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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东北隅中,有一座名字荒疏的大山——凶犁土丘。林麓幽深,山泉清澈,日映岚光,雨收黛色,寂寞了一千年的山景掉进了我落寞的眼睑。我蜷缩着身子,长长弯弯,千年的修行最终换得天生慵懒。叹气、仰头、盘旋、幻化成最美的样子,无非是千年之中自己与自己最无聊的游戏。我住在这座大山的最南端,苦苦修炼千年,从角龙化作应龙,终于耐不住千年的寂寞离开了凶犁土丘,来到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