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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世纪初动物权利运动开始在欧洲乃至美国风起云涌,时至今日,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动物与人类关系是人类社会的一个重要议题,无论是辛格的动物解放理论还是汤姆雷根的动物权利论,都认为动物具有道德地位应该被人类纳入道德考虑范围。毫无疑问,展望未来,动物在人类社会生活中所扮演的可能不再是单纯的工具式角色,也不该是处于被奴役和被剥削的地位,人类如何与同自己一起进化了几千万年的动物伙伴相互扶持,共同维系自然的和谐将仍然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人类亟需解决的挑战。然而,我们不得不注意到,一方面,动物权利运动席卷欧美社会经久不衰,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国家也成立了越来越多的动物保护组织,越来越多的人投身于动物保护事业,另一方面,动物保护的范畴仍然主要限定在伴侣动物和野生动物,关爱伴侣动物在世界范围内已经达成了一致,野生动物的保护也是屡出成果,卓有成效,农场动物的权利问题人们似乎仍然更愿意避而不视充耳不闻。事实是,每年人类饲养700 亿只农场动物食用,人类一面享受着与伴侣动物互动的乐趣一面却津津有味大快朵颐地咀嚼猪肉牛肉和鸡肉。似乎,在他们看来,动物之间也有不可逾越的鸿沟,有的动物天生就比其它动物高级。关爱农场动物的运动举步维艰,任重而道远。本文打算就目前动物保护的瓶颈问题即人类对待伴侣动物和农场动物爱憎分明的态度进行研究,深入探讨现象背后的深层原因。作者计划从以下四个方面开展研究:首先,分析人类和动物关系的历史,伴侣动物与人类相濡以沫共同进化的感情纽带是人类拒食伴侣动物(少数群体食用猫狗的陋习除外)的感情基础,农场动物在人类历史中始终扮演食物的角色,自始至终和人类没有建立起感情联结。其次,从辛格实用主义的角度来看,伴侣动物和农场动物在人类社会中所扮演的不同角色和塑造的人类不同的文化身份(identity)是导致他们被区别对待的主要原因。再次,从现实来讲,伴侣动物始终活跃在人类社会生活中,进入人类家庭中成为家庭的一员,而工厂化畜牧业的成产方式割裂了人们与农场动物最后的感情联系,蒙蔽了人类的双眼,麻痹了人类的同理心,这是人们对待伴侣动物和农场动物截然不同态度的现实原因,也是伴侣动物权利运动突飞猛进而农场动物权利运动停滞不前的主要现实原因。最后,参照伴侣动物权利运动成功的经验,作者提出了推进农场动物权利运动的策略,即从实用主义出发,加强农场动物福利以造福人类健康。从现实来看,加强农场动物生存现状的媒体曝光,利用见证(bearing witness)的力量,培养人们的同理心和同情心,逐渐建立起人与农场动物的感情纽带,达到关爱农场动物甚至是解放农场动物的终极目标。作者希望通过对伴侣动物和农场动物与人类关系的历史分析,从理论和现实的角度发掘出人们对待伴侣动物和农场动物爱憎分明态度的实用主义需求和现实考虑,并以此提出了推进农场动物权利运动切实可行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