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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乡土中国》是费孝通的经典著作之一，在此书对中国传统乡土社会基本特点的描述中我们也可以从中窥视出中国人典型的国民性格，如因循守旧、有私无公、以和为贵、重名轻实等。本文通过对《乡土中国》的再次研读，对中国国民性主要方面的乡土来源进行探讨分析。
【关键词】乡土中国；国民性；乡土来源
我国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一生著作颇丰，而他的《乡土中国》更是我国社会学本土化研究的经典之一，虽然《乡土中国》是一部社会学著作，但是综其全书看来，却是渗透着对历史学、哲学等相关社会学科的深刻认识和精辟见解，剖析了几千年中国传统社会的结构特质和伦理道德观念，蕴含了深厚的文化内涵。从书中对中国乡土社会基本特点的描述中我们也可以审视出中国国民性格的乡土来源。
近现代以来，由于外国列强的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国的国门，中华民族的尊严与完整受到了根本的挑战，于是一些文化先驱开始思考中国的前途与命运，剖析中国落后之根源, 这样，“国民性”就成为讨论的一个热点和关键。所谓国民性即国民性格，是指现代国家范围内共同居住的大多数成员在长期历史生活中所形成的普遍的、独特的和相对稳定的文化、社会心理、行为方式特征及其时代变动规律和特点的总和。费孝通在《乡土本色》、《差序格局》、《礼治秩序》、《名实的分离》等章节中对中国人的社会心理、行为方式都有生动形象的描述，并在开篇就明确指出中国传统社会最基本的特点是“乡土性”。我国作为一个农业大国，我国的国民性从根本上可以说是由传统农业的小农生产方式所决定，农业社会的乡土文化孕育并发展成了中国的国民性格。林语堂在《吾国吾民》一书中将中国人的特点概括为：遇事忍耐、消极避世、超脱老滑、勤劳节俭、和平主义、知足常乐、因循守旧、热爱家庭等，美国传教士亚瑟·史密斯也认为中国人有讲究礼貌、保全面子、拐弯抹角、缺乏公心、孝悌为先等一些特性。本文就针对《乡土中国》中体现的中国人国民性格的若干特点进行探讨分析。
一、乡土本色决定的“因循守旧”
费孝通认为，“农业和游牧或工业不同，它是直接取资与土地的。游牧的人可以逐水草而居，飘忽不定；做工业的人可以择地而居，迁移无碍；而种地的人却搬不动地，长在土里的庄家行动不得，伺候庄稼的老农也因之像是半身插入了土里，土气是因为不流动而发生的…乡村里的人口似乎是附着在土上的，一代一代的下去，不太有变动。”因此在农业社会中，以农为生的人，世代定居是常态，迁移是变态，由于人们固着在土地上而产生的这种不流动性被千百年来的人们固化为一种“安土重迁”的价值观，因此生活方式上也会沿袭旧的风俗习惯，不会轻易改变。在生产方式上，对于春耕秋收、冬藏夏耘这种恒定不变的农业耕作方式而言，生产经验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它是经过祖辈无数次的实践所总结出来的最有效的耕作方法，是后代子孙生存和进一步发展所必须遵从的一种最有价值的技术遗产和精神财富，由于农业小生产对农业的依赖，因此掌握了经验优势的人就受到了尊敬，生产经验上也沿袭了守旧的习惯。在长期对以往经验的遵守的过程中，中国人由此养成了一种食古不化的意识，认为凡事祖传的就是好的，所谓“天不变，道亦不变”。另一方面，由于传统农业生产方式是自给自足的，它的整个过程是完全封闭的，家庭内部的男耕女织的分工合作就足以满足日常生活的基本需要了。因此社会成员之间的相互交往也不是那么必要。而且由于分工的长期单一化和交通落后使得农民同外界的交易成本很高，“万事不求人”“老死不相往来”成为传统农民的理想生活状态。因此因循守旧、狭隘保守不可避免成为的我国国民性的一个基本特征，表现在社会心理上就是求稳怕变的普遍心态，而文化上的保守主义则是对这种心态和特征的概括。
二、差序格局下的“有私无公”
在中国国民性格的相关研究中，“有私无公”是国内外学者对中国人性格特点的一致体认，如中国近代思想家梁启超在1904年出版的《饮冰室文集》中认为中国人是具有奴性、为我的特点，儒学家梁漱溟也认为中国人是自私自利的，这一国民性格更受到外国学者的强烈批判。他们普遍认为在中国人的脑海里是没有公共观念的，在中国只有私德没有公德，谚语“人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就是中国“私”的典型表现。这种民族性格是有中国乡土社会的基层机构决定的。中国乡土社会的基层机构也就是费孝通在书中所说的“差序格局”。“差序格局”是费孝通提出的一个重要的社会学和人类学观点，集中体现了中国独特的人际关系结构。他认为中国整个社会结构的格局不同于西方“捆柴”一样的团体格局，而是一种“差序格局”，“就好像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被圈子的波纹所推及的就发生联系。”
在中国的差序格局下，社会关系是从一个人一个人推出去的，是私人关系的累加，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关系构成的网络，这个网络的大小依着中心势力范围而定。因此，在西方团体格局的社会里争的权利，而我们则是攀关系、讲交情，传统社会里孝、忠、悌、信等道德也只有在私人关系中才发生意义。拿诚信来说，费孝通认为，乡土社会由于具有相对的固定性而成为一个“熟人社会”，人们可以在这个熟悉的范围内相互帮助，约定好的事情也会诚实守信，但是这种诚信也仅仅在“熟人社会”中才会存在。超出自己的人际关系范围之外，这个道德观念就基本不存在了。中国是个“关系社会”这已经是个不言自明的现实，处处需要拉关系，解决问题都需要找熟人才能办，规章制度有时候在关系面前显得很是虚弱无力，这正是差序格局的具体表现与结果。
三、礼治秩序和“以和为贵”
在差序格局的影响下，乡土社会的社会秩序是一种礼治秩序，这与现代社会依靠法治来维持社会秩序是不同的，法治是依靠国家权力，强迫实施的统治秩序。而在乡土社会中，“礼是社会公认的合适的行为规范”，礼治依靠传统的力量，依靠的是人们自觉的遵守，是一种由个人推展至社会的规范准则。这种礼治秩序是形成中国国民性“遇事忍耐、以和为贵”的主要文化因素。费孝通认为，农人固守土地，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生活环境相对封闭，自然经济可以使人们之间不必强调太多的合作。乡土社会只是四季的转化，而不是时代的变更。前人的经验既可作为今人的经验，社群周而复始上演着相似的生活场景。在这样的环境下，遵循传统就是生活的保障，传统在封闭社会中具有极强的权威性，这种权威性使人们从内心形成敬畏感，使人服膺于传统。服膺于传统，即礼。因此在这种礼俗社会中，要维持社会秩序的稳定必须遇事忍耐，“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是成为中国人主要的处世哲学。
因此，中国人在传统礼治的基础上形成了“以和为贵”的性格特点，尤其在处理人际关系时容易采取一种妥协折中、回避冲突的方式，追求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关系，这也就是费孝通所提出的“无讼”。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注重人的道德修养，强调通过合乎礼仪的行为方式去实现“人和”。比如孔子所强调的“礼之用，和为贵”，孟子提出的“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等，这些传统文化理念几乎深入人心。中国人这种“以和为贵”的性格特征能兼顾人际之间、组织之间的和睦相处，求同存异，实现谅解合作及开拓进取，预防矛盾由非对抗性走向对抗性，减少社会摩擦，这对我国现代人际关系的发展是有积极意义的。
四、名实分离影响下的“重名轻实”
在中国人国民性格中，“爱虚荣，好面子”成为一直遭受中外学者批判的最大的劣根性。在中国人的生活中，面子可谓无孔不入，亚瑟·史密斯指出“中国人具有强烈的爱演戏的本能，戏剧几乎可以说是通行全国的娱乐活动”，面子在中国人的心中是非常重要的。这种性格这深深扎根于乡土中国的社会继替中，在“名实分离”中也得到一定程度的解释。乡土社会是一个稳定的社会，但乡土社会也是在变迁的社会，只是变迁的速率相对较为缓慢。乡土社会中的长老权力是稳固的，但为了应对社会缓慢变迁的需求而产生了名与实分离的现象。即承认或说维持形式上的长老权力意志，而在内容上加以注释和曲解，从而实现改变。乡土社会的变迁，就表现为名与实的分离。虚伪在这种情境中不但是无可避免而且是必需的。不能反对而又不切实用的教条或命令只有加以歪曲，只留一个面子。当代中国社会中“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是名与实分离的代表。因此，“重名轻实”成为中国人的传统性格，几千年来，中国人为“面子”所累，他们既不能正确评价自己，又不能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为了不丢面子，“打肿脸充胖子”是很多中国人的普遍心态，由此衍生处的“形象工程”“形式主义”的发展对社会造成了极大地危害。
五、结语
上文针对《乡土中国》中表现的我国国民性格一些主要方面进行了分析和论述。除此之外，国民性中的消极避世、家族本位、仁爱之心等性格也能在书中找到乡土来源。当前，我国的政治、经济、文化都处于空前的转型阶段，国民性中好的方面要继续发扬光大，比如勤劳节俭、忠孝仁爱、以和为贵，这对我国现阶段构建健康、文明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都有积极的意义。但是，传统国民性中的一些不好的方面我们理应摈弃，比如“面子问题”“缺乏公德”，因此，对传统国民性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提高公民的国民素质仍然是我国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紧迫任务。
参考文献
[1]费孝通.乡土中国[M].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
[2](美)亚瑟·史密斯. 中国人的性格[M].人民日报出版社,2010.
[3]张玉雪.中国国民性的乡土来源[J].黑龙江史志,2010(3).
[4]杨柳.从《乡土中国》中解读中国社会[J].黄冈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9(6).
[5]王兆胜.林语堂论“国民性”[J].徐州师范大学学报,2006(7).
[6]王勃.中国人性格特点的实证研究[J].法制与社会，2008(10).
[7]梁志豪.当代社会转型期国民性改造问题研究[D].中共中央党校硕士学位论文.
[8]宋倩,廖昌荫.当代中国的人际关系特点分析[J].钦州学院学报,2007(2).
[9]欧先涛,王宣喻.中国背景下的人际关系研究回顾与展望[J].学术研究,2010(6).
作者简介：潘艳艳（1987－），女，苏州大学社会学专业硕士研究生。
【关键词】乡土中国；国民性；乡土来源
我国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一生著作颇丰，而他的《乡土中国》更是我国社会学本土化研究的经典之一，虽然《乡土中国》是一部社会学著作，但是综其全书看来，却是渗透着对历史学、哲学等相关社会学科的深刻认识和精辟见解，剖析了几千年中国传统社会的结构特质和伦理道德观念，蕴含了深厚的文化内涵。从书中对中国乡土社会基本特点的描述中我们也可以审视出中国国民性格的乡土来源。
近现代以来，由于外国列强的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国的国门，中华民族的尊严与完整受到了根本的挑战，于是一些文化先驱开始思考中国的前途与命运，剖析中国落后之根源, 这样，“国民性”就成为讨论的一个热点和关键。所谓国民性即国民性格，是指现代国家范围内共同居住的大多数成员在长期历史生活中所形成的普遍的、独特的和相对稳定的文化、社会心理、行为方式特征及其时代变动规律和特点的总和。费孝通在《乡土本色》、《差序格局》、《礼治秩序》、《名实的分离》等章节中对中国人的社会心理、行为方式都有生动形象的描述，并在开篇就明确指出中国传统社会最基本的特点是“乡土性”。我国作为一个农业大国，我国的国民性从根本上可以说是由传统农业的小农生产方式所决定，农业社会的乡土文化孕育并发展成了中国的国民性格。林语堂在《吾国吾民》一书中将中国人的特点概括为：遇事忍耐、消极避世、超脱老滑、勤劳节俭、和平主义、知足常乐、因循守旧、热爱家庭等，美国传教士亚瑟·史密斯也认为中国人有讲究礼貌、保全面子、拐弯抹角、缺乏公心、孝悌为先等一些特性。本文就针对《乡土中国》中体现的中国人国民性格的若干特点进行探讨分析。
一、乡土本色决定的“因循守旧”
费孝通认为，“农业和游牧或工业不同，它是直接取资与土地的。游牧的人可以逐水草而居，飘忽不定；做工业的人可以择地而居，迁移无碍；而种地的人却搬不动地，长在土里的庄家行动不得，伺候庄稼的老农也因之像是半身插入了土里，土气是因为不流动而发生的…乡村里的人口似乎是附着在土上的，一代一代的下去，不太有变动。”因此在农业社会中，以农为生的人，世代定居是常态，迁移是变态，由于人们固着在土地上而产生的这种不流动性被千百年来的人们固化为一种“安土重迁”的价值观，因此生活方式上也会沿袭旧的风俗习惯，不会轻易改变。在生产方式上，对于春耕秋收、冬藏夏耘这种恒定不变的农业耕作方式而言，生产经验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它是经过祖辈无数次的实践所总结出来的最有效的耕作方法，是后代子孙生存和进一步发展所必须遵从的一种最有价值的技术遗产和精神财富，由于农业小生产对农业的依赖，因此掌握了经验优势的人就受到了尊敬，生产经验上也沿袭了守旧的习惯。在长期对以往经验的遵守的过程中，中国人由此养成了一种食古不化的意识，认为凡事祖传的就是好的，所谓“天不变，道亦不变”。另一方面，由于传统农业生产方式是自给自足的，它的整个过程是完全封闭的，家庭内部的男耕女织的分工合作就足以满足日常生活的基本需要了。因此社会成员之间的相互交往也不是那么必要。而且由于分工的长期单一化和交通落后使得农民同外界的交易成本很高，“万事不求人”“老死不相往来”成为传统农民的理想生活状态。因此因循守旧、狭隘保守不可避免成为的我国国民性的一个基本特征，表现在社会心理上就是求稳怕变的普遍心态，而文化上的保守主义则是对这种心态和特征的概括。
二、差序格局下的“有私无公”
在中国国民性格的相关研究中，“有私无公”是国内外学者对中国人性格特点的一致体认，如中国近代思想家梁启超在1904年出版的《饮冰室文集》中认为中国人是具有奴性、为我的特点，儒学家梁漱溟也认为中国人是自私自利的，这一国民性格更受到外国学者的强烈批判。他们普遍认为在中国人的脑海里是没有公共观念的，在中国只有私德没有公德，谚语“人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就是中国“私”的典型表现。这种民族性格是有中国乡土社会的基层机构决定的。中国乡土社会的基层机构也就是费孝通在书中所说的“差序格局”。“差序格局”是费孝通提出的一个重要的社会学和人类学观点，集中体现了中国独特的人际关系结构。他认为中国整个社会结构的格局不同于西方“捆柴”一样的团体格局，而是一种“差序格局”，“就好像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被圈子的波纹所推及的就发生联系。”
在中国的差序格局下，社会关系是从一个人一个人推出去的，是私人关系的累加，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关系构成的网络，这个网络的大小依着中心势力范围而定。因此，在西方团体格局的社会里争的权利，而我们则是攀关系、讲交情，传统社会里孝、忠、悌、信等道德也只有在私人关系中才发生意义。拿诚信来说，费孝通认为，乡土社会由于具有相对的固定性而成为一个“熟人社会”，人们可以在这个熟悉的范围内相互帮助，约定好的事情也会诚实守信，但是这种诚信也仅仅在“熟人社会”中才会存在。超出自己的人际关系范围之外，这个道德观念就基本不存在了。中国是个“关系社会”这已经是个不言自明的现实，处处需要拉关系，解决问题都需要找熟人才能办，规章制度有时候在关系面前显得很是虚弱无力，这正是差序格局的具体表现与结果。
三、礼治秩序和“以和为贵”
在差序格局的影响下，乡土社会的社会秩序是一种礼治秩序，这与现代社会依靠法治来维持社会秩序是不同的，法治是依靠国家权力，强迫实施的统治秩序。而在乡土社会中，“礼是社会公认的合适的行为规范”，礼治依靠传统的力量，依靠的是人们自觉的遵守，是一种由个人推展至社会的规范准则。这种礼治秩序是形成中国国民性“遇事忍耐、以和为贵”的主要文化因素。费孝通认为，农人固守土地，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生活环境相对封闭，自然经济可以使人们之间不必强调太多的合作。乡土社会只是四季的转化，而不是时代的变更。前人的经验既可作为今人的经验，社群周而复始上演着相似的生活场景。在这样的环境下，遵循传统就是生活的保障，传统在封闭社会中具有极强的权威性，这种权威性使人们从内心形成敬畏感，使人服膺于传统。服膺于传统，即礼。因此在这种礼俗社会中，要维持社会秩序的稳定必须遇事忍耐，“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是成为中国人主要的处世哲学。
因此，中国人在传统礼治的基础上形成了“以和为贵”的性格特点，尤其在处理人际关系时容易采取一种妥协折中、回避冲突的方式，追求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关系，这也就是费孝通所提出的“无讼”。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注重人的道德修养，强调通过合乎礼仪的行为方式去实现“人和”。比如孔子所强调的“礼之用，和为贵”，孟子提出的“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等，这些传统文化理念几乎深入人心。中国人这种“以和为贵”的性格特征能兼顾人际之间、组织之间的和睦相处，求同存异，实现谅解合作及开拓进取，预防矛盾由非对抗性走向对抗性，减少社会摩擦，这对我国现代人际关系的发展是有积极意义的。
四、名实分离影响下的“重名轻实”
在中国人国民性格中，“爱虚荣，好面子”成为一直遭受中外学者批判的最大的劣根性。在中国人的生活中，面子可谓无孔不入，亚瑟·史密斯指出“中国人具有强烈的爱演戏的本能，戏剧几乎可以说是通行全国的娱乐活动”，面子在中国人的心中是非常重要的。这种性格这深深扎根于乡土中国的社会继替中，在“名实分离”中也得到一定程度的解释。乡土社会是一个稳定的社会，但乡土社会也是在变迁的社会，只是变迁的速率相对较为缓慢。乡土社会中的长老权力是稳固的，但为了应对社会缓慢变迁的需求而产生了名与实分离的现象。即承认或说维持形式上的长老权力意志，而在内容上加以注释和曲解，从而实现改变。乡土社会的变迁，就表现为名与实的分离。虚伪在这种情境中不但是无可避免而且是必需的。不能反对而又不切实用的教条或命令只有加以歪曲，只留一个面子。当代中国社会中“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是名与实分离的代表。因此，“重名轻实”成为中国人的传统性格，几千年来，中国人为“面子”所累，他们既不能正确评价自己，又不能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为了不丢面子，“打肿脸充胖子”是很多中国人的普遍心态，由此衍生处的“形象工程”“形式主义”的发展对社会造成了极大地危害。
五、结语
上文针对《乡土中国》中表现的我国国民性格一些主要方面进行了分析和论述。除此之外，国民性中的消极避世、家族本位、仁爱之心等性格也能在书中找到乡土来源。当前，我国的政治、经济、文化都处于空前的转型阶段，国民性中好的方面要继续发扬光大，比如勤劳节俭、忠孝仁爱、以和为贵，这对我国现阶段构建健康、文明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都有积极的意义。但是，传统国民性中的一些不好的方面我们理应摈弃，比如“面子问题”“缺乏公德”，因此，对传统国民性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提高公民的国民素质仍然是我国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紧迫任务。
参考文献
[1]费孝通.乡土中国[M].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
[2](美)亚瑟·史密斯. 中国人的性格[M].人民日报出版社,2010.
[3]张玉雪.中国国民性的乡土来源[J].黑龙江史志,2010(3).
[4]杨柳.从《乡土中国》中解读中国社会[J].黄冈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9(6).
[5]王兆胜.林语堂论“国民性”[J].徐州师范大学学报,2006(7).
[6]王勃.中国人性格特点的实证研究[J].法制与社会，2008(10).
[7]梁志豪.当代社会转型期国民性改造问题研究[D].中共中央党校硕士学位论文.
[8]宋倩,廖昌荫.当代中国的人际关系特点分析[J].钦州学院学报,2007(2).
[9]欧先涛,王宣喻.中国背景下的人际关系研究回顾与展望[J].学术研究,2010(6).
作者简介：潘艳艳（1987－），女，苏州大学社会学专业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