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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辨证论治是目前中医治疗肥胖的主要方式。历代医籍和现代报道中肥胖的证候描述并不一致。本课题旨在调查来院就诊肥胖患者的证素特征,探索其与体脂量、体脂分布、糖代谢、胰岛素抵抗等心血管危险因素的联系。 方法:依据《证素辨证学》,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对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内分泌科就诊的肥胖患者进行调查,判定证素、调查分布特征。收集患者年龄、性别、身高、体重等信息,测量体质量,体脂分布,糖脂代谢,胰岛素抵抗等资料。以频数和构成比的形式,分析证候要素的分布特征;采用聚类模型探索常见证素的组合;评价证素对心血管危险因素的影响主要采用logistic回归模型,依据与心血管危险因素关系密切的病性证素的数量进行分组,组间比较采用Anova方差分析模型,组内两两比较采用LSD模型。 结果:研究纳入资料完整的患者300人(男/女138/162,年龄45.1±13.8岁)。(1)发现8种常见证素,依次为肝(143,19.8%)、湿(110,15.2%)、痰(102,14.1%)、肾(76,10.5%)、气虚(71,9.8%)、脾(59,8.1%)、胃(57,7.9%)、气滞(56,7.7%);常见病位证素依次是肝、肾、脾、胃(累积构成比99.7%),男女性别间存在差异,30<年龄<50的患者中,证素脾(17.9%)和胃(25.9%)较肾(15.2%)更常见(P<0.05);常见病性证素依次为湿、痰、气虚、气滞(累积构成比91.6%),在年龄和性别间没有差异;从证素组合的角度,16.3%的患者没有证素,68.4%的患者存在1-4证素;病性+病位是常见组合形式,在2证素、3证素、4证素的患者中,构成比分别为67.2%、82.9%、97.2%;聚类分析提示:脾+气虚、胃+气滞、脾+气虚+肾是常见证素组合形式。(2)证素肝与中心性肥胖(Android指数OR2.3095%CI1.23-4.30,腰围OR66.4895%CI5.88-751.51)、糖代谢紊乱(糖化血红蛋白OR2.0295%CI1.15-3.52,空腹血糖OR2.1995%CI1.25-3.85)有关;证素肾与中心性肥胖(腰围OR5.9595%CI1.33-26.63)、糖代谢紊乱(空腹血糖OR1.9795%CI1.06-3.67)有关;证素湿与体脂肥胖(体脂肪量OR3.3895%CI1.51-7.54)、中心性肥胖(躯干体脂含量OR2.3895%CI1.19-4.75,腰围OR9.0195%CI1.85-43.86)、胰岛素抵抗(HOMA2-IR OR2.6795%CI1.36-5.25)有关;证素气虚与体脂肥胖(体脂肪量OR5.0195%CI1.55-16.14)和中心性肥胖(躯干体脂含量%OR2.8195%CI1.11-7.15)有关;证素痰与中心性肥胖(腰围OR9.0195%CI1.85-43.86)、糖代谢紊乱(空腹血糖OR1.8095%CI1.02-3.18)有关。(3)随着肥胖患者合并痰、湿和气虚这三种病性证素数量的增加,中心性肥胖有上升趋势(腰围99.6±10.5 vs103.5±11.4 vs103.0±11.6 cm,P<0.05; Android指数46.4±6.6 vs47.3±5.6 vs48.5±6.4%;躯干体脂肪量%21.4±3.6 vs22.0±3.3 vs22.5±3.4%),胰岛素抵抗有升高趋势(HOMA2-IR2.5±1.3 vs2.7±1.6 vs2.9±1.5),糖代谢紊乱有加重趋势(糖化血红蛋白8.1±2.3 vs8.2±2.4 vs8.6±2.1%;空腹血糖7.7±2.7 vs8.3±3.0 vs9.1±2.9mmol/l,P<0.05)。 结论:肥胖就诊患者中,肝、肾、脾、胃是常见的病位证素,痰、湿、气虚、气滞是常见的病性证素;“脾+气虚”、“胃+气滞”、“脾+气虚+肾”是常见组合。证素与心血管危险因素之间存在联系,其中,肝、肾、湿、痰、气虚与中心性肥胖,肝、肾、痰与糖代谢紊乱,气虚、湿与体脂肥胖,湿与胰岛素抵抗关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