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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汉语国际教育的不断发展,针对留学生的汉语和自身母语的对比研究越来越被重视。通过详细的对比不但可探讨汉语与其他语言之间的异同,也可以从侧面反映出汉语的总体特性,凸显出汉语的某些使用特点,还可以通过和汉语的对比让中国学者和中国学生了解留学生母语的语法特点。所以,汉语与外语的对比研究显得非常重要,尤其是语序方面的研究,因为语序是汉语语法最重要的手段之一。汉语中语序和语法的关系十分密切,掌握了语序对理解汉语(甚至其他语言)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尽管汉语和其他语言的语序对比研究有不少的成果,但是有关汉语和土耳其语的语序对比研究几乎空白,因此本文的选题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应用价值。一种语言的语序尤其是句子的基本语序是区别于其他外语的一个重要参项。汉语是一种将语序作为重要语法手段的语言,语序在汉语中的位置尤为重要。土耳其语属于比较典型的形态发达的黏着语,通过形态上的变化表达语法关系。虽然以往也有一些汉语和土耳其语的对比研究,但几乎没有涉及到语序。实际上,土耳其语的语序特征没有被重视,也没有被充分揭示。本研究试图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运用类型学的相关理论对汉语和土耳其语的语序特点进行了较为系统的描写,主要针对汉语和土耳其语的基本语序、语法形态或语法功能单位的句法位置、名词短语的语序、动词短语的语序等内容。通过语言事实的描述和大量例句的分析找出并解释这些位置的基本规律。语言类型学作为当代语言学研究的最重要分支之一,在跨语言的功能、范畴、语序等研究上已有丰硕的成果。在此基础上,本研究将对汉语和土耳其语的语序对比研究进行系统的体系化和深入化,这将有助于探索汉语和土耳其语的基本语序、语法形态或功能单位的句法位置、名词短语、动词短语在语序类型学上的特征和跨语言的语序共性、规律和内在的动因。希望本研究能够在汉语国际教育领域内的汉语语法教学上提供参考,对国内土耳其语的语法研究提供语言样本和资料。全文由七章组成,具体如下:第一章为绪论,介绍了本文的研究对象、研究意义、理论背景及研究方法,以及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同时介绍了本文研究的整体框架。第二章是理论背景和文献综述,整理了以往土耳其语语序类型以及对比分析相关的研究成果,回顾了海内外重要学者对汉语和土耳其语语序的研究。此外,整理分析迄今为止的汉语与其他语言语序对比的研究成果,指出了以往研究的贡献,同时指出了此类研究尚存的不足之处以及需要解决的问题。第三章是对汉语和土耳其语基本语序的描写,即S、V、O之间的相对语序。根据Greenberg(格林伯格,1963)的蕴含共性和Dryer(德赖尔,1992)的分支理论对汉语和土耳其语的语序参项逐一进行了考察,验证了格林伯格(1963)的部分蕴含共性和德赖尔(1992)的分支理论,并指出了汉语和土耳其语在基本语序上的倾向性。通过考察发现,在基本语序上汉语和土耳其语有不少相同之处,汉语的“名词和复数标记”、“关系从句和名词”、“句子和疑问标记”、“名词和领有成分”四种结构使用OV语言的语序结构,这与土耳其语一致;“动词短语和否定助动词”、“动词短语和方式副词”、“动词和附置词短语”、“名词短语和附置词”、“比较基准和形容词”五种结构同时使用VO-OV两种语序结构;“Want类动词和动词短语”、“句子和关联副词”、“名词和冠词”三种结构使用VO语言的语序结构。在基本语序上汉语中使用OV型语序结构的参项多于使用VO型语序结构的参项,说明汉语是一种OV和VO结构并存的语言。土耳其语中存在使用OV和VO语序结构的四种参项,但是这些参项更倾向使用OV型语言的排列形式,大部分结构都用OV型语言的排列形式,说明土耳其语是一种比较典型的OV型语言。第四章是汉语和土耳其语的语法形态或语法功能单位的对比,主要是对汉语和土耳其语的形态位置描写和解释。其中包括:介词、连词、体标记、标句符、复数标记(们)、量词(分类词)、类冠词(这,那,一)、重叠(名词,动词、形容词)等。通过对比分析发现,汉语和土耳其语的连词、复数标记、量词、体标记、冠词等句法位置大致相同。汉语介词的形态位置相当多,汉语的介词有前置于NP和VP的形式,也有后置于NP的形式,还有环置的形式。土耳其语中介词主要在VP之前,NP之后。重叠方面,汉语的名词、形容词和动词有多种形式;但是土耳其语基本上只用AA式重叠,形式上比较单一。汉语中标句符处于主句和偏句之间,在主句之后,在偏句之前;土耳其中语序完全相反,使用“偏句+标句符+主句”结构。第五章是汉语和土耳其语的名词短语的语序类型。主要是在名词短语层面上对核心名词和各修饰语之间的语序进行了对比和描写。与名词短语相关的语序包括:名词和名词、指示词和名词、数词和名词、形容词和名词、领有成分和名词、关系小句和名词、复数词和名词、多项定语和名词等。汉语和土耳其语中名词和名词、数词和名词、形容词和名词、小句定语和名词、复数词和名词等语序结构表现一致,而指示词和名词、领属成分和名词结构表现不一致。名词和名词(NN)语序结构对比发现了人类语言中名词和名词语序结构有内在的规律,并指出了直接与OV-VO基本语序相关的两条蕴含共性和一条比较强的倾向性,得出了汉语的表现与OV语言一致,即使用“偏+正”结构的结论。汉语中指示词倾向前置,土耳其语中既可以前置,也可以后置。汉语的领属标记“的”与领格对应,前置于名词,并且深受生命度的限制。土耳其语中同时存在领格和属格两种领属形式,领属标记领格倾向前置于名词,领属标记属格后置于名词,属格一般只能出现在名词之后。领格既有前置于名词的形式,也有后置于名词的形式,并且这两种领属标记可以同时出现,也可以单用,土耳其语的领属标记不受生命度的限制。多项定语和名词结构中,土耳其语呈现出多种排列形式,但是常规语序与汉语一致,符合人类语言的普遍性特征,同时满足可别度领先原则和语义靠近原则。第六章是汉语和土耳其语的动词短语的语序类型。主要是在动词短语层面上对核心动词和各修饰语之间的语序。其中主要包括:各连动结构的语序、各状语和动词之间的语序、介词短语状语与动词之间的语序、副词性状语与动词之间的语序、名词性状语与动词之间的语序(工具名词、时间词、处所词、摹状名词状语)等。连动结构中汉语和土耳其语都遵循时间顺序原则和同宾语省略原则,先出现的动词常表示先发生的事情,后出现的动词常表示后发生的事情。既有两个动词同时相连同一个宾语的情况,也有两个动词分别相连不同宾语的情况。当汉语和土耳其语中两个动词分别相连不同的名词时,汉语以VO语言的“S+VP1+NP1+VP2+NP2”语序为常规,土耳其语以OV语言的“S+NP1+VP1+NP2+VP2”语序为常规。介词状语短语语序中汉语和土耳其不一致,汉语介词倾向于居首,土耳其语介词倾向于居中。汉语的介词状语短语语序既不符合OV语言的类型特征,也不符合VO语言的类型特征;土耳其语的介词状语短语语序满足联系项居中原则,以“NP+PP+VP”语序为常规。副词性状语语序方面,汉语和土耳其语大致上一致,几乎所有类副词有前置于动词的形式,但只有部分副词允许出现在动词之后,当副词出现动词后面时,必须得遵循一些规律。名词性状语和动词语序方面,汉语和土耳其语的名词性状语虽然可以对应,但也存在差异。汉语中名词大多数情况下直接可以修饰动词,但土耳其语中除了时间名词做状语之外,其余名词都不能直接修饰动词,需要借助类似介词的结构助词才能修饰动词。汉语中名词性状语和动词结构比较稳定,名词性状语倾向使用前置于动词的形式,土耳其语中时间状语和处所状语既可以前置于动词,也可以后置于动词,比较灵活。第七章是结论和思考。对本研究的主要内容进行了总结归纳,尤其强调汉语和土耳其语语序之间的共性和规律,同时指出了本文研究中的难点、不足之处以及今后接着探索的后续问题。最后是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