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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rn母亲打电话来,声音嘶哑而且苍老,微弱的像一只有气无力的猫,可是却一句一句砸在我的心上.我惊悸,从床上跳起来,胡乱地穿了一件衣服,一家银行一家银行的跑,跑了四五家,才在夜间银行的提款机上筹到两万块钱.我揣着这些没有半分感情色彩的纸币,直接去了火车站,跳上了一辆最早开往D城的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