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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萨默赛特·毛姆(1974--1965)是英国文坛上雅俗共赏的文学巨匠之一。无论是在对人生的感悟和人性的剖析上,还是从叙述艺术的独特性方面,毛姆都赢得了不同层次的读者。早期的评论界认为,毛姆竭力展示特定条件下人物的困惑和精神探索,承继了西方作家为人类寻找精神归宿的传统。近年来,毛姆的短篇小说被认为是其作品中的最高艺术成就。受本人创作观和独特生活经历的影响,毛姆不断将创作目光投向女性,表现出维多利亚晚期时代英国男性作家对女性的关注。
毛姆十余篇短篇小说和两部长篇小说《月亮和六便士》(1919)与《人性的枷锁》(1915)中女性形象的刻画表现出作家对女性的反感态度。本文借用女性主义批评中“女性形象”评论这一批评方式综合评述这一基本主题。本文作者认为,通过对毛姆作品中截然相反的女性形象进行细读,并论述影响作家女性人物塑造的社会历史和生平等因素,读者可以理解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期女性地位上升过程中受到社会角色挑战的男性的感受,并能够更加冷静、客观地了解父权社会中男性作家的性别观。
“女性形象”批评着眼于男权社会中男性作家对其笔下女性人物所持的态度及成因,诸如社会历史,心理,作家生平等因素,以此来评判作家的性别取向。无论在文学中以何种形象出现,处于男权制度下的女性一直是被嘲弄、讽刺、歧视和歪曲的对象。不可避免地,作为男性作家,毛姆在讥讽诙谐地描绘人物的愚蠢与无知的同时,更将女性形象加以负面夸大:丑陋,纵欲,邪恶,自负的女性令男性厌恶,恐惧,焦虑。惟命是从的完美女性虽为男性的良伴,却表现出其的“低下”——以男性为中心并为之服务,从而揭示出毛姆的厌女倾向。追本溯源,综合因素形成了毛姆的性别观:受歧视女性传统的影响,对处于社会地位不断上升的女性,毛姆感到不安。同时,从他人对毛姆作的传和其三部传记性小说《寻欢作乐》(1930),《月亮和六便士》以及《人性的枷锁》中均可看出毛姆对身边女性的态度:她们令他失望与反感。
当今时代,女性地位得到明显提高,但男性从心理上对女性的歧视和反感并未完全消除。本文作者希望通过对享誉文坛至今的英国作家毛姆的厌女倾向的分析,引起人们对异性地位的再认和思考,从而化解存在于两性之间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