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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之初,伤痕小说、反思小说是对历史伤痛的回顾和思考,与政治、社会的关系紧密。汪曾祺则偏离了文坛沉痛抑郁基调的主流叙事,将自己四十年前的那个田园旧梦送给了读者。他20世纪80年代初发表的《受戒》《岁寒三友》《大淖记事》《徙》等短篇小说,以表现人情美、人性美为主题,清新优美,接续上“从鲁迅的《故乡》《社戏》,废名的《竹林的故事》,沈从文的《边城》,萧红的《呼兰河传》,师陀的《果园城记》等作品延续下来的‘现代抒情小说’的线索。”①与此同时,刘绍棠也有风格近似的《蒲柳人家》《花街》等小说问世。二位作家年龄相差16岁,出身、经历迥异,却殊途而同归,在同一时段有了相近的美学追求和创作,接续上了“抒情”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