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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诊室不大,可看病的人不少。两位大夫,一位年岁较大,面东而坐,面前桌上放着一串病历本;另一个是个青年大夫,面西而坐,桌上空空如也。我怕误课,毫不犹豫地把病历本放到空空如也的桌子上。这位青年大夫先是用温柔而略带惊异的目光打量着我:“怎么了?”“感冒了。”大夫从桌上的瓶子里抽出温度计,自己先看了一下,又随手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