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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与创作的分立,被认为是近20年文学方面比较值得庆幸的事件之一。但与此相伴的批评自身日趋严重的异化却没有引起足够而及时的觉察。如果说,在以“伤痕”、“反思”、“改革”、“寻根”这些名目为标识的时期,批评自身的异化还被自觉或不自觉的努力与国家意识形态协并的倾向所遮蔽着,那么,到了“新写实”时期,批评的异化就已十分显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