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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字经》,中国古来即有之。祖辈父辈均受其启蒙,虔诚诵读。到我少年时,赶上“文革”尾巴,“革命运动”仍呈如火如荼之势,见谁不顺眼就批谁,连两千多年前的孔夫子也不放过,就差把老人家的“花岗岩脑袋”掘出示众了。“三字经》作为儒家“糟粕”,自然“腐朽透顶”,在劫难逃,当做反面教材,印成册,编成书,译成大白话,供工农兵学商各界“批判”用。我当时十余岁,虽用功,但无好书可读,遂进“小红花”少儿艺术学校习样板戏,白天“撞钟”上课,晚上粉墨登场。幕间没戏,工宣队责令收我等顽劣儿童在后台念“三字经》,曰:“将其批倒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