面的基础上,梳理王韬思想变化的历史轨迹,探析这种变化背后的复杂原因及其影响。
具体而言,全文从以下部分展开论述:
引言部分,总述“中国往何处去”这一问题的提出与晚清社会的密切关联,综述王韬思想尤其是关于《漫游随录》的研究概况,提出了返回《漫游随录》文本的必要性。
第一部分,返回《漫游随录》文本,从分析文本中不同的说话人入手,围绕“青年王韬”亲身的旅行感怀和“成熟王韬”延搁的文化想象两个维度对文本进行细致的话语分析,探析隐藏在文本中的复杂旅行情感体验,并从王韬的工作境况、生活交际等公共交往方面入手来探究这两种不同情感体验产生的原因。
第二部分,分别从文化、政治、经济和军事等几个方面入手,结合王韬的其他作品,展现“青年王韬”与“成熟王韬”在思考“中国往何处去”这一问题时的不同“风景”,勾勒王韬思想变化的历史轨迹,延伸理解第一部分关于王韬两种不同情感体验产生的深层原因。
第三部分,结合晚清社会文化背景,将王韬思想的产生与传播与现代传媒勾连起来,评析王韬思想变化的意义与影响。
本文认为,王韬思想发生变化,从时间上来看,并不是发生于西游欧洲的途中,而是在归国后,呈现出伴随中国现代化进程不断深化而逐渐发生的渐变特征;从原因上来看,并非源于西方现代性文明的刺激,而是根植于中国公共交往背景对“中国往何处去”这一核心问题的思考,带有明显的中国本土化特点。王韬对“中国往何处去”的思考借助于现代传媒得以在晚清社会广为传播,对启蒙民智,促进晚清社会变革,尤其是在教育、文化变革等方面产生了十分积极的影响,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中国现代化进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