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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本文是笔者通过多年对对他族 的藏语教学经验和研究进行总结，试图阐述藏语卫藏方言（以下简称藏语）中疑问代词的输入及习得顺序。
关键词：藏语；疑问代词；输入；习得
【分类号】H214
对他族藏语教学，指教师将藏语交际技能和相关藏族语言文化知识传授给藏族以外世界所有民族的藏语教学过程。对他族藏语教学不是一门独立学科，而是一门交叉学科。它与一些传统学科，如教育学、语言学、心理学、社会学、生理学等，有密切的关系。另外，它与一些新兴学科，如跨文化交际学、传播学、计算机科学等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地球村的出现，人们间的交流日益频繁。交流者之间彼此学习语言显得越来越重要，于是各高校、研究单位开设各种语言课的机构和班级也如雨后春笋般速增。与此同时藏语热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形成。国内外许多未进行过藏语教学的学校和机构开始进行藏语教学、藏学研究，于是对他族藏语教学自然承载着它应有的社会重任和历史的使命。我们加入这个行业也已有十几个春秋，这一学科过去只是重视教学实践，没有对研究工作引起重视，特别是基础理论研究更不为人们所关注。通过查阅资料，我们不难发现，到目前为止很多学校和机构对对他族藏语教学的教师依然没有理论研究的要求，以完成教学任务为目的。不过，这样也并非得不偿失，其实使我们这样的教学实践者获得并积累了丰富的教学经验，可以说为后续的研究也积累了一定的实践基础。正如滴水穿石、条条河流汇成大海，只要我们从事本行工作及相关人员齐心协力为本学科的教学及研究工作付出应有的努力，相信本学科的发展前景将无量光大。更能为民族团结、社会和谐起到应有的作用。
藏语的教学内容不同于很多其他的语言教学内容，它有一套严谨而独特的教学顺序设置，教学者或学习者无法对其先后顺序规则进行调整。必须依次按着：辅音字母，基字与元音组合，基字与后加字组合，基字与再后加字组合，基字带下加字，基字带前加字，基字带上加字等以“简入深出”的顺序进行输入。于是，我们可以根据以上顺序中总结和归纳出藏语中疑问代词的顺序。而且三大方言中各自偏好使用的疑问代词有所差异。不管以哪种方言为教学目的，在拼音教学的同时，也要利用已学的各种词性进行具时的短语或句型训练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疑问句的实训尤为必要。学习一种新的语言要从问句着手，这样可以提高学习者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从而提高学习效应。
疑问代词的输入顺序及习得
一、ci（什么）ga -re（什么）su（谁）
卫藏方言教学中最先接触到的疑问代词有：ci和ga-re、su依次是什么、什么和谁的意思。三个在同一课，即基字与元音符号组合时输入，在前后排序上ga-re虽然居于中位，但它可以即学即用，ci和su则之后才能运用。ga-re和前面学过的动词zha（吃）和nyo（买）组成问句，比如：问：ga-reza什么吃（吃什么）？答：ka -re -za 糖吃（吃糖）问：ga-renyo什么买（买什么）答：ja -nyo茶买（卖茶）训练方法：关于ga-re-za什么吃？和ga-re-nyo什么买？的答案辅音字母部分有：ka-ra-nyo、ja-nyo、sha-nyo、nya-nyo、nya-sha-nyo、za-ma-nyo、ra-nyo、ra-sha-nyo、ra-ma-nyo、sa-nyo基字与元音符号组合部分有：konyo、ku-shu-nyo、chu-nyo、to-da-nyo、tsi-tsi-nyo、zhi-mi-nyo、zho-nyo、vo-ma-nyo、vo-ja-nyo、ba-so-nyo、po-lo-nyo、mu-zi-nyo等等。在课堂教学中教师用现有的问句对个体和集体反复问，使学生穷尽答案。这样既复习了已学过的词汇也掌握了特定的句型。为了使学习者习得并牢记这种句型，利用已学过的内容进行反复操练，穷尽藏语答案后，允许他们用藏语句型，汉藏或各自的母语与藏语词汇搭配的句子来回答问题。如米饭za、饺子za、apple-za；馒头nyo、水果nyo、milk-nyo等。这样“混搭”的原因是，之前所学的内容有限，并不是学习者未掌握到教过的东西所致。疑问代词ci也是什么的意思，但它不能象ga-re这样进行训练使用的原因有二：其一，它虽然可以与已学过的动词?（吃）nyo（买）合成ci-za什么吃，ci-nyo什么买的疑问句，可这样的问法常用于康方言中，并非卫藏方言中常用。既是用也到后续较高水准的书面语中才得到使用；其二，它通常需要在后面加判断动词yin或red来联合构成问句提问，而判断动词yin和red尚未输入。所以在此必须先训练ga-re什么这个疑问代词。疑问代词su谁也和ci相似不仅在后面要加判断动词yin或red以外，前面还需要人称代词才能构成一个疑问句，所以也无法及时进行训练，只能留后学了判断动词再做练习。
二、在后加字教学中输入的疑问代词分别是：gang什么。su-dang-su谁和谁。ga -tshod几个，多少，多少钱，几点。ga-re什么。ga-re-yin-na为什么呢。ga-par哪里。ga-dus什么时候。其中gang什么，是康巴和安多方言及书面语的常用疑问代词，只做注釋而不加以训练。
su-dang-su谁和谁。这一问句本来应该用人名来回答，可是在后加字之前所学的名词仅有nyi -ma一个，无法操作。于是引导学习者用人称代词（单数复数均可使用）、性别、称谓等进行反复训练。分别例如：问：su-dang-su谁和谁？用人称代词单复数回答的方式：1.khong-dang-nga他/她和我（他/她和我）2.khong-taho-dangnga-taho他/她们和我们 （他/她们和我们）。用性别、称谓回答的方式：1.bu-dang-bu-mo男孩/儿子和女孩/女儿（男孩和女孩或儿子和女儿）；2.a-khudang –a-ne等大伯/叔叔和婶婶/叔母/舅妈（大伯/叔叔和婶婶/叔母）。 ga-tahod几个，多少，多少钱，几点??前面加名词组成问句。问：tahong-pa-ga-tshod商人几个（几个商人）？答：tahong-pa-nyi-shu商人二十（二十‘个’商人）。需要特别强调藏语陈述句中极少有单位。如二十个人的‘个’、五条鱼的‘条’、六栋房子的‘栋’等。这些是对他族藏语教学的重点和难点部分。尤其对以汉语为母语的初学者要更加强调和注重训练。
问：1.zhing-paga-tshod农民几个（几个农民）？答：zhing-pa-gsum农民三个，等等。
询问价格，说话者身处其境或其语境时，可直接用ga-tshod多少或ga-tshod-red是多少这两者可互换交替使用。比如：问1.ga-tshod答：nyi-shu多少（多少‘钱’）？二十（二十‘元’）。
2.ga-tshod-red多少是（是多少‘钱’）答： sum-citham-pa-red三十整是（是三十‘元’整）
不管用那中问句，已掌握的答案只有两个，因为已输入数字仅有nyishu二十和sum cu三十。
询问时间、天数和日期分别用chu-tshod-ga-tshod-red。chu-tshod具有小时、点（点钟）、表（手表）和钟的意思。chu-tshod-ga-tshod问几小时、几点（点钟）、几枚表（手表）和几个钟；用nyi-ma-ga-tshod问几天； tshes-pa-ga-tshod问几号。每个仅有两个答案，即nyi-ma-nyi-shu二十天、nyi-ma-sum-cu三十天。chu-tshod-nyi-shu二十个小时、chu-tshod-sum-cu三十个小时。tshes-pa-nyi-shu二十号，tshes-pa-sum-cu三十号??藏语里表示时间或物名等也是没有单位，类似于几个小时的‘个’，几枚表的‘枚’等等，问和答里都不带单位。在阅读理解和翻译时需要注意不同语言间的多种差异。用ga-tshod的询问法举例如下。小时及钟表的询问：
问：chu-tshod-ga -tshod小时几（几个小时）答：chu-tshod-nyi-shu小时二十（二十‘个’小时）。
答：chu-tshod-dang-po点第一（一点）（藏语里钟表的点要用序数表示）
问：chu-tshod-ga-tshod-nyos-yod表几买了有（买了几‘枚’表）/钟几买了有（买了几‘个’钟）答：chu-tshod-nyi-shu-nyos-yod表二十买了有（买了二十‘枚’表）/钟二十买了有（买了二十‘个’钟）询问天数，问： nyi-ma-ga-tshod天几（几天）答： nyi-ma-nyi-shu天二十（二十天）。询问日期，问：tshes-pa –ga-tshod号几（几号）答： tshes-panyi-shu号二十（二十号）。
三、ga-par哪里。在此可以有两种问法，第一种如：：
问：sa-cha-de-ga-par-red地方那什么（哪里）是（那是什么地方），回答时用地名替换ga -par即可，其余的语序不变，答：sa-cha-de-gu-ge -red地方那古格是（那地方是古格）。第二种问： de-sa-cha-ga-par-red那地方什么（哪里）是（那是什么地方），这一提问回答时，要去掉sa -cha二字??用地名替換ga-par，语序不变，答?? degu-ge-red那古格是。（那是古格）。对于地名的提问，我们鼓励学习者利用自己所熟知的地名，如母语的或其他语种的地名回答，只要语法规则正确即可。这样做的原因有二：一学习者学到的目的语的地名仅两三个；其二且主张任何专用名词，尤其是人名、地名用原文发音、原文书写，这些用其他文字音译或意译都不如原文准确无误、得体。这样的误差和笑话举不胜举，在此不做赘述。
ga-re-yin-na为什么呢。问句虽简单，但回答起来并不容易，要讲原因、理由。难度太大所
以不会在后加字阶段训练这一句型。
ga-par-yod在哪里。回答这种提问，需在地名后加上具体的处所或方位词。问：ga-par-yod哪里在（在哪里/儿），答：za-khang-nang-yod餐厅里在。（在餐厅里）
这个问句，通常是初学者爱输出问句但不愿输出答案的典型句子。因为回答时必须要加具体方位词或助词nang或la等，难度较大。ga-dus什么时候。这个问句的问和答都比较容易，虽然已掌握的答案只有今天、明天和昨天，比如：问：ga-dus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答：de-ring
今天。受词汇量的限制仅回答到如上所列。直至后加字结束共输入以下五个常用疑问代词，按输入及训练顺序依次是：ga-re什么；su谁；ga-tshod几、多少、几点、多少钱；ga-par哪里；ga -dus什么时候再加上后续的训练，在拼音结束后对所有学习者进行测试发现：学习者习得的疑问代词的顺序依次是ga-re、ga-par、ga-tshod、su、ga-dus其中女性学习者容易习得ga -tshod经访谈得知，这一习得与女性好购物有密切关系。从某种程度也证明了，鼓励学习者在初学期间使用母语与目的语混合使用的实效性。
本文不同于王诗文和次仁央金仅限于对外国留学生的藏语教学研究，也不同于罗平、巴桑卓嘎注重口语交际能力的研究。也区别于丹增拉宗在辅音字母教学中就开始用拉丁字母转写方法来注音的教学要求和方法。我们对他族藏语初学者的拉丁字母转写要求通常是在结束拼音学习，完全掌握了藏文的构成成份和拼读、拼写顺序，包括独体字与领属关系助词等的添加方法之后，逐渐输入其拉丁字母与藏文互转方法。和崔军民、孙敏看太所研究的对授课对象的侧重点和使用的方言也不同。
笔者经过多年的教学实践经验及研究发现：对他族藏语（卫藏方言）教学中注重疑问句的教学方法是基础藏语综合课不可或缺的教学方法之一。它同时加强了初学者听、说、读、写的能力。该方法非常适用于非专业非母语的初学者。有问必有答，老师向学生提问或学生之间互问，就像开发知识的源泉，无形中激发了学习者学习的主动性，养成提前准备问题，准备答案的良好的学习习惯，并随输入词汇量的增加学习者以加大问题的难度及复杂化为荣，自觉发掘各种词汇及句型的深层或多层含义等。当然教师的夸奖与肯定的眼神和欣赏的态度也是学习者坚强的后盾。
作者：更登磋（1975—），女，藏族，西藏民族学院民族研究院教师。
本文系2013年西藏自治区教育厅教师实践实战项目，藏族语言文化教育教学实训，阶段性成果。
关键词：藏语；疑问代词；输入；习得
【分类号】H214
对他族藏语教学，指教师将藏语交际技能和相关藏族语言文化知识传授给藏族以外世界所有民族的藏语教学过程。对他族藏语教学不是一门独立学科，而是一门交叉学科。它与一些传统学科，如教育学、语言学、心理学、社会学、生理学等，有密切的关系。另外，它与一些新兴学科，如跨文化交际学、传播学、计算机科学等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地球村的出现，人们间的交流日益频繁。交流者之间彼此学习语言显得越来越重要，于是各高校、研究单位开设各种语言课的机构和班级也如雨后春笋般速增。与此同时藏语热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形成。国内外许多未进行过藏语教学的学校和机构开始进行藏语教学、藏学研究，于是对他族藏语教学自然承载着它应有的社会重任和历史的使命。我们加入这个行业也已有十几个春秋，这一学科过去只是重视教学实践，没有对研究工作引起重视，特别是基础理论研究更不为人们所关注。通过查阅资料，我们不难发现，到目前为止很多学校和机构对对他族藏语教学的教师依然没有理论研究的要求，以完成教学任务为目的。不过，这样也并非得不偿失，其实使我们这样的教学实践者获得并积累了丰富的教学经验，可以说为后续的研究也积累了一定的实践基础。正如滴水穿石、条条河流汇成大海，只要我们从事本行工作及相关人员齐心协力为本学科的教学及研究工作付出应有的努力，相信本学科的发展前景将无量光大。更能为民族团结、社会和谐起到应有的作用。
藏语的教学内容不同于很多其他的语言教学内容，它有一套严谨而独特的教学顺序设置，教学者或学习者无法对其先后顺序规则进行调整。必须依次按着：辅音字母，基字与元音组合，基字与后加字组合，基字与再后加字组合，基字带下加字，基字带前加字，基字带上加字等以“简入深出”的顺序进行输入。于是，我们可以根据以上顺序中总结和归纳出藏语中疑问代词的顺序。而且三大方言中各自偏好使用的疑问代词有所差异。不管以哪种方言为教学目的，在拼音教学的同时，也要利用已学的各种词性进行具时的短语或句型训练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疑问句的实训尤为必要。学习一种新的语言要从问句着手，这样可以提高学习者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从而提高学习效应。
疑问代词的输入顺序及习得
一、ci（什么）ga -re（什么）su（谁）
卫藏方言教学中最先接触到的疑问代词有：ci和ga-re、su依次是什么、什么和谁的意思。三个在同一课，即基字与元音符号组合时输入，在前后排序上ga-re虽然居于中位，但它可以即学即用，ci和su则之后才能运用。ga-re和前面学过的动词zha（吃）和nyo（买）组成问句，比如：问：ga-reza什么吃（吃什么）？答：ka -re -za 糖吃（吃糖）问：ga-renyo什么买（买什么）答：ja -nyo茶买（卖茶）训练方法：关于ga-re-za什么吃？和ga-re-nyo什么买？的答案辅音字母部分有：ka-ra-nyo、ja-nyo、sha-nyo、nya-nyo、nya-sha-nyo、za-ma-nyo、ra-nyo、ra-sha-nyo、ra-ma-nyo、sa-nyo基字与元音符号组合部分有：konyo、ku-shu-nyo、chu-nyo、to-da-nyo、tsi-tsi-nyo、zhi-mi-nyo、zho-nyo、vo-ma-nyo、vo-ja-nyo、ba-so-nyo、po-lo-nyo、mu-zi-nyo等等。在课堂教学中教师用现有的问句对个体和集体反复问，使学生穷尽答案。这样既复习了已学过的词汇也掌握了特定的句型。为了使学习者习得并牢记这种句型，利用已学过的内容进行反复操练，穷尽藏语答案后，允许他们用藏语句型，汉藏或各自的母语与藏语词汇搭配的句子来回答问题。如米饭za、饺子za、apple-za；馒头nyo、水果nyo、milk-nyo等。这样“混搭”的原因是，之前所学的内容有限，并不是学习者未掌握到教过的东西所致。疑问代词ci也是什么的意思，但它不能象ga-re这样进行训练使用的原因有二：其一，它虽然可以与已学过的动词?（吃）nyo（买）合成ci-za什么吃，ci-nyo什么买的疑问句，可这样的问法常用于康方言中，并非卫藏方言中常用。既是用也到后续较高水准的书面语中才得到使用；其二，它通常需要在后面加判断动词yin或red来联合构成问句提问，而判断动词yin和red尚未输入。所以在此必须先训练ga-re什么这个疑问代词。疑问代词su谁也和ci相似不仅在后面要加判断动词yin或red以外，前面还需要人称代词才能构成一个疑问句，所以也无法及时进行训练，只能留后学了判断动词再做练习。
二、在后加字教学中输入的疑问代词分别是：gang什么。su-dang-su谁和谁。ga -tshod几个，多少，多少钱，几点。ga-re什么。ga-re-yin-na为什么呢。ga-par哪里。ga-dus什么时候。其中gang什么，是康巴和安多方言及书面语的常用疑问代词，只做注釋而不加以训练。
su-dang-su谁和谁。这一问句本来应该用人名来回答，可是在后加字之前所学的名词仅有nyi -ma一个，无法操作。于是引导学习者用人称代词（单数复数均可使用）、性别、称谓等进行反复训练。分别例如：问：su-dang-su谁和谁？用人称代词单复数回答的方式：1.khong-dang-nga他/她和我（他/她和我）2.khong-taho-dangnga-taho他/她们和我们 （他/她们和我们）。用性别、称谓回答的方式：1.bu-dang-bu-mo男孩/儿子和女孩/女儿（男孩和女孩或儿子和女儿）；2.a-khudang –a-ne等大伯/叔叔和婶婶/叔母/舅妈（大伯/叔叔和婶婶/叔母）。 ga-tahod几个，多少，多少钱，几点??前面加名词组成问句。问：tahong-pa-ga-tshod商人几个（几个商人）？答：tahong-pa-nyi-shu商人二十（二十‘个’商人）。需要特别强调藏语陈述句中极少有单位。如二十个人的‘个’、五条鱼的‘条’、六栋房子的‘栋’等。这些是对他族藏语教学的重点和难点部分。尤其对以汉语为母语的初学者要更加强调和注重训练。
问：1.zhing-paga-tshod农民几个（几个农民）？答：zhing-pa-gsum农民三个，等等。
询问价格，说话者身处其境或其语境时，可直接用ga-tshod多少或ga-tshod-red是多少这两者可互换交替使用。比如：问1.ga-tshod答：nyi-shu多少（多少‘钱’）？二十（二十‘元’）。
2.ga-tshod-red多少是（是多少‘钱’）答： sum-citham-pa-red三十整是（是三十‘元’整）
不管用那中问句，已掌握的答案只有两个，因为已输入数字仅有nyishu二十和sum cu三十。
询问时间、天数和日期分别用chu-tshod-ga-tshod-red。chu-tshod具有小时、点（点钟）、表（手表）和钟的意思。chu-tshod-ga-tshod问几小时、几点（点钟）、几枚表（手表）和几个钟；用nyi-ma-ga-tshod问几天； tshes-pa-ga-tshod问几号。每个仅有两个答案，即nyi-ma-nyi-shu二十天、nyi-ma-sum-cu三十天。chu-tshod-nyi-shu二十个小时、chu-tshod-sum-cu三十个小时。tshes-pa-nyi-shu二十号，tshes-pa-sum-cu三十号??藏语里表示时间或物名等也是没有单位，类似于几个小时的‘个’，几枚表的‘枚’等等，问和答里都不带单位。在阅读理解和翻译时需要注意不同语言间的多种差异。用ga-tshod的询问法举例如下。小时及钟表的询问：
问：chu-tshod-ga -tshod小时几（几个小时）答：chu-tshod-nyi-shu小时二十（二十‘个’小时）。
答：chu-tshod-dang-po点第一（一点）（藏语里钟表的点要用序数表示）
问：chu-tshod-ga-tshod-nyos-yod表几买了有（买了几‘枚’表）/钟几买了有（买了几‘个’钟）答：chu-tshod-nyi-shu-nyos-yod表二十买了有（买了二十‘枚’表）/钟二十买了有（买了二十‘个’钟）询问天数，问： nyi-ma-ga-tshod天几（几天）答： nyi-ma-nyi-shu天二十（二十天）。询问日期，问：tshes-pa –ga-tshod号几（几号）答： tshes-panyi-shu号二十（二十号）。
三、ga-par哪里。在此可以有两种问法，第一种如：：
问：sa-cha-de-ga-par-red地方那什么（哪里）是（那是什么地方），回答时用地名替换ga -par即可，其余的语序不变，答：sa-cha-de-gu-ge -red地方那古格是（那地方是古格）。第二种问： de-sa-cha-ga-par-red那地方什么（哪里）是（那是什么地方），这一提问回答时，要去掉sa -cha二字??用地名替換ga-par，语序不变，答?? degu-ge-red那古格是。（那是古格）。对于地名的提问，我们鼓励学习者利用自己所熟知的地名，如母语的或其他语种的地名回答，只要语法规则正确即可。这样做的原因有二：一学习者学到的目的语的地名仅两三个；其二且主张任何专用名词，尤其是人名、地名用原文发音、原文书写，这些用其他文字音译或意译都不如原文准确无误、得体。这样的误差和笑话举不胜举，在此不做赘述。
ga-re-yin-na为什么呢。问句虽简单，但回答起来并不容易，要讲原因、理由。难度太大所
以不会在后加字阶段训练这一句型。
ga-par-yod在哪里。回答这种提问，需在地名后加上具体的处所或方位词。问：ga-par-yod哪里在（在哪里/儿），答：za-khang-nang-yod餐厅里在。（在餐厅里）
这个问句，通常是初学者爱输出问句但不愿输出答案的典型句子。因为回答时必须要加具体方位词或助词nang或la等，难度较大。ga-dus什么时候。这个问句的问和答都比较容易，虽然已掌握的答案只有今天、明天和昨天，比如：问：ga-dus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答：de-ring
今天。受词汇量的限制仅回答到如上所列。直至后加字结束共输入以下五个常用疑问代词，按输入及训练顺序依次是：ga-re什么；su谁；ga-tshod几、多少、几点、多少钱；ga-par哪里；ga -dus什么时候再加上后续的训练，在拼音结束后对所有学习者进行测试发现：学习者习得的疑问代词的顺序依次是ga-re、ga-par、ga-tshod、su、ga-dus其中女性学习者容易习得ga -tshod经访谈得知，这一习得与女性好购物有密切关系。从某种程度也证明了，鼓励学习者在初学期间使用母语与目的语混合使用的实效性。
本文不同于王诗文和次仁央金仅限于对外国留学生的藏语教学研究，也不同于罗平、巴桑卓嘎注重口语交际能力的研究。也区别于丹增拉宗在辅音字母教学中就开始用拉丁字母转写方法来注音的教学要求和方法。我们对他族藏语初学者的拉丁字母转写要求通常是在结束拼音学习，完全掌握了藏文的构成成份和拼读、拼写顺序，包括独体字与领属关系助词等的添加方法之后，逐渐输入其拉丁字母与藏文互转方法。和崔军民、孙敏看太所研究的对授课对象的侧重点和使用的方言也不同。
笔者经过多年的教学实践经验及研究发现：对他族藏语（卫藏方言）教学中注重疑问句的教学方法是基础藏语综合课不可或缺的教学方法之一。它同时加强了初学者听、说、读、写的能力。该方法非常适用于非专业非母语的初学者。有问必有答，老师向学生提问或学生之间互问，就像开发知识的源泉，无形中激发了学习者学习的主动性，养成提前准备问题，准备答案的良好的学习习惯，并随输入词汇量的增加学习者以加大问题的难度及复杂化为荣，自觉发掘各种词汇及句型的深层或多层含义等。当然教师的夸奖与肯定的眼神和欣赏的态度也是学习者坚强的后盾。
作者：更登磋（1975—），女，藏族，西藏民族学院民族研究院教师。
本文系2013年西藏自治区教育厅教师实践实战项目，藏族语言文化教育教学实训，阶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