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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农民负担政策制订得较为严谨,但在具体落实时仍被一些人扭曲。前不久,一位老农从怀中掏出一张"负担通知书"说:"村里把我这七十岁的老头和我老伴还当劳动力看待,兴修水利挖河费人平负担35元该不该叫我们老人负担?"我记下情况,找到这个村的会计核查。我问:"上级政策规定不要老年人负担河工任务,怎么还叫负担呢?"会计说:"不是我们一个村这样的,也有别的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