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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学术自治与大学自治颇有类同,并且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二者并非同一概念的不同提法,而是有着本质区别的不同事物。本文认为,大学自治是大学的自主管理,它侧重于大学管理相对于外界力量的独立性;而学术自治则更具体指向大学内部学术的自主管理,更多强调管理内容的学术属性和管理主体的同质同行属性。就二者的关系而言,大学自治是学术自治的基础,学术自治是大学自治的更高要求。
基于上述认识,文章将美国大学学术管理制度的发展划分为殖民地学院时期、古典与共和时期和研究型大学时期三个阶段,并对这三个阶段中美国大学学术管理的权力结构和运行方式进行了详细的考察,从中突显出美国大学管理权力主体董事会-教授会-大学评议会-学术评议会-学系评议会的变化主线,从而呈现出美国大学学术自治发展的基本脉络。
在历史考察的基础上,本文对美国大学学术自治发展过程中权力的变化情况作了理论分析。从权力分化的角度看,权力的变化过程可视为内部权与外部权、行政权与学术权、集体权与专业权的三次分化和转移,这就揭示了学术自治发展中不同权力在不同阶段中的主导作用以及同一权力--学术权力在不同阶段的主体变换。不仅如此,本文还同时对美国大学学术自治的原因、过程、方法和效果等进行了分析。
文章的结论有三:其一,美国大学学术自治的发展主要通过上述五大主体之间的权力的分化与转移实现;其二,大学权力的三次分化与转移是美国大学学术自治得以实现的主要前提和基础;其三,美国大学学术自治的实现是大学自治在学术自我管理方向的进一步延伸。从研究的意义来讲,文章修正了以往人们对学术自治的理解偏差,推进了现有文献对于大学内部“自治”发展历史的认识,并可以为中国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提供历史借鉴和理论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