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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下旬,中国中小企业协会李子彬会长到江苏、浙江、广东、云南、辽宁、湖北六省调研中小企业的现状和发展,作为社会稳定解决就业的重要力量,中小企业生存和发展环境令人担忧,强烈的责任感,促使李子彬给温家宝总理写信反映中小企业六方面的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建议,总理非常重视,作了重要批示。
中国中小企业的生存环境,一直是社会各界高度关注的。今年以来,有关中小企业生存环境恶化的报道再一次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为此,本刊记者采访了中国中小企业协会会长李子彬。
财经界:目前中国中小企业的生存和发展环境如何?
李子彬:中小企业,顾名思义,就是规模小,实力差,管理弱。很好的人才,同样大、小企业让他选,他会选大企业。大企业稳定,轻易不破产。还有劳动保障,有多份保险。资金实力弱,人才欠缺,管理水平不够高。这几点决定中小企业创新能力弱,因此,中小企业生命周期比较短。 中小企业生命周期,目前没有准确数据,有说 4年或6年的。
全国工商系统登记的数据是这样,每年新注册100万户,消亡的是40到50 万户,每年都这样。有些企业几年后消亡。中小企业的生存发展既有内部问题又有外部问题。内部原因通常不怎么讲,但内因是根本,外因是条件。主要的还是内因。一个领域同样问题对不同企业造成的影响是不同的。作为协会,替企业呼吁外部的时候多,内部问题,还得靠他们自己去觉悟和解决。
我们现在讲的都是外部问题:融资困难,税负比较重,市场准入限制等。总体来说,企业的外部环境这些年来逐步改善。特别是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外部环境发生明显变化,前进了一大步,这也是一次机遇,坏事变好事。
2008年,几十万企业歇业或倒闭。3000万农民工返乡,这引起了中央到地方政府的极大关注,已经影响到人民生活,经济发展,结构调整,社会稳定。2008年9月份,中央各个部门和很多地方政府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改善中小企业发展环境的措施。加大财政支持,原来中央财政中小企业专项资金只有4.5亿,到09年90亿多,2010年以后,已经达到一百亿多。要是没有那场危机,危害,中央恐怕没有这么大的决心投入这么多的资金。同时减免100项不合理收费达360个亿。融资方面,银监会引导和督促各大银行创立中小企业专项融资机构,大中小银行加大对中小企业贷款服务。证券市场,中小板,创业板加大服务力度。现在外部环境明显改善,但改善程度还没有达到让中小企业感到宽松。
当前呼声最高的是融资困难,市场准入的问题。今年出台的新36条,很好,但是一落地就出问题。尽管中央地方配套文件加起来1000多件,但中小企业并没有明显感受到政策的优惠。特别是垄断行业的投资,好像有层玻璃门,看得见,进不去。36条出台前,中小企业感觉强烈,出台后,并无明显改善。
市场准入,融资困难,税赋负担重,社会化服务体系不能满足发展,这些呼声很高。
中小企业外部问题的困难,需要中央地方政府有关部门下大力量认真解决。“十二五”规划公布以来,给中小企业提供很好的机遇,也面临新的困难,特别是今年,它面临着劳动力成本上升,能源原材料涨价,人民币持续升值。节能减排的压力加大,要把高能耗高污染的企业关停运转,关到谁那谁压力大。这些问题使得中小企业在“十二五”期间面临的发展环境都是比较复杂的。我相信,中央会更加关心中小企业的健康发展,更加优化中小企业发展的环境。
财经界:中小企业融资难是目前的主要问题,原因何在?有什么良策能够解决?
李子彬:科学地讲,融资困难的问题,从08年有了很大改善。我刚才讲到了08年以后的一系列措施。融资方面,银监会引导和督促各大银行创立中小企业专项融资机构,这是以前没有的。加大了银行的信贷力度,两个不低于的标准公布。那两年货币政策也很宽松。09年,9.8万亿,10年是7.95万亿。货币总量宽松,信贷结构优化,使得这两年中小企业的信贷方面比较明显的改善。此外,资本市场直接融资渠道拓宽,往前走了一大步。比如创业板,中小板都是迈步很大。今年上半年创业板上市83家,中小板上市61家,总共融资一千一百亿,进步很大,比前二年有很大进步。我讲问题,不希望很极端,一说存在问题,就把过去的成绩,那么多部门的努力都否了,虚无主义是不对的。但也不要因为过去做那么多工作,就满足了,觉得什么都做好了,也是不对的。现在仍然存在很大问题。我四月下旬给总理写信,反映中小企业六方面的问题,提出六方面的建议。我当时走了江苏、浙江、广东、云南、辽宁、湖北六省,发现了一些问题,感觉比较严重,想到提出建议给总理。总理非常重视,批给三个副总理:李克强,张德江,王岐山及国务院秘书长马凯。四位领导又批给有关负责人。我当时感觉到,如果不采取坚决、迅速、有力的措施,到今年年末很可能出现07年下半年,08年上半年那样一大批企业资金链断裂,企业大量倒闭的现象。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我看各方面,特别是金融系统动作比较大。岐山副总理7月1、2号到河北视察,专门召开小企业金融服务的座谈会,银监会出台了一个支持小企业贷款的若干意见,人民银行也出台了一个文件,引导商业银行优化信贷结构,这一个多月来我看到动作比较大的还是金融系统,银行,证券,银监会,人民银行,证监会动作比较多。
我也曾经提到过,中小企业负担比较重,要减轻中小企业负担,加大财政支持力度。如何进一步给中小企业减税,进一步加大财政支持力度,目前正在酝酿,因为这方面要加大动作,必须经过认真设计,精心准备,也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出台的。据银监会公布的最新数据,今年上半年中小企业信贷余额是9.7万亿元,相比去年上半年的6.69亿,增加了将近3万多亿的信贷余额,说明还是有改善的。但是,比起中小企业经营方面遇到的困难来说,还是有发展的空间。还需要进一步努力。
我接触一家大企业,年产在500亿左右,净资产在200亿,去年利润在17个亿,这企业是大型企业吧,他从银行拿到贷款,在基准利率之上再上浮百分之三十。要是小企业贷款,你还要担保公司,还有3个百分点的担保费,成本会更高。
中小企业的贷款问题,这两年来有很大改善,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国务院领导,银监会,人民银行都有支持中小企业的文件出台,国家工信部、统计局、发改委、财政部联合发出《关于印发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的通知》:将中小企业划分为中型、小型、微型三种类型。这是我国首次明确微型企业概念。还有几个部委出台了“加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行业的意见”。应该说,这一两个月来,出台的文件还是很密集的,我相信在各部门的支持下,还会进一步的有所改善。
中小企业贷款难,难在哪呢,不能全说是银行的问题。中小企业是五花八门,分布全国各地,规模不等,发展阶段不等。大家一股脑的都想到银行贷款,实际上也不合理。为什么?银行不可能把不同行业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对资金的需求都包下来。比如说,一个高新技术企业刚诞生有五个创始人,他们都有技术,技术都很好,产品前景也很好,刚刚注册就上银行贷款去了,贷款500万元,银行敢给他们钱吗?要抵押,他没有任何资源抵押,他们刚创立,也没有业绩。要信用记录,他们还没来的及积累呢。什么都没有,银行当然不给贷。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和银行要钱,本来就应该通过股权融资,间接融资。市场经济都是这样。在发达国家,这些企业初创时期,特别是高新技术企业,都是股权融资的,甚至第二次,第三次融资,发展几年就上市了,都是这么个融资渠道。那这样的企业你也说没法从银行贷款,那是缺少金融知识。那不是银行的错。还有企业管理不规范,信用不好,有两本账三本帐,那你找银行贷款,银行当然不给你贷款。我想说明企业融资紧张不要只怪银行,国外的企业融资不是只从银行融资,它间接融资,从资本市场融资占70%,从银行贷款占30%。发达国家就是这样的。银行不给你贷款,还因为有的企业不具备条件。所以大家把中小企业融资困难这种责任都推给银行,那也是不合理的。银行有银行的责任,企业有企业的责任。市场发育不完善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比如说股票市场,中国已经发展20年了,股票市场也并不是很完善,潜在风险还挺大。在国外,债券市场和股票市场一样大。中国的债券市场很小,债券市场的企业债券比较小,企业债券中的中小企业债券更小。几个小下来,企业的直接融资渠道狭窄,都挤到银行去,银行压力就很大。
因此,中小企业融资难,我感觉大体上是这么几个原因:
第一是中国的银行系统发育不够。中国的小银行太小,中国五家国家银行,14家股份制银行,一百三十几家城市合作银行,银行愿意给大企业,大项目贷款,风险小。所以大银行要改进对小企业的金融服务,然后再加快发展小银行,乡镇银行。银行本身金融产品的创新,组织结构的设计,大银行小银行的申贷流程都应该有所改进。
第二就是资本市场发展不够,发展中小企业直接融资渠道不够。当然发展多种直接融资渠道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比如说培育发展资本市场使之更加完善,五年都做不到,十年大概有明显改善,总之一年比一年有进步,但你不能希望你一提出任务,马上就解决,那不可能。证券市场股票市场搞了二十年也就目前这个水平。
第三是银行信贷结构不合理。现在一个迫切的问题就是优化信贷结构,这个来的快,就是银行要把它的信贷投向要调整要优化。我举个例子,房地产投资现在占信贷余额的四分之一,成为房地产泡沫的主要推手之一。你四分之一的信贷在房地产一个行业这还了得吗?不仅催生了房地产泡沫,而且你侵占了其它行业的资金需求。所以优化信贷结构是非常迫切的,而且这很便当,不像发展银行发展资本市场那样需要很多年,这不需要几年时间。我个人认为有几个月就见效了。往哪调呢,把那泡沫行业的钱拿出来,往中小企业投,往农业投,支持三农,往薄弱环节投,现在的信贷政策,货币政策就这样,不能总发9.8万亿吧,去年也是那么多钱,总发那么多钱那就通货膨胀,信贷属于宏观政策,比财政政策见效快,影响来的大。
财经界:目前中国中小企业的发展还需要国家出台哪些新的政策予以支持吗?
李子彬:国家近10年来已经出台了一系列非常好的扶持中小企业的文件。2002年中小企业法颁布,到现在九年了,中小企业法是说各级政府,中央、省、市、县各级政府要建立中小企业发展专项基金,这个基金的管理办法另行制定,九年过去,这个基金到现在没成立。至于管理办法更没有了,所以你说该做什么,我说只要把我们一起出台的法律政策都落实了,都做了,就足够了。现在的问题是过去写的很多东西,写的都很好,刚一颁布大家都很高兴,最后大家空欢喜一场,雷声大雨的小。后来有物权法,这法律挺好挺多。2005年颁布了老36条《国务院关于鼓励支持引导个体私营等非公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2010年颁布了新36条,都非常好,含金量非常高,但落实不够。什么都说了,说的很全了,只要落实就够了。概括来说,一,加大财政支持,二,缓解融资困难,三,扩大投资领域,四,完善社会化服务体系,五,转变政府职能。所有的法律法规概括起来就这五方面。你要问国家发展中小企业最需要出台哪些文件,我说把过去这些都落实到位就行了,就足够了。
出台个好法律不容易,落实更难了。工信部调研,我们也调研,政协也下去调研,调查有好处,起码了解更深一些,给国家提的建议更加准确一些。一些调查报告积累了共识,工作总是一点一点的做,共识是一点一点地形成的。
中国是这样的,遇到问题,大家都觉得挺紧迫的,一起使劲就能解决。中国政府调控能力还是比较大的。但是也得及时给领导出出主意,提个醒,大家都不说话,那不行。
协会敢讲真话,协会没啥乌纱帽,协会比政府部门和企业联系的多,我们的政府坐办公室的多,下到企业的少,协会就是给企业服务的,协会了解的多,和企业关系更加紧密。
财经界:民间有许多融资渠道,包括小额贷款公司,中小企业通过他们获得资金流转,您对这个怎么看?
李子彬:民间融资很多,比如小的贷款公司,利率高,风险大,易酿出法律纠纷,不规范。好的一面是直接为中小企业服务,它也有自己的困难,贷出去的还没回来,再贷也没钱了,因为它自己不能融资。总之,也是一种有益补充。所以要发展乡镇银行,发展小的贷款公司。能贷多少,就看它周转速度了。
我在南方接触过这样一种融资模式。一个镇上有五十家企业,每一家企业都出钱,存一贷三,也有的存一贷五,存十万可以贷三十万或者五十万,挺管用,存两三个月就还上了。利息比银行的利率高一两个点,发展还很不错,我问为什么是五十家,不多点,他们说我们都是一个镇上的,谁怎样,企业发展怎么样,这个人怎么样,讲不讲诚信,我们大家都同意了,才答应他进来。信用好就可以进,不好就不让进。我看挺好,靠谁都是慢的,靠自己才是快的,才能解决问题。大家一起出钱,大家用钱不是一个时间用,错开了,凑了几百万元钱,这月给你贷,下月给他贷,挺好。老百姓民间还是有很多创造的。做大也难,一般都是就地取材,为当地企业服务。这些企业发展的很好,税收稳定,就业稳定,企业稳定,当地政府很高兴,年末给发了两三百万奖金,他们又存进去。不断滚动,有利息,奖金。成立时合作资金总额才三百万。我去年去时已经发展到一千四百万,就为这一个镇上的企业服务。
财经界:协会成立以来,为中小企业做了多少实事?
李子彬:我当初退休,准备写写书,写写深圳,写写西部大开发,结果被叫回来,说中小企业就二十个人忙不过来,我来了不知道干啥。我走了15个省,五十个城市,了解中小企业现状,看他们有什么需求,根据他们的需求,我们设立了相应的部门。
我前面有4A级的牌,成立三年就评级了。中小企业协会社会上比较认可,国务院、发改委、工信部,凡要研究中小企业问题,一定会找我们协会。我们协会肯定会参加,一定会有发言。这次给温家宝写信,07、08年我也给总理写过信,市场有重大的变化我都会写信,给国务院,发改委,工信部,我们会及时的通报当年中小企业发生的紧急问题,给出重要政策建议。
协会对企业而言是一个桥梁纽带的作用。要取得企业的信任,你就必须为他们干实事。
我有一会员企业,做能源方面开发,他们发现某地一种石头里含石油,就从石头炼油。以前石油每桶20/30美元,利润小,一直没有启动这个项目。现在每桶接近一百美金,他们觉得有盈利空间,挣钱啊,就开始炼油。但需要大量资金,要贷4个亿,找三家银行也贷不了,找到我们协会,我找到开发银行,我说这行业很好,帮帮他们,一家银行给他贷了3个亿,利率还比一般的便宜2个百分点,一年利息就节省800万,交会费才20万,够他交40年会费。不是贷一年,五六年呢。现在他交会费从来不拖。
有些企业说产品卖不出去,找我们帮他卖,我们收点佣金,收的也不高,一般控制在5到8个点。有些节能减排的产品,技术含量高,也会卖不了,找到我们,我们就帮着卖。节电的产品挺多,我会把银行,服务商,地方政府,还有制造商,组织到一个地儿,共同探讨,寻找到一个既能规避风险,又能够找到市场的共赢的方式,这类服务,就是我们要干的实事。
比如,发中小企业债,发债利率比他们从银行直接拿还低,银行11.3%,我发是7%到8%这样子,低三个点,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都具备发集合债的条件,我们组织会计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对企业进行调查,找公司做担保,找银行,找承销商,购买商一大堆活动。办成的企业非常高兴,这钱能用三到六年,一般贷款都是短期一年的流动资金,实际是十个月,后两个月,你得攒钱还钱呀,不能用了,半年贷款能用四五个月,我们给发的债三到六年。别的协会发这个债券还没有这个资质,现在已经在杭州,台州,大连,成都,铁岭,鄂尔多斯有六家企业。
中小企业协会现在具备以下特点:
一是协会能起到反映中小企业呼声,反映企业的困难,给中央政府提出一些政策建议。
二是能办实事,给企业提供实实在在的服务。
三是我希望通过这几年的打造,有支作风比较过硬的员工队伍。
四是协会财政状况挺好。
五是内部管理比较规范,完全按照企业管理,没有迟到早退的事。
六是制度都是健全的,每年我们的财务都进行审计,从来没因为审计上出过啥问题,没接过一份告状信,说这协会有啥不法行为。
到这来你就当成一份事业,如果你找份工作吃饭,那你换地方。我也不准备干三五年休息,这协会要干,我就办成百年老店。我走了,这协会也一定是很好的协会,在国内有一定得影响力,企业也欢迎,政府也信赖的协会。
员工薪酬五六千,部门主任七千。我花十八万请专门的人力资源公司做的薪酬体系,和企业政府的薪酬体系都不一样,岗位不同,工资不同,重要程度,任务繁重的程度,对人员素质要求的程度,程度不同,标准不同。涨工资是靠业绩的。曾想告退,我那书还没写,但人家说,干的挺好,干吧,身体挺好,找到合适人再换。十一月份换届,我再对付几天。给人家接个好班,不要我一走协会就关门了。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干,其中我最想做的就是建立“中国中小企业银行”,这样,对中国中小企业的发展会有实质性的帮助,我已经开始谋划了,这是我的最大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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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彬介绍:
李子彬,辽宁葫芦岛人,汉族,l940年1月生,大学学历,高级工程师,l964年9月参加工作,1981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工作经历:
l958.09 ~ 1964.09 清华大学工程化学系学习;
1964.09 ~l971.07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2厂技术员;
l971.07 ~1972.10 辽宁省锦西县工业局技术员;
1972.10 ~l982.12 锦西化工厂研究所助理工程师、副所长;
1982.12 ~l983.12 锦西化工总厂副总工程师;
1984.01~1984.07 锦西化工总厂第一副厂长;
l984.07 ~1989.07 锦西化工总厂厂长;
1989.07 ~1991.12 辽宁省锦西市市委常委、副市长;
1991.12~1994.11 化学工业部副部长、党组成员;
1994.11 ~ 1995.05 广东省深圳市委副书记、副市长;
1995.05 ~2000.04 广东省深圳市委副书记、市长;
2000.04~ 2004.03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副主任、党组成员,国务院西部地区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
2004.03 ~2006.12.10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党组成员,国务院西部地区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
2006.12.11~ 至今 中国中小企业协会会长。
中小企业协会介绍:
中国中小企业协会(China Association of Small and Medium Enterprises, 英文缩写CASME)是全国中小企业、企业经营者自愿组成的全国性、综合性、非营利性的社会团体。会员由来自不同行业、不同地区的中小企业,关注、支持中小企业发展的大企业,中小企业服务机构和中小企业社会团体等组成。中国中小企业协会成立于2006年12月10日,总部设在北京,接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业务指导和民政部的监督管理。现任会长为李子彬。
中国中小企业的生存环境,一直是社会各界高度关注的。今年以来,有关中小企业生存环境恶化的报道再一次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为此,本刊记者采访了中国中小企业协会会长李子彬。
财经界:目前中国中小企业的生存和发展环境如何?
李子彬:中小企业,顾名思义,就是规模小,实力差,管理弱。很好的人才,同样大、小企业让他选,他会选大企业。大企业稳定,轻易不破产。还有劳动保障,有多份保险。资金实力弱,人才欠缺,管理水平不够高。这几点决定中小企业创新能力弱,因此,中小企业生命周期比较短。 中小企业生命周期,目前没有准确数据,有说 4年或6年的。
全国工商系统登记的数据是这样,每年新注册100万户,消亡的是40到50 万户,每年都这样。有些企业几年后消亡。中小企业的生存发展既有内部问题又有外部问题。内部原因通常不怎么讲,但内因是根本,外因是条件。主要的还是内因。一个领域同样问题对不同企业造成的影响是不同的。作为协会,替企业呼吁外部的时候多,内部问题,还得靠他们自己去觉悟和解决。
我们现在讲的都是外部问题:融资困难,税负比较重,市场准入限制等。总体来说,企业的外部环境这些年来逐步改善。特别是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外部环境发生明显变化,前进了一大步,这也是一次机遇,坏事变好事。
2008年,几十万企业歇业或倒闭。3000万农民工返乡,这引起了中央到地方政府的极大关注,已经影响到人民生活,经济发展,结构调整,社会稳定。2008年9月份,中央各个部门和很多地方政府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改善中小企业发展环境的措施。加大财政支持,原来中央财政中小企业专项资金只有4.5亿,到09年90亿多,2010年以后,已经达到一百亿多。要是没有那场危机,危害,中央恐怕没有这么大的决心投入这么多的资金。同时减免100项不合理收费达360个亿。融资方面,银监会引导和督促各大银行创立中小企业专项融资机构,大中小银行加大对中小企业贷款服务。证券市场,中小板,创业板加大服务力度。现在外部环境明显改善,但改善程度还没有达到让中小企业感到宽松。
当前呼声最高的是融资困难,市场准入的问题。今年出台的新36条,很好,但是一落地就出问题。尽管中央地方配套文件加起来1000多件,但中小企业并没有明显感受到政策的优惠。特别是垄断行业的投资,好像有层玻璃门,看得见,进不去。36条出台前,中小企业感觉强烈,出台后,并无明显改善。
市场准入,融资困难,税赋负担重,社会化服务体系不能满足发展,这些呼声很高。
中小企业外部问题的困难,需要中央地方政府有关部门下大力量认真解决。“十二五”规划公布以来,给中小企业提供很好的机遇,也面临新的困难,特别是今年,它面临着劳动力成本上升,能源原材料涨价,人民币持续升值。节能减排的压力加大,要把高能耗高污染的企业关停运转,关到谁那谁压力大。这些问题使得中小企业在“十二五”期间面临的发展环境都是比较复杂的。我相信,中央会更加关心中小企业的健康发展,更加优化中小企业发展的环境。
财经界:中小企业融资难是目前的主要问题,原因何在?有什么良策能够解决?
李子彬:科学地讲,融资困难的问题,从08年有了很大改善。我刚才讲到了08年以后的一系列措施。融资方面,银监会引导和督促各大银行创立中小企业专项融资机构,这是以前没有的。加大了银行的信贷力度,两个不低于的标准公布。那两年货币政策也很宽松。09年,9.8万亿,10年是7.95万亿。货币总量宽松,信贷结构优化,使得这两年中小企业的信贷方面比较明显的改善。此外,资本市场直接融资渠道拓宽,往前走了一大步。比如创业板,中小板都是迈步很大。今年上半年创业板上市83家,中小板上市61家,总共融资一千一百亿,进步很大,比前二年有很大进步。我讲问题,不希望很极端,一说存在问题,就把过去的成绩,那么多部门的努力都否了,虚无主义是不对的。但也不要因为过去做那么多工作,就满足了,觉得什么都做好了,也是不对的。现在仍然存在很大问题。我四月下旬给总理写信,反映中小企业六方面的问题,提出六方面的建议。我当时走了江苏、浙江、广东、云南、辽宁、湖北六省,发现了一些问题,感觉比较严重,想到提出建议给总理。总理非常重视,批给三个副总理:李克强,张德江,王岐山及国务院秘书长马凯。四位领导又批给有关负责人。我当时感觉到,如果不采取坚决、迅速、有力的措施,到今年年末很可能出现07年下半年,08年上半年那样一大批企业资金链断裂,企业大量倒闭的现象。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我看各方面,特别是金融系统动作比较大。岐山副总理7月1、2号到河北视察,专门召开小企业金融服务的座谈会,银监会出台了一个支持小企业贷款的若干意见,人民银行也出台了一个文件,引导商业银行优化信贷结构,这一个多月来我看到动作比较大的还是金融系统,银行,证券,银监会,人民银行,证监会动作比较多。
我也曾经提到过,中小企业负担比较重,要减轻中小企业负担,加大财政支持力度。如何进一步给中小企业减税,进一步加大财政支持力度,目前正在酝酿,因为这方面要加大动作,必须经过认真设计,精心准备,也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出台的。据银监会公布的最新数据,今年上半年中小企业信贷余额是9.7万亿元,相比去年上半年的6.69亿,增加了将近3万多亿的信贷余额,说明还是有改善的。但是,比起中小企业经营方面遇到的困难来说,还是有发展的空间。还需要进一步努力。
我接触一家大企业,年产在500亿左右,净资产在200亿,去年利润在17个亿,这企业是大型企业吧,他从银行拿到贷款,在基准利率之上再上浮百分之三十。要是小企业贷款,你还要担保公司,还有3个百分点的担保费,成本会更高。
中小企业的贷款问题,这两年来有很大改善,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国务院领导,银监会,人民银行都有支持中小企业的文件出台,国家工信部、统计局、发改委、财政部联合发出《关于印发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的通知》:将中小企业划分为中型、小型、微型三种类型。这是我国首次明确微型企业概念。还有几个部委出台了“加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行业的意见”。应该说,这一两个月来,出台的文件还是很密集的,我相信在各部门的支持下,还会进一步的有所改善。
中小企业贷款难,难在哪呢,不能全说是银行的问题。中小企业是五花八门,分布全国各地,规模不等,发展阶段不等。大家一股脑的都想到银行贷款,实际上也不合理。为什么?银行不可能把不同行业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对资金的需求都包下来。比如说,一个高新技术企业刚诞生有五个创始人,他们都有技术,技术都很好,产品前景也很好,刚刚注册就上银行贷款去了,贷款500万元,银行敢给他们钱吗?要抵押,他没有任何资源抵押,他们刚创立,也没有业绩。要信用记录,他们还没来的及积累呢。什么都没有,银行当然不给贷。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和银行要钱,本来就应该通过股权融资,间接融资。市场经济都是这样。在发达国家,这些企业初创时期,特别是高新技术企业,都是股权融资的,甚至第二次,第三次融资,发展几年就上市了,都是这么个融资渠道。那这样的企业你也说没法从银行贷款,那是缺少金融知识。那不是银行的错。还有企业管理不规范,信用不好,有两本账三本帐,那你找银行贷款,银行当然不给你贷款。我想说明企业融资紧张不要只怪银行,国外的企业融资不是只从银行融资,它间接融资,从资本市场融资占70%,从银行贷款占30%。发达国家就是这样的。银行不给你贷款,还因为有的企业不具备条件。所以大家把中小企业融资困难这种责任都推给银行,那也是不合理的。银行有银行的责任,企业有企业的责任。市场发育不完善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比如说股票市场,中国已经发展20年了,股票市场也并不是很完善,潜在风险还挺大。在国外,债券市场和股票市场一样大。中国的债券市场很小,债券市场的企业债券比较小,企业债券中的中小企业债券更小。几个小下来,企业的直接融资渠道狭窄,都挤到银行去,银行压力就很大。
因此,中小企业融资难,我感觉大体上是这么几个原因:
第一是中国的银行系统发育不够。中国的小银行太小,中国五家国家银行,14家股份制银行,一百三十几家城市合作银行,银行愿意给大企业,大项目贷款,风险小。所以大银行要改进对小企业的金融服务,然后再加快发展小银行,乡镇银行。银行本身金融产品的创新,组织结构的设计,大银行小银行的申贷流程都应该有所改进。
第二就是资本市场发展不够,发展中小企业直接融资渠道不够。当然发展多种直接融资渠道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比如说培育发展资本市场使之更加完善,五年都做不到,十年大概有明显改善,总之一年比一年有进步,但你不能希望你一提出任务,马上就解决,那不可能。证券市场股票市场搞了二十年也就目前这个水平。
第三是银行信贷结构不合理。现在一个迫切的问题就是优化信贷结构,这个来的快,就是银行要把它的信贷投向要调整要优化。我举个例子,房地产投资现在占信贷余额的四分之一,成为房地产泡沫的主要推手之一。你四分之一的信贷在房地产一个行业这还了得吗?不仅催生了房地产泡沫,而且你侵占了其它行业的资金需求。所以优化信贷结构是非常迫切的,而且这很便当,不像发展银行发展资本市场那样需要很多年,这不需要几年时间。我个人认为有几个月就见效了。往哪调呢,把那泡沫行业的钱拿出来,往中小企业投,往农业投,支持三农,往薄弱环节投,现在的信贷政策,货币政策就这样,不能总发9.8万亿吧,去年也是那么多钱,总发那么多钱那就通货膨胀,信贷属于宏观政策,比财政政策见效快,影响来的大。
财经界:目前中国中小企业的发展还需要国家出台哪些新的政策予以支持吗?
李子彬:国家近10年来已经出台了一系列非常好的扶持中小企业的文件。2002年中小企业法颁布,到现在九年了,中小企业法是说各级政府,中央、省、市、县各级政府要建立中小企业发展专项基金,这个基金的管理办法另行制定,九年过去,这个基金到现在没成立。至于管理办法更没有了,所以你说该做什么,我说只要把我们一起出台的法律政策都落实了,都做了,就足够了。现在的问题是过去写的很多东西,写的都很好,刚一颁布大家都很高兴,最后大家空欢喜一场,雷声大雨的小。后来有物权法,这法律挺好挺多。2005年颁布了老36条《国务院关于鼓励支持引导个体私营等非公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2010年颁布了新36条,都非常好,含金量非常高,但落实不够。什么都说了,说的很全了,只要落实就够了。概括来说,一,加大财政支持,二,缓解融资困难,三,扩大投资领域,四,完善社会化服务体系,五,转变政府职能。所有的法律法规概括起来就这五方面。你要问国家发展中小企业最需要出台哪些文件,我说把过去这些都落实到位就行了,就足够了。
出台个好法律不容易,落实更难了。工信部调研,我们也调研,政协也下去调研,调查有好处,起码了解更深一些,给国家提的建议更加准确一些。一些调查报告积累了共识,工作总是一点一点的做,共识是一点一点地形成的。
中国是这样的,遇到问题,大家都觉得挺紧迫的,一起使劲就能解决。中国政府调控能力还是比较大的。但是也得及时给领导出出主意,提个醒,大家都不说话,那不行。
协会敢讲真话,协会没啥乌纱帽,协会比政府部门和企业联系的多,我们的政府坐办公室的多,下到企业的少,协会就是给企业服务的,协会了解的多,和企业关系更加紧密。
财经界:民间有许多融资渠道,包括小额贷款公司,中小企业通过他们获得资金流转,您对这个怎么看?
李子彬:民间融资很多,比如小的贷款公司,利率高,风险大,易酿出法律纠纷,不规范。好的一面是直接为中小企业服务,它也有自己的困难,贷出去的还没回来,再贷也没钱了,因为它自己不能融资。总之,也是一种有益补充。所以要发展乡镇银行,发展小的贷款公司。能贷多少,就看它周转速度了。
我在南方接触过这样一种融资模式。一个镇上有五十家企业,每一家企业都出钱,存一贷三,也有的存一贷五,存十万可以贷三十万或者五十万,挺管用,存两三个月就还上了。利息比银行的利率高一两个点,发展还很不错,我问为什么是五十家,不多点,他们说我们都是一个镇上的,谁怎样,企业发展怎么样,这个人怎么样,讲不讲诚信,我们大家都同意了,才答应他进来。信用好就可以进,不好就不让进。我看挺好,靠谁都是慢的,靠自己才是快的,才能解决问题。大家一起出钱,大家用钱不是一个时间用,错开了,凑了几百万元钱,这月给你贷,下月给他贷,挺好。老百姓民间还是有很多创造的。做大也难,一般都是就地取材,为当地企业服务。这些企业发展的很好,税收稳定,就业稳定,企业稳定,当地政府很高兴,年末给发了两三百万奖金,他们又存进去。不断滚动,有利息,奖金。成立时合作资金总额才三百万。我去年去时已经发展到一千四百万,就为这一个镇上的企业服务。
财经界:协会成立以来,为中小企业做了多少实事?
李子彬:我当初退休,准备写写书,写写深圳,写写西部大开发,结果被叫回来,说中小企业就二十个人忙不过来,我来了不知道干啥。我走了15个省,五十个城市,了解中小企业现状,看他们有什么需求,根据他们的需求,我们设立了相应的部门。
我前面有4A级的牌,成立三年就评级了。中小企业协会社会上比较认可,国务院、发改委、工信部,凡要研究中小企业问题,一定会找我们协会。我们协会肯定会参加,一定会有发言。这次给温家宝写信,07、08年我也给总理写过信,市场有重大的变化我都会写信,给国务院,发改委,工信部,我们会及时的通报当年中小企业发生的紧急问题,给出重要政策建议。
协会对企业而言是一个桥梁纽带的作用。要取得企业的信任,你就必须为他们干实事。
我有一会员企业,做能源方面开发,他们发现某地一种石头里含石油,就从石头炼油。以前石油每桶20/30美元,利润小,一直没有启动这个项目。现在每桶接近一百美金,他们觉得有盈利空间,挣钱啊,就开始炼油。但需要大量资金,要贷4个亿,找三家银行也贷不了,找到我们协会,我找到开发银行,我说这行业很好,帮帮他们,一家银行给他贷了3个亿,利率还比一般的便宜2个百分点,一年利息就节省800万,交会费才20万,够他交40年会费。不是贷一年,五六年呢。现在他交会费从来不拖。
有些企业说产品卖不出去,找我们帮他卖,我们收点佣金,收的也不高,一般控制在5到8个点。有些节能减排的产品,技术含量高,也会卖不了,找到我们,我们就帮着卖。节电的产品挺多,我会把银行,服务商,地方政府,还有制造商,组织到一个地儿,共同探讨,寻找到一个既能规避风险,又能够找到市场的共赢的方式,这类服务,就是我们要干的实事。
比如,发中小企业债,发债利率比他们从银行直接拿还低,银行11.3%,我发是7%到8%这样子,低三个点,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都具备发集合债的条件,我们组织会计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对企业进行调查,找公司做担保,找银行,找承销商,购买商一大堆活动。办成的企业非常高兴,这钱能用三到六年,一般贷款都是短期一年的流动资金,实际是十个月,后两个月,你得攒钱还钱呀,不能用了,半年贷款能用四五个月,我们给发的债三到六年。别的协会发这个债券还没有这个资质,现在已经在杭州,台州,大连,成都,铁岭,鄂尔多斯有六家企业。
中小企业协会现在具备以下特点:
一是协会能起到反映中小企业呼声,反映企业的困难,给中央政府提出一些政策建议。
二是能办实事,给企业提供实实在在的服务。
三是我希望通过这几年的打造,有支作风比较过硬的员工队伍。
四是协会财政状况挺好。
五是内部管理比较规范,完全按照企业管理,没有迟到早退的事。
六是制度都是健全的,每年我们的财务都进行审计,从来没因为审计上出过啥问题,没接过一份告状信,说这协会有啥不法行为。
到这来你就当成一份事业,如果你找份工作吃饭,那你换地方。我也不准备干三五年休息,这协会要干,我就办成百年老店。我走了,这协会也一定是很好的协会,在国内有一定得影响力,企业也欢迎,政府也信赖的协会。
员工薪酬五六千,部门主任七千。我花十八万请专门的人力资源公司做的薪酬体系,和企业政府的薪酬体系都不一样,岗位不同,工资不同,重要程度,任务繁重的程度,对人员素质要求的程度,程度不同,标准不同。涨工资是靠业绩的。曾想告退,我那书还没写,但人家说,干的挺好,干吧,身体挺好,找到合适人再换。十一月份换届,我再对付几天。给人家接个好班,不要我一走协会就关门了。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干,其中我最想做的就是建立“中国中小企业银行”,这样,对中国中小企业的发展会有实质性的帮助,我已经开始谋划了,这是我的最大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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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彬介绍:
李子彬,辽宁葫芦岛人,汉族,l940年1月生,大学学历,高级工程师,l964年9月参加工作,1981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工作经历:
l958.09 ~ 1964.09 清华大学工程化学系学习;
1964.09 ~l971.07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2厂技术员;
l971.07 ~1972.10 辽宁省锦西县工业局技术员;
1972.10 ~l982.12 锦西化工厂研究所助理工程师、副所长;
1982.12 ~l983.12 锦西化工总厂副总工程师;
1984.01~1984.07 锦西化工总厂第一副厂长;
l984.07 ~1989.07 锦西化工总厂厂长;
1989.07 ~1991.12 辽宁省锦西市市委常委、副市长;
1991.12~1994.11 化学工业部副部长、党组成员;
1994.11 ~ 1995.05 广东省深圳市委副书记、副市长;
1995.05 ~2000.04 广东省深圳市委副书记、市长;
2000.04~ 2004.03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副主任、党组成员,国务院西部地区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
2004.03 ~2006.12.10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党组成员,国务院西部地区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
2006.12.11~ 至今 中国中小企业协会会长。
中小企业协会介绍:
中国中小企业协会(China Association of Small and Medium Enterprises, 英文缩写CASME)是全国中小企业、企业经营者自愿组成的全国性、综合性、非营利性的社会团体。会员由来自不同行业、不同地区的中小企业,关注、支持中小企业发展的大企业,中小企业服务机构和中小企业社会团体等组成。中国中小企业协会成立于2006年12月10日,总部设在北京,接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业务指导和民政部的监督管理。现任会长为李子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