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浪荡空余恨,摇滚巨星绝唱“我的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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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命中的爱啊,你伤害了我,
  你打碎了我的心而现在又离开了我,
  我生命中的爱啊,难道你看不见这一切吗?
  把它带回来吧,把它带回来吧,
  不要让它远离我,
  因为你不知道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的至爱
  他是英国第一位亚裔摇滚巨星,是最有影响力的亚裔英雄之一,也是流行音乐史上最伟大的歌手之一,史上最伟大的摇滚歌手,更是所有音乐中最伟大的声音之一。他,就是“皇后乐队”的主唱弗雷迪·莫库里。
  众所周知,这个仅有45年生命的弗雷迪,是个花天酒地、寻芳猎艳、奢华放荡,最后被艾滋病夺去了性命的人。尽管他拥有世界各地的歌迷狂热追捧,可他一生形只影单。可有谁知道,他心中竟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女友玛丽。这个被他视为“我的至爱”的女人,直到近日才被披露。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最终分道扬镳?又是什么让弗雷迪留下遗嘱,将生前大部分遗产留给她?
  相爱微时
  1946年9月,弗雷迪·莫库里出生于东非桑给巴尔岛的印度家庭。从小,他就被父母送到孟买独自求学。直到1964年, 17岁的弗雷迪跟随父母举家迁往英国伦敦定居生活,并进入伊令艺术大学。天生四颗大门牙、移民、贫穷,这些标签贴在了青春期的弗雷迪身上,令他敏感、尖锐又自卑,唯一给他安抚和信心的只有音乐。在大学里,弗雷迪和贝司手提姆成了朋友,并常去看他的乐队排练。这个乐队就是日后“皇后乐队”的前身。在乐队里,弗雷迪很快就担任钢琴演奏和主唱,这给了他安抚和信心。
  毕业后,弗雷迪只能当搬运工。晚上,常去酒吧唱歌。
  1969年夏日的一天,19岁的玛丽·奥斯汀和同伴一起,观看“皇后乐队”在复活酒吧的首场演出。酒吧内人声鼎沸,弗雷迪刚上台,周围“嘘”声四起,“龅牙佬,滚!”“丑八怪,少丢人现眼!”
  这样的嘲笑,弗雷迪并没有理会,径自唱了起来,音域横跨四个八度,惊呆了众人,他终于笑了:“我天生比其他人多了四颗牙,口腔的空间大的让我的音域足够宽广。”他的幽默,令观众一阵欢呼。玛丽的视线也紧紧追随着弗雷迪的身影。
  眼见弗雷迪唱完歌,独自喝咖啡。玛丽走上前,由衷地赞叹:“你的歌声真迷人!”受到陌生女孩的夸赞,弗雷迪有些欣喜,转而又指指自己的龅牙,无奈地耸耸肩。玛丽说:“你的嗓音太与众不同了,你应该受到所有人的尊敬和欢呼。”也许是来自女孩的话语,也许是她话中的坚定,弗雷迪认真看着女孩。
  女孩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点点星光在她眼里闪烁。交谈中,弗雷迪得知女孩叫玛丽,因家境贫穷,初中辍学成为一名接待员。不久前,她凭借对服饰超常的敏感力,进入一家精品时装店做导购。“也许我能帮到你,你只需做点小小的改变。”
  玛丽取下自己的酒红色丝绒外套给弗雷迪披上,接着又拿出化妆包替他化起妆来。没多久,弗雷迪看到自己:长发被扎起后露出清晰的五官,一撇小胡子让龅牙没那么突出。弗雷迪也笑了:“你有一双神奇的手。”
  这晚,弗雷迪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倾倒。玛丽那善解人意和沉静包容,令他焦躁的心笃定而安宁。无法抑制的爱意在他心底涌动。
  第二天,他就找到玛丽的时装店。默默地等了2个多小时,直到玛丽下班,弗雷迪也不多话,默默地护送她回到家。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六周,玛丽终于被弗雷迪的炽热和真诚打动。在她看来,羞涩腼腆的弗雷迪,有着孩子般的纯真,更有其他人身上从未见过的才华,她为之倾倒。
  很快,他们坠入爱河,并在一个狭窄老旧的公寓里同居。为了让弗雷迪安心创作和演出,玛丽让他辞去工作,独自挑起了两人的生计。那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虽然经济窘迫,但时常在家里,弗雷迪为玛丽弹上一曲,他那注入灵魂的双手演绎出来的乐曲,令他们每一天都温暖而浪漫。
  1973年的圣诞节,窗外漫天飞雪,屋内暖意融融,两人举杯对饮。忽然,弗雷迪叫道:“我有个礼物送给你!”说完,便从凌乱的桌上东翻西找,将一个锦盒递给玛丽。玛丽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小心地打开,是一枚闪亮的钻戒,下面还有一张信笺——
  “我的至爱,别离我而去,因为你不知道,你对我的爱有多重要!我的至爱,不要离开我。”
  弗雷迪从身后环抱上来,低声说:“这是我为你写的一首歌——‘我的至爱’。你愿意嫁给我吗?”在交往了四年后,玛丽终于迎来了弗雷迪的求婚。激动的玛丽喃喃道:“我愿意。”那一刻,两人订婚,而玛丽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背叛心碎
  “皇后乐队”大胆创新的曲风和华丽炫目的舞台风格,让他们声名远播。许多海外机构频频向他们伸出橄榄枝,弗雷迪和伙伴们因此辗转于世界各地巡演。遥远的距离愈发增加了弗雷迪和玛丽对彼此的思念,每天夜里,他俩总会在电话里聊上许久。每当弗雷迪抱怨自己快要思念成狂了,玛丽总是轻轻地安慰他:“我们很快就会在一起”。其实他们很清楚,乐队必须抓住上升期,拼命发展,怎么能因为自己而拖全体成员的后腿呢!
  在美国巡演时,“皇后乐队”受到了粉丝们狂热的追捧。美国自由奔放的气息刺激着乐队的每个人,有名又有钱的他们开始变得躁动起来。每晚表演结束后,他们沉浸在狂嗨的高潮中难以平息,常常结伴周转于下一个酒吧,下下一个酒吧,再花上数小时,买酒寻欢,继续释放能量,直到筋疲力尽,才能安睡。
  弗雷迪饱尝对玛丽的思念之苦,纵情狂欢后,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孤独和难以排解的寂寞。
  在舞台上极尽炫目璀璨的弗雷迪,获得了众多女粉丝的青睐,她们频频送他礼物,有些狂热的甚至向他发起约会,歌星珍妮·西摩尔便是其中之一。
  珍妮有着一头爆炸式的栗色卷发,绿色的双眸,充满了撩人的风情。她端着酒杯,走向弗雷迪时,弗雷迪只听见内心传来一声野兽的嘶吼。早已寂寞不堪的他,把对玛丽的誓言和承诺,统统化为灰烬。久违的激情让弗雷迪浑身颤栗,他彻底沉沦了。清醒過来的弗雷迪十分懊悔,他羞愧自己背叛了玛丽,可身体里的魔鬼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控制。每天,弗雷迪在放纵与懊悔中撕裂、纠葛让他变得狂妄自大。在公众面前,弗雷迪疯狂抽烟飙脏话,让人瞪目结舌。各种报刊每天都充斥着弗雷迪的八卦报道,除了他与女人之间的纠缠,甚至还有同性恋的丑闻,眼花缭乱。   笃定的玛丽隐隐生出不安。1976年的圣诞节那天,弗雷迪回到伦敦与家人团聚。久别重逢,弗雷迪和玛丽激动不已,温存爱抚。可时间一长,弗雷迪就心不在焉。他时常或不停抽烟,或独自买醉,或像困兽般摔东西,转而又向玛丽请求原谅。坊间关于弗雷迪在外的绯闻接连不断,疑虑、彷徨,像毒蛇一样蚕食着玛丽的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结婚久久没有下文。一次,她发现了一件漂亮的二手婚纱,她问弗雷迪:“我是时候买它了吗?”没想到,弗雷迪非常肯定地说:“不!”
  这声否定,清楚地道出弗雷迪的心声——他根本没结婚的打算!玛丽强忍泪水放下婚纱,她从未想过她的弗雷迪会如此对她,他是真的如传闻那样,有了别人,还是下不了决心,害怕家庭的拖累?
  终于,一天夜里,酩酊大醉的弗雷迪跌跌撞撞回屋后,跪倒在玛丽面前,涕泪横流絮絮低语:“对不起,我背叛了我们的感情,我爱上了别人。”从弗雷迪口里听到答案的那一刹,玛丽伤心欲绝,她捧起弗雷迪的脸:“我的心很痛,你就这样轻易地毁了我们六年的感情。”
  玛丽的情感世界,只有彼此的忠诚和欣赏,既然弗雷迪另有所爱,那就算离开得满心伤痕,遍体鳞伤,也绝不委屈求全。她毅然地收拾好行李,离开了那个她曾之付出六年的幸福和伤心的地方,也离开了那个曾为她高唱“我的至爱 ”的人。
  为你唱响
  与玛丽分手后,无所顾忌的弗雷迪与珍妮打得火热,可惜两人没维持多久就各奔东西。
  录音和巡演的巨大压力,让弗雷迪变得焦躁。他重新陷入了对玛丽的思念,思念和玛丽相处时宁静舒适。终于在一个喧嚣的深夜,他望着夜幕深处玛丽的住处,拨通了她的电话:“你还爱我吗?如果爱,就把你的灯光点亮、关闭、点亮、关闭。”听出是弗雷迪,玛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沉沉夜幕中,玛丽的灯火像一束光,通過弗雷迪的眼睛直击心脏,灯火点亮接着跌入黑暗,重新点亮,接着再次隐没……弗雷迪泪流满面:“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吗?”玛丽一言不发,只有长时间静默的电流声,弗雷迪任凭泪水打湿衣襟,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也许是对玛丽的极度渴望与克制,也许是不断的演出和录音采访,弗雷迪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言不合,就与周围人恶语相向,甚至大打出手。越暴躁越孤独,越孤独越暴躁,他陷入了死循环。
  而玛丽离开弗雷迪后,1980年春天,遇到了画家皮尔斯·卡梅隆。与和弗雷迪一起时的心力交瘁和担忧心酸,如今,在皮尔斯的温柔体贴呵护有加下,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安稳。两人不久便结婚生子。心灰意冷的弗雷迪彻底开启了危险堕落的生活模式:泡夜总会、在豪宅里没日没夜地开派对、寻求可卡因的刺激麻醉……穷奢极欲的生活把他推向了失控的边缘,乐队成员与他的矛盾越来越深。顺理成章的,他决定单飞。
  可混乱的生活方式让单飞后的弗雷迪更加绝望:灵感受阻,没有乐队队友的碰撞,他的激情似乎也耗尽了,个人专辑迟迟无法完成,八卦新闻铺天盖地……弗雷迪江郎才尽了!
  而这时,他竟得知自己得了艾滋病!弗雷迪把自己关在家中,杜绝任何人近身。他卷缩在沙发上,不知该何去何从。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玛丽居然来了!
  原来, 1985年3月,为了帮埃塞俄比亚的饥荒民众筹集资金,鲍勃·盖尔多夫组织了一场名为“拯救生命”的大型摇滚乐演唱会,旨在筹得10万英镑捐给灾区。届时,这场演唱会将在英国伦敦和美国费城同时举行,现场的观众就有十几万,并通过全球通信卫星网络向140多个国家实况播出,估计将吸引15亿电视观众。
  消息发布后,全世界100多位著名摇滚乐歌星报名参加义演,有鲍勃·迪伦、保罗·麦卡特尼、布鲁斯·斯普林斯廷、迈克尔·杰克逊、麦当娜·西科尼……
  这将是地球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一场演出!如果错过,弗雷迪将遗憾终身。可此时的弗雷迪完全听不进任何建议,时间紧迫,弗雷迪的妈妈决定请玛丽劝说弗雷迪。
  得知弗雷迪糟糕的近况,玛丽没有半分犹豫就应了。尽管分了手,但她仍旧爱他。不是那种简单的情爱,而是一个对曾经爱恋过的朋友,更是对弗雷迪那独有的璀璨的歌声的信仰。
  好在皮尔斯也是弗雷迪的歌迷,对妻子玛丽也无比信任。他非常支持妻子去劝说弗雷迪。
  伦敦的7月阴雨连绵,突然造访的玛丽让弗雷迪惊喜得手足无措。看到他豪宅里酒瓶满地,一群烂醉如泥的男女横七竖八地躺着,玛丽怒斥:“你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觉得羞愧吗?你忘记过去的我们么?到处打工,为生计忙碌,你忘记了你曾经的音乐梦想了么?那些你曾奋斗彷徨的日子……难道你都忘记了?”
  玛丽的话让弗雷迪如遭雷击。这几年,他周围一直充斥着顺从和迎合,根本没人如此与他说话。他头一次以旁观者的眼光打量自己的生活——骄奢淫逸、放荡不羁……幡然醒悟的弗雷迪羞愧难当,他要立即回归“皇后乐队”,与队友们齐心协力为义演备战。
  时间紧迫!可由于弗雷迪的单飞,“皇后乐队”成了老古董,这几年乐队一直没有一起演出过。与他们同台的,有那么多的优秀的世界巨星,他们突然出现在数百万人的面前,在短短的20分钟里,还能获得曾经的掌声和成功么?谁也不知道。
  彩排的房间里,弗雷迪唱得很糟糕,毕竟很长时间没一起练习了,可他们只有短短一周的时间准备。这时,弗雷迪对玛丽和队友道出了自己患有艾滋病:“求你们,不要大惊小怪,也不必为此皱眉,更不要用怜悯来烦我,这些都是浪费时间,这些时间我们可以搞音乐!我的余生,只想用来做音乐!”
  一周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弗雷迪坦然接受了他艾滋病。他重新又找回了那个充满战斗激情的自己!7月13日下午,皇后乐队的表演开始了。玛丽挤在人山人海中看到站在舞台上演唱的弗雷迪,像睥睨天下的硬汉,他的臂膀时而指向天空,以激烈的旋律向上帝发起挑战;时而挥拳,展示他不屈服于命运的豪情。
  他的嗓音,华丽、高远而辽阔,调动着八万观众的激情和狂热,场面恢弘震撼。随着节奏,人们情绪激昂,血脉贲张,应和着他的节奏,不时一起高声唱着……在人群中欢呼的玛丽,激动得泪流满面,那个激情饱满,为音乐而生的弗雷迪回来了!   这场演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皇后乐队”也再次赢得了盛名!他们在为时20分钟的表演不仅带来了当日单笔最高额100万英镑捐款,同时他们的那段演出也被称为“史上最杰出的现场演出之一、最伟大的摇滚演出”,大家都认为皇后乐队“偷走”了那场演出的灵魂,而弗雷迪的演唱更是灵魂的精髓!演出结束后,弗雷迪似乎耗尽了心力。他再次面对玛丽时,紧紧地抱着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痛哭不已。“玛丽玛丽,你就是我的至爱,我的天使!”
  玛丽知道,弗雷迪用他的行动再次创造了音乐的辉煌和灿烂!可他内心的脆弱与之相比的落差,让他又激动又痛苦。她懂他!“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会在你身边!”
  这次演唱会后,皇后樂队倍受欢迎。1991年,他们的专辑《Innuendo》发行。这张专辑是他们一次奇迹般的回归,他们80年代在电音与舞曲中的迷失不再,而是重拾了70年代恢弘华丽的重金属风格,专辑销量节节攀升…… 然而,这却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回光返照,是花朵灰飞烟灭前的最后一场绮丽绽放,因为,死神已向弗雷迪的身体逼近。
  那个年代,艾滋病是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名词,人人谈“艾”色变,弗雷迪本能地选择隐瞒病情。按照他的意愿,玛丽和乐队伙伴都对外界守口如瓶,一切生活、工作照旧。他们形成了默契:保守秘密,照料弗雷迪。可疾病吞噬着他的身体,弗雷迪形销骨立。可他仍挣扎着要录制一次“我的至爱”MV。看着瘦骨嶙峋的弗雷迪,经纪人力劝他斩断这想法,可弗雷迪不为所动,他动情地说:“这首歌曾倾注过我所有的感情,我要再送给她一次。”
  我生命中的爱啊,你伤害了我,
  你打碎了我的心而现在又离开了我,
  我生命中的爱啊,难道你看不见这一切吗?
  把它带回来吧,把它带回来吧,
  不要让它远离我,
  因为你不知道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弗雷迪顶着蓬松的头发,化着中性浓妆,疯癫与自嘲的姿态中含着悲凉 ,这首歌无论是歌词,曲调,配乐都显出一种辽远与诡异,其中穿插着他放肆而不羁的笑声。那是一种呼喊,一种挣扎。那种光辉,那种最后的光辉顷刻间照进所有听众的灵魂。
  1991年11月24日,弗雷迪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根据遗嘱,他的生前大部分遗产以及“我的至爱”的MV送给了玛丽。
  编辑/杨晓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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