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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质和外向性被认为是有典型情绪风格的人格特质,对情绪有重要影响,但人格-情绪间的关系会随年龄的变化而变化,情绪调节似乎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中介作用。本研究主要从发展的角度探讨在不同群体中,情绪和情绪调节方式的特点,以及情绪调节方式对人格-情绪关系的影响。研究采用情绪调节问卷、艾森克人格问卷和正性情感负性情感量表,共收集了青年人、中年人、老年人共870名被试的有效数据,采用spss17.0和Amos16.0进行数据分析。本研究得到以下结果: (1)人格-情绪的关系随年龄的增加并不是呈直线性的变化。在男性组中,神经质-正情绪的关系在三个年龄组中都不显著;神经质-负性情绪的关系随年龄增加而降低,且只在青年组中达到显著;外向性-正性情绪也随年龄的增加而降低,青年组最高,中年组和老年组相等;外向性-负性情绪在中年组最高,其次为青年组,最后为老年组。在女性组中,神经质-正情绪的关系随年龄的降低而降低;但在神经质-负性情绪、外向性-正性情绪、外向性-负性情绪上的关系随年龄增加而呈“U”型,即青年向中年变化时,人格-情绪的关系降低,而中年向老年变化时,人格-情绪关系又升高; (2)人格、情绪和情绪调节方式在年龄和性别上的分析发现,年龄的主效应在神经质、表达抑制、认知重评、正性情绪和负性情绪上显著,在外向性上差异不显著,具体来说,神经质得分随年龄的增加而降低,表达抑制随年龄的增加而升高,但是在控制教育的影响后,各个年龄组的认知重评得分差异不显著,正性情绪和负性情绪都随年龄的增加而降低。性别的主效应在神经质、表达抑制上显著;在负性情绪上边缘显著,具体来说,女性的神经质得分显著的高于男性,男性的表达抑制得分显著的高于女性,负性情绪得分上男性略高于女性,主要表现在内疚和羞愧上;性别和年龄的交互作用只在表达抑制上显著,男性的三个年龄组在表达抑制上差异不显著,而青年女性的表达抑制得分显著的低于中年女性及老年女性。 (3)中介分析表明,从男性组看,尽管情绪调节方式在人格-情绪间的中介作用不显著,但相对于认知重评来说,表达抑制会对人格-情绪产生更重要的影响;对各个年龄组的分析发现情绪调节方式在人格-情绪间的中介效应不显著; (4)从女性组看,认知重评在神经质-正性情绪间起到显著的中介作用,在神经质-负性情绪和外向性-正性情绪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在女性的不同年龄阶段的中介分析发现在中年女性和老年女性中,认知重评在神经质-负性情绪间中介作用显著,且老年女性的这种效应更明显。 结论:各年龄组在人格、情绪调节方式和情绪上有自身的特点;表达抑制在男性总体中对人格-情绪的影响较大;认知重评在女性中对人格-情绪的影响较大,且年龄越大,对人格-情绪的作用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