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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调小说理论是巴赫金重要的学术成果之一,其中的某些观点在中国学者中引发了激烈的争论.争论的焦点之一是:巴赫金认为,在复调小说中,作者与主人公由传统控制型关系变成了一种平等对话关系.这是否可能和如何可能?国内学者目前的见解均未完满解决这一课题.该文将对这一难题提出新的解决方式.我将通过区分作者存在的不同层次和不同精神特征来解决复调小说作者与主人公的平等对话在什么意义上可能和如何可能的问题.首先,分清作者存在的两个层次,即文本创造者的作者和文本中角色化的作者.其次,确认文本创作主体——作者的两种基本类型,即压抑型作者和分裂型作者.在此基础上确认:复调小说中作者与主人公之间的平衡对话关系完全可以存在于文本之内,而不能超出文本,即:主人公只能与角色化的作者平等对话,而不可能与文本创造主体——精神分裂型作者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