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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时期是美学的自觉的时代,艺术与文化获得空前的复兴与繁荣。处于这个时代的宗炳,既在观念与思想上受到了“美学的自觉”的影响,也以自己的理论与实践促进了“美学的自觉”。其所著《画山水序》蕴含了深厚的美学意蕴,提出了一系列如“以形媚道”、“澄怀味象”、“畅神”等影响深远的美学命题,其中所涉及的审美范畴与美学思想非常广泛。 宗炳的思想背景与渊源与儒道佛玄四家都有所联系,在其美学思想中,既有儒家思想的“中和”传统的痕迹,也有道家老庄“虚静”超越的影响,既有佛教慧远“形神”境界的烙印,也有玄学郭象“唯感”创新的启发。在此基础上,提炼归纳宗炳美学思想中所蕴含的美学观点与美学命题,并放进审美活动的全过程进行审视,构建出宗炳的审美论体系。从审美对象、审美关系与审美主体三个角度,将其分为审美对象论、审美观照论与审美修养论。 审美对象论方面:“质有趣灵”使山水成为了独立完整的审美对象;“以形媚道”明确了山水作为审美对象所拥有的双重特质;作为审美对象的山水具有两层含义,既是自然山水,又是画中山水,画中山水通过“以形写神”成为审美对象。审美观照论方面:“应会感神”是感物的审美观照方式,既侧重自我也强调物象;“澄怀味象”是观物的审美观照方式,既淡化自我又消解物象;从感物到观物,都指向审美观照的最高旨归,即“畅神”。审美主体论方面:宗炳审美论对审美主体提出了“闲居”与“卧游”的审美修养要求,“闲居”的生活体验是审美修养的外在要求,“卧游”的精神自由是审美修养的内在要求。 最后对宗炳审美论的逻辑体系进行梳理,并从人与自然及人与生活两个方面对宗炳审美论的当代启示进行探讨,在浮躁盲目的现代社会,宗炳审美论无疑具有巨大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