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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当知道我即将回国任教时,我的日本导师森田洋司先生曾对我说:“中国现在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社会学田野呀。”而研究室里另一位即将退休的教授矶部先生在听了我的研究设想(那时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又一个的研究计划,我如今都记不清说了些什么了)后,则缓缓地讲:“一个学者的一辈子,其实是研究不了几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