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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十年来,认知语言学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概念隐喻理论在认知语言学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Lakoff和Johnson认为,人类基于对现实世界的身体体验,通过由始源域到目标域的映射机制认知世界。本论文以概念理论为基础,通过回顾隐喻从传统隐喻学到认知隐喻学的发展过程,突出强调这两者本质的区别。传统隐喻研究仅将隐喻看作是装饰语言本身的修辞手段,而认知语言学却提出:隐喻更是人类认知、理解和概念化世界的思维工具。在英汉诗词中,关于“花”的表达不胜枚举。它们不仅寄托着作者深厚的个人情感,更饱含了深刻的民族文化。本论文从概念隐喻视角出发,发现了英汉诗歌中存在大量关于“花”的概念隐喻,运用概念隐喻的工作机制对其进行了对比研究。本研究发现:所占比例最大的两个“花”的概念隐喻在英汉诗歌中的分布大致相同,它们分别为“发展进程是花”“女性气质是花”,其他所占比例较少的概念隐喻分布却有所不同。汉语诗歌中“花”的概念隐喻数量多于英语诗歌,内涵也多于英语诗歌。在总结英汉“花”的概念隐喻的异同点后,本论文试图从概念隐喻理论的认知组成部分—身体经验以及文化依存评价的角度对这些异同点进行深入剖析。通过解读造成异同点的深层次原因,探讨诗人在诗词创作中,诗人本人,读者,文本世界以及认知世界的多维互动。本论文旨在为研究“花”的概念隐喻提供了一个新的研究视角,也为英汉语言学习者在品味、鉴赏以及应用英汉诗词中“花”的概念隐喻时提供借鉴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