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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论文利用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纳木错圈层相互作用综合观测研究站2005年9月至2006年9月的涡度相关观测资料,中国科学院珠穆朗玛峰大气与环境综合观测研究站的移动观测点-曲宗站2005年5月至2006年3月的涡度相关观测资料,中国科学院藏东南高山环境综合观测研究站即林芝站2007年5~8月的涡度相关观测资料,对于这三处草地生态系统CO2的日变化及季节变化进行了对比分析,给出了生长季各月的碳收支的状况。本论文得到的一些主要结论如下:
1.青藏高原不同地区不同植被类型生长季节CO2通量日变化相比较,草地生态系CO2净吸收速率最大值,纳木错地区(0.57gm-2h-1)<曲宗地区(0.86gm-2h-1)<林芝地区(1.17gm-2h-1)。
2.生长季林芝地区降雨量是比较充足的,草地生态系统白天CO2吸收速率是较高的,但是夜晚的CO2的释放速率也较高。主要是由于夜晚林芝地区具有较高的气温,土壤温度、土壤含水量也较高,生态系统的呼吸作用和其他站点相比,应该是比较强的,所以林芝地区草地生态系统CO2月吸收量并不是最高。而纳木错地区草地,由于生长季夜间温度较低,抑制了生态系统呼吸作用,有利于生态系统形成碳汇,所以纳木错地区草地生态系统生长季8月份CO2月吸收总量反而高于林芝地区草地生态系统。
3.在生长季的白天,CO2通量的变化与太阳辐射有着很好的相关。光合有效辐射(PAR)是影响植物光合作用的主要限制因子,生态系统植物的光合能力与植物的叶面积指数(LAI)又密切相联。青藏高原草地生态系统的LAI一般在8月份达到最大,但和世界上其他草原相比,叶面积指数仍很偏小。进入生长季后,随着温度的回升,植物在进入5份以后逐渐返青并开始生长,CO2吸收量逐渐增加。日出后,随着气温和太阳辐射的增强,植物光合作用和呼吸作用及土壤呼吸都迅速增加,但可能由于呼吸作用比光合作用增加得快,所以导致各站点CO2吸收速率最大值一般出现在中午之前,而并不是在太阳辐射最强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