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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正处于经济转型的特殊时期,技术创新在促进经济增长中的作用日益显著,使得政府逐年加大对技术创新领域的支持与投入。我国己明确提出建设创新型国家的战略,力争到2020年时使我国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到2030年时使我国进入创新型国家前列,到新中国成立100年时使我国成为世界科技强国。然而,在我国创新型国家建设的进程中,除了加大创新的投入力度外,区域创新的效率问题也不容忽视。特别是在我国创新资源相对有限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利用较少的创新投入获得较多的创新产出,提高创新资源的利用效率,对于有效缓解我国创新资源不足的局面,进一步提升国家创新能力具有重要意义。 本文研究我国区域创新效率问题,通过分析近些年国内外相关文献,将创新过程分为知识创新、科研创新和产品创新三个阶段,构建了符合我国实际情况的三阶段价值链理论模型,并设计了适合评价区域效率的投入产出指标体系。在此基础上,依托DEA方法、Malmquist指数法和空间计量模型,以我国30个省、市、自治区为研究对象,对其2007-2014年区域创新效率进行实证研究,实证考察了中国区域创新的静态效率、动态效率和效率的收敛趋势。 研究发现,从静态效率角度分析,我国2007-2014年各阶段创新效率中规模因素处于主导地位。东中西部地区在知识创新阶段都表现出纯技术效率虚低的情况,在科研创新阶段和产品创新阶段都表现出纯技术效率虚低、规模效率虚高的情况。值得注意的是调整之后部分省份的综合技术效率均不足0.1,其主要原因是其规模效率过低。 从动态效率角度分析,在2007-2014年间,我国知识阶段大多数省份属于技术退步和规模效率上升的状态,各地区平均全要素生产率的变动主要取决于技术变动;在科研创新阶段,我国全要素生产率基本都处于上升状态;在产品创新阶段,我国创新效率在产品创新阶段上下波动,增减交替前行,各省份基本都处于技术衰退的状态。 从空间收敛性的角度来看,在知识创新阶段和科研创新阶段,我国各省份的全要素生产率呈现出显著的空间相关性,存在绝对β收敛和条件β收敛,且都主要表现为空间误差自相关。通过分析控制变量,产学研高校对知识创新阶段的全要素生产率呈现出显著的消极影响,受教育水平对科研创新阶段的全要素生产率呈现出显著的消极影响,而提高教育投入水平对科研创新阶段的全要素生产率具有积极的,显著的作用;在产品创新阶段,我国各省份的全要素生产率在空间上不存在相关性,但存在绝对β收敛和条件β收敛,然而其影响因素如政府支持力度,金融支持力度,市场化水平,外商投资水平和工业化程度都不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