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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某种程度上把劳心的事托付给他人。当新信息出现时,我们会自动把记忆事物与概念的责任分配给社交群体里的成员。我们自己记得某些事,也信任其他人会记得其他事。想不起正确的名字或如何修理坏掉的机器,只要去找负责记得这些事的人就好。不管遇到任何事,我们不只知道自己脑袋里的信息,也“知道”社交圈里其他成员负责哪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