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玛窦的上帝与儒家的天命--重提中西思想交流之初被忽视的一个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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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处理人与超越者的关系是任何一种成熟的文明形态都要面临的问题,亦是不同文明形态间进行对话所绕不过去的话题。四百年前,中西之间的初次思想对话即是在这个层面展开,但却一直没有得到深入反思。儒学未能接受利玛窦的说理逻辑,利玛窦亦未能在“天命意识”的刺激下反思其理性的上帝。今日重提这段思想对话会让我们看到,儒学若要在现代思想世界中确立自身,就不得不接受界定和逻辑这一分析的思路;理性神学若要让人的生存重新面对可能性就不得不与“天命体系”或“信仰”内在地相遇。重回历史上的初次相遇和对话,能够为今日中西深度的思想交流提供基本的坐标,以审视传统和传统中的彼此。
其他文献
《孟子·告子上》有"学问之道无他,在求放心而已"的论断,"求放心"也就成为理解孟子思想的重要一环。在孟子那里,"放心"是指因利欲熏染而不能始终"居仁由义"和不能自觉"居仁由义"的个体之心,但"放心"不代表"本心"、"良心"的"丢失",只是被"遮蔽"而已;"求放心"是自我主体性的自觉发挥,是主体自我"本心"、"良心"的自我澄明,体现了"即工夫见本体"的工夫论特质。孟子论"求放心",是以"善根本性"为
心的本义是血肉之心,并由心脏的内涵延伸出生命的积极意义,此为生命之心;意识之心是由心的思虑功能产生,并由欲望、情感等内涵延伸出危及人身及国家生存的消极意义。为解决两者之间的张力,《管子》从人与万事万物的来源即“道”处,探讨“心”本原,此为自然之心。《管子》认为:自然之心是由“道”“气”而生,是“道”落实于人心之中的产物,本身体现着“道”。这种自然之心,因受意识之心的影响而丧失。人们需要通过“心术”
会议
以"心学"专指陆王之学,始于门户之见。但为朱子"心学"正名,不应视朱子所论心是形而上者或介于形而上下之间。朱子论气或论心,都保持与纯粹形上性理之间的绝对界限,具体而言,天地之心、统性情之心、本心、道心(四端)皆为形而下者。然而,心具超越性,本心/明德/心之全体/道心是超越之心,本心之明是工夫之原,又是工夫之终。心又具能动性,心虽为形质所拘但能积极造作。由自觉、自明、自立的敬贯动静之心地工夫,可以达
陆九渊深受孟子思想影响,将“本心”作为其核心学说,认为学者应该求其“本心”。在这一思想的影响下,陆九渊所理解的《大学》“格物致知”的关键不在于“物”,而在于“心”,虽理能自明,但是需要做到“隆师亲友”,即努力做到向老师学习,向好友请教。陆九渊所理解的“格物”具体方法包含着读书亲师友的为学之法、慎思于己的思考之法、审问与明辨的问辨之法三个层面。陆九渊反对朱子的“支离”学说,强调本心的“贯通”。
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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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与“利”之关联性的成立以及作为对应关系出现,并作为一对价值范畴进行讨论和分析是孔子的首创。孔子通过对“德”字的改造和“仁”学的发明,赋予了“义”字内在道德“自觉性”的价值内涵和“利”字“人与人互动”的价值取向,最终确立了“义”与“利”之关联性,开启了“君子”与“小人”之别的“义利之辨”。
陆贾是汉初儒者,他于汉初儒学复兴贡献巨大,据史料记载,陆贾为荀学后人,他在人性论、天人观和文化独尊方面皆受到荀子的影响。
在儒家传统中,孟子拉开了心性学的幕帘,他以四端为性,开创了以心言性的路子,同时倡导求放心、寡欲、尚志、养气等工夫成就道德。陆九渊继承孟子心性学精髓,汲取佛教体用论思维,创造性地将理融入心,创新本心说,指出本心即理,本心即仁义,本心即性。又通过辨志、寡欲、剥夺等工夫正心以明理,为儒家心性学的创造性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