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就《日出》已有的相关研究成果而言,其重心几乎都是停留于单纯的文本分析这一研究层面,而对《日出》在舞台上演出的相关情况丝毫没有涉及。基于这样的理由,笔者决定将自己的研究焦点从《日出》的剧本本身转移到《日出》的舞台演出上,并把自己的研究视点定位于接受美学,希望能通过爬梳《日出》的演出史从而理清其接受史。通过对《日出》的演出史的回顾与梳理,笔者梳理出了其基本的接受模式:一种接受模式是将《日出》处理为一出暴露社会黑暗的社会问题剧,1930、1940年代的舞台演出几乎都是采取这种处理方式;一种接受模式是将《日出》处理为一出阶级斗争剧,强调剧作“批判资本主义”的政治功能,主要体现在1950、1960年代的舞台演出中,其演出范式主要惟欧阳山尊导演的经典版《日出》“马首是瞻”;还有一种接受模式是将《日出》处理为一出人性剧,主要体现在1990年代之后的舞台演出中,如任鸣导演的现代版《日出》、王延松导演的明星版《日出》等;最后还有一种接受模式是将《日出》处理为一出喜剧,即曹禺于1937年亲自导演的国立剧校版《日出》,这也是《日出》演出史上唯一一次没有把《日出》处理为悲剧的一次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