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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国际非政府组织在跨国运动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跨国运动在逐渐壮大和发展的过程中也对非政府组织产生了反作用，二者之间的互动关系值得研究。以国际禁雷运动为例，从国际非政府组织发起到最终形成一种跨国运动网络，并基本上在国际社会中实现了禁雷，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跨国运动的作用从中可见一斑。本文以国际禁雷运动为例，研究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跨国运动之间的互动关系，对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跨国运动的定义做了初步探讨，并对二者间的互动关系做了分析。
关键词：国际非政府组织;跨国运动;国际禁雷运动
中图分类号：F74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25.015
1 国际非政府组织及跨国运动概述
对于国际非政府组织，很多学者将其等同于非政府组织使用，也有学者更注重其“国际性”，认为其与非政府组织具有国内和国际层次间的区别。国际社团联合会对国际非政府组织的界定有三个标准：组织成员、经费来源和活動的开展都必须覆盖至少三个国家。学者如西德尼·塔罗对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定义是“成员来自二个以上国家并具有国际性目标，通过与国家、私营行为体和国际组织间的经常性互动主要为其他国家公民提供服务的非政府组织”，王杰则将其定义为“组织目的与活动范围具有国际性，或机构设置与成员构成具有国际性，或者资金或别的主要来源或用途具有国际性的非政府组织”。这些定义多是以非政府组织作为原始定义，在其基础上强调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国际性，认为跨越国界是其根本特征之一，也是国际非政府组织区别于非政府组织的地方。
对于跨国运动的定义学者之间也存在争议的地方。蔡拓认为，跨国运动是由一定的跨国组织发起和领导的、为特定目的进行的、引起国际社会普遍关注的世界范围的民众活动。其它学者下的定义则多以跨国社会运动称呼，刘宏松认为，由国际非政府组织发起的，并以其为主体在跨国层面上形成的社会运动网络，就是跨国社会运动。相较于广泛意义上的跨国运动，本文限定了其发起主体为国际非政府组织，并在此基础上探讨二者间的关系。
从定义上看，二者的定义有较大不同之处，国际非政府组织是一种有确定规范的固态集合，而跨国运动则是国际非政府组织的一种独特的活动方式。由于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发动的跨国运动在作用和活动方式上有其独特性，在某些案例中影响深刻、作用重大，对我们研究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跨国社会运动的作用有重要意义，且能够对全球治理产生重要启示，本文即将在下文中对二者互动关系展开探讨。
2 互动关系
国际禁雷运动在各国政府控制地雷进展缓慢的时候快速而直接的在六年之内达成目标，令国际社会各行为主体都难以置信。这种特殊的作用是如何形成的？笔者认为，主要是由于国际非政府组织选择了对的行为方式以及跨国运动本身的独特作用导致的，归结起来，正是二者的互动关系发挥了作用。下文以国际禁雷运动作为案例，讨论互动关系发挥作用的过程。
2.1 国际非政府组织对跨国运动的主导作用
作为国际非政府组织发挥作用的一种行为方式，跨国运动往往受国际非政府组织行为方式的影响。
以国际禁雷运动为例，禁雷的目标在开始的时候以国际军备控制程序的方式展现在各国议程之中，但是1980年签订的《特定常规武器公约》所附第二议定书《地雷议定书》没有取得理想效果，1996年5月的日内瓦裁军谈判会议也因各国意见不统一而停滞不前，于是1992年六个国际非政府组织发起了国际禁雷运动。在之后的活动中，国际禁雷运动并没有寻求控制国家权力的传统来源，如税收和军事力量（跨国犯罪组织经常这样做），也没有寻求主要通过国家机制，如司法程序或联合国（许多环境和人权组织都这样做），而是通过形成跨国运动网络的方式进行。首先，国际禁雷运动通过媒体广泛宣传，向全球国家展示地雷受害国现状以及地雷的危害，唤醒大多数人的对禁雷的意识。其次，国际禁雷运动先在同意禁雷的国家之内采取行动而排出异见国，在“以国家为中心的传统论坛之外拟定了一项具有约束力的多边条约”，同意的国家签字后，条约正式形成。再次，非政府组织积极呼吁奔走，一同与大国对抗，向其施压，最终通过了联合国安理会的表决程序。最后，国际禁雷运动至今还在不断宣传和活动，争取更多的非缔约国家加入《国际禁雷公约》中，达到国际社会实现全面禁雷的目标。
在国际禁雷运动的活动过程中，国际非政府组织不但是运动的发起国，还在运动的过程中发挥着主导作用。从把各类行为体团结到一起，到通过采取宣传、动员、游说等方式展开和推广国际禁雷运动，国际非政府组织都在跨国运动中发挥着主导作用。
国际非政府组织主导跨国运动的方式首先是通过议程设置。国际非政府组织与其他参与者在会议中磋商决定跨国社会运动的议程：何时展开何种行动？在国际禁雷运动中，该运动的宗旨和行为方式都是由其成员决定的，最初的六个发起组织决定在国际上推行禁雷，因此该运动始终以此为行动的目标和宗旨展开活动。
国际非政府组织还通过决定活动方式主导跨国运动。跨国运动的组成者是一个个国际组织和国家，他们在运动过程中共同决策。作为运动的成员，国际禁雷运动的主导者决定以宣传使各国关注禁雷、以非国家论坛和会议的形式开展磋商、参加和主持各种国家间正式和非正式会议的形式，这些活动方式并不是跨国运动自身具备的，而是在其成员——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他成员的协商中做出来，可见，在运动的过程中，其决策的做出者还是参与其中的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他成员。
国际非政府组织在议程设置和活动方式的主导作用，给予跨国运动有条不紊展开活动的条件。这种由国际非政府运动主导活动过程并团结运动参与者的方式是跨国运动特殊能力的来源之一。
2.2 跨国运动对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反作用
虽然国际非政府组织主导着跨国运动，但是跨国运动也有其独特之处，能够对国际非政府组织产生反作用。 首先，对参与跨国运动的国际非政府组织而言，跨国运动提供了一个在国际层次和国内层次都可以发挥作用的平台，这使得国际非政府组织保持组织价值并不断发挥作用。对于国际禁雷运动的六个发起组织而言，正是由于参与到国际禁雷运动中，它们能够坚定的保持组织价值，不断的在国内和国际两个层面发动宣传和号召禁雷的相关活动，对国际社会产生了巨大影响和有益作用。其中的国际残障组织，作为国际禁雷运动的六个联合创始人之一，于1997年与其他五个创始组织一起共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这成为国际残障组织发展历史上的关键日期，并帮助其坚定了组织价值，使之能够在禁雷运动和别的领域持续发挥作用。
其次，跨国运动的活动形式还能够给国际非政府组织以新的启发，国际禁雷运动中出现的排除异见国和非国家论坛的活动方式是其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学者、外交官，非政府组织代表称《渥太华条约》的创始和谈判是未来国际法发展的创新模式，也由于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创造了一种新的外交形式，诺贝尔委员会授予其和平奖。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他国际组织是否能够在某些议题上采取这种活动方式呢？虽然目前相关实践还比较少，但理论上是可行的，学者如肯尼斯·卢瑟福（Kenneth R. Rutherford，2000）等已经详细分析了国际禁雷运动中展示出的议程设置的技巧，希望能给其他安全议题如禁止童兵、批准国际刑事法院、限制使用小武器和轻武器等提供一个判断成败的标准。理查德·A·马修（Richard A. Matthew，2003）和卢瑟福在另一篇文章中也探讨了在如今信息传播速度如此之快的世界中，非国家行为者设计的谈判系统与塑造当今社会生活的技术如何改变国际政治生活。这些理论探讨都是国际禁雷运动以及其他跨国运动的性质和活动方式给予的灵感。
最后，跨国运动还能够通过转化为国际组织产生反作用。如果跨国运动要想具有稳定性，一般来说，就会转化为一个新的国际组织，因此他们常常是一些国际组织，特别是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定期的国际论坛产生的渊源。跨国运动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了组织化倾向。有的跨国运动在发展的过程中逐渐产生一套完整的章程，并且发展成为国际组织的初级形态。国际禁雷运动目前很大程度上就成了国际组织的“初级版本”。还有一些跨国运动成功发展成了有制度性组织结构的国际组织，如国际红十字会。初创时，国际红十字运动旨在救助、照顾在战争中受伤和生病的军人，后来其活动领域不断扩展，制度化程度不断提高，现已演变为在武装冲突地区进行人道主义救助活动，在和平时期预防灾难、指导和协调救灾活动的国际非政府组织。
在组织价值的保持、活动方式上的创新和组织渊源上的制度化都是跨国运动能够对国际组织产生的反作用，也同样改变着国际非政府组织甚至国际组织和国际政治。结合国际非政府組织的主导作用和跨国运动产生的反作用，我们能深刻体会到二者之间的互动作用是其能力的重要来源，同样对国际社会产生着深刻作用。
3 结论
总之，国际非政府组织及跨国运动虽然在各方面都有所不同，但是联系也千丝万缕，其互动作用作为彼此联系的一部分，目前较少被研究，但其互动作用展现出的力量以及跨国运动在国际非政府组织主导下的新型的活动方式在禁雷议题上的成功，能够帮助我们探索国际组织在国际政治中的地位和作用，并发挥国际组织的作用。同时，能够在当今全球治理陷入困境的状况下，给予全球治理以重要启发。对二者及其互动作用我们还应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参考文献
[1]刘贞晔.国际政治领域中的非政府组织—一种互动关系的分析[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58.
[2]徐莹.当代国际政治中的非政府组织[M].北京：当代世界出版社，2006：15.
[3]王杰，张海滨，张志洲，等.主编.全球治理中的国际非政府组织[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4]蔡拓主编.国际关系学[M].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2005：98-100.
[5]刘宏松.跨国社会运动及其政策议程的有效性分析[J].现代国际关系，2003，（10）：19-24+55.
[6]Richard A.Matthew，Kenneth R.Rutherford，The Evolutionary Dynamics of the Movement to Ban Landmines[J].Alternatives：Global，Local，Political，Vol.28，No.1 （Jan.-Feb.2003）：29-56.
[7]Kenneth R.Rutherford.，The Evolving Arms Control Agenda： Implications of the Role of NGOs in Banning Antipersonnel Landmines[J].World Politics，Vol.53，No.1（Oct.，2000）：74-114.
关键词：国际非政府组织;跨国运动;国际禁雷运动
中图分类号：F74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25.015
1 国际非政府组织及跨国运动概述
对于国际非政府组织，很多学者将其等同于非政府组织使用，也有学者更注重其“国际性”，认为其与非政府组织具有国内和国际层次间的区别。国际社团联合会对国际非政府组织的界定有三个标准：组织成员、经费来源和活動的开展都必须覆盖至少三个国家。学者如西德尼·塔罗对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定义是“成员来自二个以上国家并具有国际性目标，通过与国家、私营行为体和国际组织间的经常性互动主要为其他国家公民提供服务的非政府组织”，王杰则将其定义为“组织目的与活动范围具有国际性，或机构设置与成员构成具有国际性，或者资金或别的主要来源或用途具有国际性的非政府组织”。这些定义多是以非政府组织作为原始定义，在其基础上强调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国际性，认为跨越国界是其根本特征之一，也是国际非政府组织区别于非政府组织的地方。
对于跨国运动的定义学者之间也存在争议的地方。蔡拓认为，跨国运动是由一定的跨国组织发起和领导的、为特定目的进行的、引起国际社会普遍关注的世界范围的民众活动。其它学者下的定义则多以跨国社会运动称呼，刘宏松认为，由国际非政府组织发起的，并以其为主体在跨国层面上形成的社会运动网络，就是跨国社会运动。相较于广泛意义上的跨国运动，本文限定了其发起主体为国际非政府组织，并在此基础上探讨二者间的关系。
从定义上看，二者的定义有较大不同之处，国际非政府组织是一种有确定规范的固态集合，而跨国运动则是国际非政府组织的一种独特的活动方式。由于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发动的跨国运动在作用和活动方式上有其独特性，在某些案例中影响深刻、作用重大，对我们研究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跨国社会运动的作用有重要意义，且能够对全球治理产生重要启示，本文即将在下文中对二者互动关系展开探讨。
2 互动关系
国际禁雷运动在各国政府控制地雷进展缓慢的时候快速而直接的在六年之内达成目标，令国际社会各行为主体都难以置信。这种特殊的作用是如何形成的？笔者认为，主要是由于国际非政府组织选择了对的行为方式以及跨国运动本身的独特作用导致的，归结起来，正是二者的互动关系发挥了作用。下文以国际禁雷运动作为案例，讨论互动关系发挥作用的过程。
2.1 国际非政府组织对跨国运动的主导作用
作为国际非政府组织发挥作用的一种行为方式，跨国运动往往受国际非政府组织行为方式的影响。
以国际禁雷运动为例，禁雷的目标在开始的时候以国际军备控制程序的方式展现在各国议程之中，但是1980年签订的《特定常规武器公约》所附第二议定书《地雷议定书》没有取得理想效果，1996年5月的日内瓦裁军谈判会议也因各国意见不统一而停滞不前，于是1992年六个国际非政府组织发起了国际禁雷运动。在之后的活动中，国际禁雷运动并没有寻求控制国家权力的传统来源，如税收和军事力量（跨国犯罪组织经常这样做），也没有寻求主要通过国家机制，如司法程序或联合国（许多环境和人权组织都这样做），而是通过形成跨国运动网络的方式进行。首先，国际禁雷运动通过媒体广泛宣传，向全球国家展示地雷受害国现状以及地雷的危害，唤醒大多数人的对禁雷的意识。其次，国际禁雷运动先在同意禁雷的国家之内采取行动而排出异见国，在“以国家为中心的传统论坛之外拟定了一项具有约束力的多边条约”，同意的国家签字后，条约正式形成。再次，非政府组织积极呼吁奔走，一同与大国对抗，向其施压，最终通过了联合国安理会的表决程序。最后，国际禁雷运动至今还在不断宣传和活动，争取更多的非缔约国家加入《国际禁雷公约》中，达到国际社会实现全面禁雷的目标。
在国际禁雷运动的活动过程中，国际非政府组织不但是运动的发起国，还在运动的过程中发挥着主导作用。从把各类行为体团结到一起，到通过采取宣传、动员、游说等方式展开和推广国际禁雷运动，国际非政府组织都在跨国运动中发挥着主导作用。
国际非政府组织主导跨国运动的方式首先是通过议程设置。国际非政府组织与其他参与者在会议中磋商决定跨国社会运动的议程：何时展开何种行动？在国际禁雷运动中，该运动的宗旨和行为方式都是由其成员决定的，最初的六个发起组织决定在国际上推行禁雷，因此该运动始终以此为行动的目标和宗旨展开活动。
国际非政府组织还通过决定活动方式主导跨国运动。跨国运动的组成者是一个个国际组织和国家，他们在运动过程中共同决策。作为运动的成员，国际禁雷运动的主导者决定以宣传使各国关注禁雷、以非国家论坛和会议的形式开展磋商、参加和主持各种国家间正式和非正式会议的形式，这些活动方式并不是跨国运动自身具备的，而是在其成员——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他成员的协商中做出来，可见，在运动的过程中，其决策的做出者还是参与其中的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他成员。
国际非政府组织在议程设置和活动方式的主导作用，给予跨国运动有条不紊展开活动的条件。这种由国际非政府运动主导活动过程并团结运动参与者的方式是跨国运动特殊能力的来源之一。
2.2 跨国运动对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反作用
虽然国际非政府组织主导着跨国运动，但是跨国运动也有其独特之处，能够对国际非政府组织产生反作用。 首先，对参与跨国运动的国际非政府组织而言，跨国运动提供了一个在国际层次和国内层次都可以发挥作用的平台，这使得国际非政府组织保持组织价值并不断发挥作用。对于国际禁雷运动的六个发起组织而言，正是由于参与到国际禁雷运动中，它们能够坚定的保持组织价值，不断的在国内和国际两个层面发动宣传和号召禁雷的相关活动，对国际社会产生了巨大影响和有益作用。其中的国际残障组织，作为国际禁雷运动的六个联合创始人之一，于1997年与其他五个创始组织一起共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这成为国际残障组织发展历史上的关键日期，并帮助其坚定了组织价值，使之能够在禁雷运动和别的领域持续发挥作用。
其次，跨国运动的活动形式还能够给国际非政府组织以新的启发，国际禁雷运动中出现的排除异见国和非国家论坛的活动方式是其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学者、外交官，非政府组织代表称《渥太华条约》的创始和谈判是未来国际法发展的创新模式，也由于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创造了一种新的外交形式，诺贝尔委员会授予其和平奖。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其他国际组织是否能够在某些议题上采取这种活动方式呢？虽然目前相关实践还比较少，但理论上是可行的，学者如肯尼斯·卢瑟福（Kenneth R. Rutherford，2000）等已经详细分析了国际禁雷运动中展示出的议程设置的技巧，希望能给其他安全议题如禁止童兵、批准国际刑事法院、限制使用小武器和轻武器等提供一个判断成败的标准。理查德·A·马修（Richard A. Matthew，2003）和卢瑟福在另一篇文章中也探讨了在如今信息传播速度如此之快的世界中，非国家行为者设计的谈判系统与塑造当今社会生活的技术如何改变国际政治生活。这些理论探讨都是国际禁雷运动以及其他跨国运动的性质和活动方式给予的灵感。
最后，跨国运动还能够通过转化为国际组织产生反作用。如果跨国运动要想具有稳定性，一般来说，就会转化为一个新的国际组织，因此他们常常是一些国际组织，特别是国际非政府组织及定期的国际论坛产生的渊源。跨国运动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了组织化倾向。有的跨国运动在发展的过程中逐渐产生一套完整的章程，并且发展成为国际组织的初级形态。国际禁雷运动目前很大程度上就成了国际组织的“初级版本”。还有一些跨国运动成功发展成了有制度性组织结构的国际组织，如国际红十字会。初创时，国际红十字运动旨在救助、照顾在战争中受伤和生病的军人，后来其活动领域不断扩展，制度化程度不断提高，现已演变为在武装冲突地区进行人道主义救助活动，在和平时期预防灾难、指导和协调救灾活动的国际非政府组织。
在组织价值的保持、活动方式上的创新和组织渊源上的制度化都是跨国运动能够对国际组织产生的反作用，也同样改变着国际非政府组织甚至国际组织和国际政治。结合国际非政府組织的主导作用和跨国运动产生的反作用，我们能深刻体会到二者之间的互动作用是其能力的重要来源，同样对国际社会产生着深刻作用。
3 结论
总之，国际非政府组织及跨国运动虽然在各方面都有所不同，但是联系也千丝万缕，其互动作用作为彼此联系的一部分，目前较少被研究，但其互动作用展现出的力量以及跨国运动在国际非政府组织主导下的新型的活动方式在禁雷议题上的成功，能够帮助我们探索国际组织在国际政治中的地位和作用，并发挥国际组织的作用。同时，能够在当今全球治理陷入困境的状况下，给予全球治理以重要启发。对二者及其互动作用我们还应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参考文献
[1]刘贞晔.国际政治领域中的非政府组织—一种互动关系的分析[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58.
[2]徐莹.当代国际政治中的非政府组织[M].北京：当代世界出版社，2006：15.
[3]王杰，张海滨，张志洲，等.主编.全球治理中的国际非政府组织[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4]蔡拓主编.国际关系学[M].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2005：98-100.
[5]刘宏松.跨国社会运动及其政策议程的有效性分析[J].现代国际关系，2003，（10）：19-24+55.
[6]Richard A.Matthew，Kenneth R.Rutherford，The Evolutionary Dynamics of the Movement to Ban Landmines[J].Alternatives：Global，Local，Political，Vol.28，No.1 （Jan.-Feb.2003）：29-56.
[7]Kenneth R.Rutherford.，The Evolving Arms Control Agenda： Implications of the Role of NGOs in Banning Antipersonnel Landmines[J].World Politics，Vol.53，No.1（Oct.，2000）：74-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