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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参与和协商民主理论认为公民参与不能囿于诸如选举、决策等政治参与,还应包括加强日常生活场景中的社区参与。本文利用1990、1995、2001和2007年《世界价值观调查(中国部分)》的相关数据,发现转型期中国公民参与偏好呈如下结构性变迁:偏好不参与的人群在四次调查中呈上升的趋势,偏好政治参与的人群比例呈逐步下降态势;偏好社区参与的人群比例呈现一种略有起伏,稳中有升的趋势。
本文还分析了转型期中国公民参与偏好发生这种结构性变迁的可能影响因素。从社会化程度上分析,出生年代越晚的人群对政治参与和社区参与的偏好都更趋强化;从社会分层上分析,职业与公民参与偏好的相关性并不大,这一点与中国社会学家的估计有一定距离,但另一方面,数据显示高收入感总是伴随着政治功效感的缺乏;从政治认识上分析,对政治问题的兴趣度驱动着公民的参与热情;从公民结社上分析,结社组织成员比非结社成员更显著地偏好公民参与;另外,现代官僚主义特别是对领导指示的无条件遵循限制着人们对权力的怀疑和挑战,与公民低水平的参与偏好具有较强的相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