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出的孩子从家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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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中国教育高度同质化、共性化,要在共性化、同质化的教育生态中促进每一个孩子健康的、个性化的发展,尤其是培养创新型的杰出人才,它更加需要开垦家庭这一块最富有潜力的教育土壤。因此,我提出“杰出的孩子从家庭中走出来”这样的命题。
  一.如何理解基础教育阶段的教育创新
  1.好的教育一定是创新的教育


  对创新人才的培养,需要学校教育还是家庭教育的高度整合。无论是学校教育还是家庭教育,没有哪一个教育不培养创新人才,只培养普通的劳动者,也没有说哪一个教育机构专门来培养创新人才而不培养普通的劳动力。即使社会的普通劳动人员也同样需要具备创新的能力与实力。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要谈教育其实就必须谈创新。如果一种教育没有创新的成分,就是有问题的教育。
  中国古代教育家孔子提出“有教无类”、“因材施教”的思想。孔子有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他既说他的弟子子张“朽木不可雕也”,也说他的弟子颜回“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所以自古以来教育就是分层的。在孔子的三千弟子中,他那七十二贤良弟子,可以说是杰出人才、国之栋梁,而其他几千弟子可能就是平民百姓。
  基于这样的人生,我认为好的家庭教育一定是体现创新的,因为我们每一个家庭、每一个孩子都是独特的、鲜活的。所以创新永远是家庭教育永恒的宗旨。
  2.国外学校、家庭教育创新的理念值得借鉴
  “芬兰教育,世界第一”。2012年底,我们无锡市北欧教育考察团赴北欧考察教育,其中芬兰教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的校长和老师告诉我们:“全世界都来学习我们教育的秘密,其实我们教育最没有秘密。我们这里,所有的老师们家长们衷心地把每一个孩子看成是宝贝,用心浇灌,给时间,给空间,找到人性当中最善良的一面,协助鼓励养成学习的动力,从不刻意强调精英、先进、竞争、比较,也从不要求老师跟学生具备超人的忍耐,从不鼓励全勤与整齐划一,而把每一个孩子视为有着喜怒哀乐的平凡的人性,从人性的根本上去寻思,如何培育他们健康快乐走完成长中的教育。”在芬兰没找到考试的秘密武器,也没有采集到优秀的中高考秘笈,更没有找到具体提高教学质量的有效模式,而是他们的理念让我们感动,同时也让我们心态变得更为平静。他们有几个非常重要的理念。
  第一,人生是一场马拉松。它不需要百米跑步的冲刺,而是自己与自己赛跑的马拉松。学习不是为了获得第一,而是培养终身学习的能力与习惯。相比之下,中国好多家长和幼儿园就开始急了,哪个幼儿园开外语就去哪里,哪个小学最早教文化知识就去哪里,哪个学校最先教奥数就去哪里。可喜的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需要人们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可悲的是我们没有遵循教育的规律,因为我们太急,太想早早出发,以至于我们忘记了教育的起点在哪里,我们为什么要出发。


  第二,不强调精英,却人人都是精英。十几年前,特别是刚刚有手机的时候,诺基亚,摩托罗拉等大品牌,都是来自北欧,那是他们科技创新的成果,而这一切就是在那样的教育中诞生的。在整个的北欧,特别是芬兰,在他们整个正规的教育体系中,不鼓励排名,希望落实教育的相对公平,并且在上世纪50年代就已提出并实施。在芬兰,他们把这些标准作为教育最基本的考量,他们认为真正的精英、天才是极少数,绝大多数是平凡的人,用平凡的心态按照教育的规律来办事,所以能规范培养出一大批精英,因为在平常的教育中才是创新的教育。
  第三,他们用家庭教育赢过全世界。在芬兰,父母从小就教育孩子要好好读书,和中国人一样。但是和中国人不一样的是他们要求孩子不要把学业与成绩当作唯一。而在中国,孩子成绩优秀,家长在单位扬眉吐气,成绩不好了家长就怕周围人提及孩子,这是中国人的一种民族心理。而芬兰不同,他们打造世界第一竞争力的基石是这样一种家庭教育的理念。
  第四,先见林,再见树,见树也见林。先启动孩子学习上的兴趣,以及对整个学科“森林”的了解,效果远胜过对着一棵“树”的细部知识与标准动作反复演练,一磨再磨。在中国,我们教育每一个孩子要学外语、奥数,不及早接触就吃亏了,吃亏了就完了,一开始就仅仅着眼于一个点。而芬兰就看重孩子的兴趣,许多东西都要去尝试,二年级的孩子就开始做论文,到图书馆去,他所要做的课题可能就以一个很微观的事物来命题,他们在兴趣方面的培养是我们难以想象。
  3.影响当下中国教育创新的瓶颈
  我曾经改过这么一首诗:“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神,至今思考试,不可少一分”。中国的教育有三化—教学教参化,过程复写化,课堂忘我化。第一,教学教参化。老师不按教参教讲不行,命题考试不按标准答案要吃大亏,不能不教唯一的答案,很可悲。第二,过程复写化。不管这个班级这所学校生源什么情况,都把特级老师的教案搬来复写。第三,课堂忘我化。不管在学校里还是在家里,老师和家长都没有以一个正常人的角色出现,而是带着面具,使得我们的教育变成了生硬的说教,失去了教育本有的功能。
  放眼我们中国的教育,注重标而不注重本,注重外而不注重内,我把它称为中国教育是“发生在颈部以上的教育”,可以归纳为七重七轻:重知识,轻能力;重教诲,轻自学;重灌输,轻体验;重认知,轻动手;重分数,轻情感;重甄别,轻评价;重结果,轻过程。这使得我们整个教育片面、畸形。为什么会出现高分低能现象?甚至我们最好的高等学府,除了跳楼自杀之外,他杀、投毒事件屡见不鲜。这些都说明我们的教育到了非改不可的“十字路口”。
  4.尤为注重创新思维的培养
  教育的本质是什么?是人的发展。就学习而言,是培养人的创新思维。由于我们教育的超前化和高强度化,使得儿童的整个思维超越了他的年龄可以接受的阶段。所以很多高分的孩子一旦进入大学或者世界级的高级学府就再也没有潜力,因为他的思维由于过早开发而难以继续向上。而国外的教育,他们在每个阶段都是在适合自己的思维发展阶段,所以得以健康发展。这是中国长期以来在科技方面没有创新的最根本的症结所在。   在希腊圣城德尔菲神殿上有一句著名的箴言—认识你自己。我今天把这句话当作家庭教育的一个良言,我们每一个家长朋友也要认识你自己,我们在家庭教育中需要怎么样的担当,怎样做一个称职合格乃至优秀的家长,我在这里讲几个典型的人物,通过四个案例来探讨家庭教育对孩子的成长有怎样的影响。


  罗素,1950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出生在英国一个显赫的家庭,他家庭成员都具备很高的文学修养,他从小在这样一个美好的环境中耳濡目染,熏陶进化。但他的家庭又是不幸的,两三岁的时候父母亲相继去世,完全由祖母一手照料养育。12岁罗素过生日,祖母就送了一本圣经,在圣经上写了一句话“勿随众人作恶”。她没有讲成绩,讲的是做人。罗素后来没有上公费的中学,而在家中接受教育,哥哥教几何学,叔叔教科学,大量的时间他在祖父的房间阅读历史和文学著作,十年如一日。1891年罗素考入剑桥三一学院,那里是产生了20多个诺贝尔奖的地方。从这个案例我们可以看出,孩子并非只能由父母养育,关键取决于家庭成员的修养。
  牛顿,英国伟大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天文学家和哲学家。他出生在英格兰的一个农民家庭,而且是个早产儿,出生的时候只有三磅,被人担心无法成活,后来成为了一个震古烁今的科学巨人。牛顿5岁开始读书,资质平庸,成绩一般,但他喜欢读书,尤其是机械制造类的书籍。他曾自制老鼠拉车和会喷水的小闹钟等小发明。但他的家庭比较贫穷,不得已辍学赡养家庭。有一天牛顿跟舅舅上街走失了,舅舅找到他的时候他在看书,舅舅深受感动,认为牛顿与众不同,于是就说服牛顿的母亲让他复学。复学后的牛顿如饥似渴地开始读天文、物理、数学,学得如痴如醉。1661年他考入剑桥大学, 22岁发明微分学,23岁发明积分学,对人类数学作出了巨大贡献。这个案例告诉我们,家庭的贫困并不是孩子发展的阻力。
  霍金,剑桥大学应用数学与物理学系教授,享有国际盛誉的伟人之一。他幼年生活于战乱中,学习能力并不强,很晚才会阅读,老师说他作业很不整洁,无可救药,同学更是加以嘲笑。但是霍金非常喜欢复杂的玩具,他曾设计简单的电脑,10岁喜欢飞机模型、轮船,到13岁就下决心从事物理学和天文学,17岁获得了区域的自然科学奖,在这短短的几年中他就显露了才能,按我们的观点已属于大器晚成。17岁他进入了牛津大学,毕业后又转入剑桥,但很不幸的是到了1963年他得了肌肉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全身瘫痪,基本不能说话,医生诊断只能活两年。但两年后病情稍有好转,霍金便重拾斗志,排除万难,研制一种特殊的合成器。他完全依靠书写、坐着轮椅来与人交流。70年代,他探索了黑洞理论,80年代研究了宇宙论,凭着坚强的意志创造奇迹。这个案例告诉我们小时候平庸不代表长大后没有成就,身残也并不意味着会无所作为。


  第四个案例是我的儿子许琛彦,目前就读于英国的剑桥大学达尔文学院,学习认知心理学,主要从事儿童4-8岁的语言发展研究,是近两百年来剑桥最年轻的博士之一。我的孩子没有上过正规的幼儿园,但我跟爱人有几点形成共识:持之以恒地培养孩子好的习惯,全心全意地坚持阅读,一定要培养好的人品,培养好的行为习惯。幼儿园他没有上,但我们在家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市场上最好的播音员讲故事的磁带买回来给他听,每天晚上和他交流分享故事。所以后来上台讲故事成为了他从小学到高中的保留节目,每一次演讲都给了他很多信心,也让他更加喜爱参与各类活动。进入大学,他在广播站的英语角主持了三年,他以高中的状态刻苦地进行大学的学习,从而练就了较高的英语水平。在被公派到美国布卢菲尔德大学交流期间,他的优异表现受到了该校校长和两名教授的关注。2012年的下半年他同时被牛津和剑桥录取为博士,最后选择了剑桥大学,并且获得了国家全额奖学金。
  二.让家庭成为一所最伟大的高等学府
  家庭应该是第一所,也是最伟大的一所高等学府。在我们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往往认为,孩子有吃有穿有钱花是父母的责任,孩子的教育、成长与进步是学校的责任,这是不正确的。父母是孩子成长的总设计师,学校是帮助父母实现图纸的建设者。
  1.家庭成员要有明确分工


  父母是孩子永远的导师,无论是学前学后,成年还是未成年。我们经常用两个词—父爱如山以及母爱如水。一个优秀的父亲是高大苍翠的山峰,让孩子高山仰止。这不是说父亲要成为干部、伟人,而是做什么都要做好、做精,让孩子仰视着,永远看到未来和希望。再说母爱如水,一个优秀的母亲似一片温润的湖泊,浸润着孩子,洗涤着孩子。好母亲上善若水。大家都知道孟母三迁的故事、岳母刺字的故事,顶好的母亲能成就顶好的孩子。
  家庭教育是有分工的,父亲抓方向、抓理想,母亲抓细节、抓习惯。所谓理想,并不是大而空的理想,而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进步,讲一个好的故事,写一篇好的作文,是这一类很具体、有阶段、有阶梯、有层次的理想。
  2.家庭教育的本质是唤醒心灵
  家庭教育的本质是什么?是唤醒心灵。初中阶段是孩子变化最快的阶段,是一个和自己对立、和父母、同学、老师对抗,甚至和自己都过不去的敏感阶段。那就需要我们在家庭教育的过程中,搞好亲子关系。关系大于教育,关系好了,随便说说都是教育。
  老子在《道德经》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孩子和家长之间的关系就是道,这种道你把握住了,就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中国文化的最终落脚点是和而解。“和”是文化的软实力。人与人之间的交流,15%是语言,接下来30%是表情,还有55%是人的状态。所以我们要以好的状态,把话说到孩子心灵中去,传递精神的能量。我们要用行动告诉孩子,“我爱你,我在意你,为了你我愿意做更多的事情”。   老子曰:“人之生也柔软,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我们要让孩子敞开心灵,首先自己得变得“柔软”。
  为什么要变得柔软?因为内心柔弱,才可能流露出高贵柔和的气息,才能把精神的能量渗透到孩子心灵的深处;疾言厉色,让孩子害怕,让孩子内心关闭,不能感知到你的爱和鼓励,无论你多么辛苦,有着多么朴素或伟大的动机,都在从事着失败和错误的教育。孩子害怕了,把心灵关起来,你即使讲了一千遍都无济于事。
  3.要让孩子像野菊花一样的成长


  为什么无心栽柳柳成阴,为什么有心栽花花不开?因为有太多的养料、水、空气,让它出于富氧状态,反而生长不好。人的内心世界是由个性、需要、价值观、态度以及动机诸方面组成,而个性、需要、价值观决定人的态度,态度是核心。态度和外界诱因结合就产生动机—产生行为,态度的核心是自主选择。所以孩子需要有选择的空间。
  现在,许多孩子没有自主选择,都像宠物一样被牵着鼻子走,缺乏交流。却为了满足我们家长的虚荣,大量补课让孩子牺牲了很多的时间与空间。其实我们孩子中就有爱因斯坦,就有华罗庚,就有罗素,但都让各式各样的补习班害惨了。
  4.不要对孩子说:“我很忙!”
  任何家长如果说很忙,这就是对家庭教育的逃避。把 “忙”字拆开,一个是心一个是亡,忙就是心死了。一个人忙的时候,贯彻、思维、反应功能都处于最弱势的状态,所以一个人很忙的时候做的事很粗燥。台湾音乐人李宗盛有首歌叫《忙与盲》,说的就是中国人真实的写照。你忙了还能有时间跟孩子交流吗?你还能变的柔软吗?你还能把心打开吗?中国古籍《中庸》里面有一句话:“知止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得。”所以我主张家长们回归平静。钱永远都赚不完,我们赚钱为了什么?为了我们生命的延续。因此我们要平静下来,钱少赚点儿没关系,孩子重要的教育期不能错过。应酬减少些没关系,更多的时间留给家人,有烦恼的时候共同承担,有痛苦的时候减轻一半。
  5.唤醒孩子心中的巨人
  为什么有的孩子在成长中勇往直前,有的畏畏缩缩?孩子心中藏着一个巨人,我们要把它唤醒。
  我们教育上面有两个很有影响的实验,一个叫皮格马利翁效应,是说古代有个国王,很喜欢一位某天幻想出来的美女,他就雕塑,每天倾诉说永远爱你,他呼唤了多年,最后雕塑真的变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美女,历史上把它叫做“皮格马利翁效应”,这个效应告诉我们:你期待什么,他就有可能变成现实。
  另一个效应称为“罗森塔尔效应”。罗森塔尔是美国的一位心理学教授,他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将一群用于科学实验的小白鼠分成A、B两组,将A组交给实验员甲,并且对实验员甲说:这一群老鼠是特别聪明的,我经过测试挑选出来的,希望你对它们进行训练;又把B组老鼠交给实验员乙,说:这是一组比较一般的、甚至比较笨,这组老鼠交给你来训练。
  两个实验员各领着一群聪明老鼠和一群笨老鼠去训练了。过了一段时间,对这两群老鼠进行了一次测试。结果发现,A组老鼠果然比B组老鼠反应灵敏。
  不久,罗森塔尔教授又做了一个有关人的实验。
  新同学入学了,他随便在花名册上勾出一组名单,对老师说:这几个同学根据我的心理学测试是特别聪明的孩子,请你用对待聪明孩子方法去训练他们。然后,他就不管了。
  经过一个学年的学习,这一组所谓“聪明”的同学,学习果然在平均水平上高于其他同学。这时候罗森塔尔教授才告诉这位老师,其实我没有经过什么实验测试,我只是随机取样。
  这是为什么?假如我是那个老师,当我觉得你是聪明的孩子,我就会给你更多的、水平更高的训练。你做的每一件聪明事我都能够发现,我特别有心。我给予欣赏的甚至有可能是很一般的、并不一定很聪明的事,我也把它当作很聪明的事。即使有一段时间他成绩不太好,我也会想,聪明的孩子有时难免出现问题,但他以后肯定会好的。所以我对他原谅,对他宽容,对他鼓励。


  这个事情告诉我们:给予孩子爱护,给予孩子期望,他就能够成长成为我们所期待的那个目标。所以孩子的潜能像空气,给他多少空间就有多大,他就能放大到多大的空间里面去。
  6.从小加强养成教育
  著名教育家陈鹤琴先生说过,教育一个人要从小做起。怎么讲话,怎么批评,做人态度,做人礼貌,以及一切都要从小养成。这是一个自动化的社会机制,如果一个人的人格是一所大房子,那么就需要找到门把这个房子打开,那么门把手就是习惯。好习惯是养成的,要从被动走向自发,走向自觉,走向自动。所以培养习惯越早越好,但不要仅仅只看中学习。学习是人能力的一个表征,他的背后要很多东西来支撑,比如说责任心,毅力,好的情感等,这就像盖房子需要牢固的地基,盖楼房需要钢筋混凝土,我们看不到但很重要,楼越高地基越深。养人要养心,心正行为才正。中国儒家文化推崇“正”,正如文天祥《正气歌》所说“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所以素质教育是养成的。
  7.形成读书的习惯
  心静自觉书中味,室静时闻翰墨香。幼儿期、童年期、少年期都是行为教育的养成时期,而童年期跟幼年期很重要,一定要把听、说、读、写抓牢,所以我在社区学校开展“百千万大阅读工程”,让家长和孩子一起读书,就是要养成从小读书的习惯,让孩子从书本里面看到乐趣,懂得道理,把心灵打开。情感丰富了,责任有了,感恩心有了,对世界的理解之情有了,你还会担心他不想学习吗?他的心大了,整个世界就在他心里了。
  既然习惯教育如此重要,就要形成习惯教育的具体操作模式。培养习惯具有这样的“六步模式”:第一,一定要注重第一次。第一次上学要很开心,第一次劳动要很用心,第一次参加活动要很积极,第一次上街,要自己走、坐公交、不抢座位……这些若干第一次奠定孩子人格的基础。第二,找好突破口。孩子个性千奇百怪,你要找好突破口。譬如孩子喜欢表扬,我们可以在关键时候给予表扬。第三,树立一个同龄人的榜样。第四,引导孩子进行自我训练。第五,进行正强化。第六,和孩子签订一个契约。   今天的孩子智商都挺高,也不缺少情商,最缺少的是“学商”,即学习的主体意识,学习的性情倾向性。如果说我们都能让孩子想学、能学、会学、乐学,那么我们的家庭教育就是成功了。
  总体来说,家庭教育方法很多,但是无论你用何种方法教育,都要牢牢记住:永远欣赏你的孩子。无论你的孩子做了什么错事,永远不要看不起你的孩子。孩子成长的过程,其实也是家长修炼的过程。那家长的成长空间在哪里?以下的要点,仅供家长参考:
  一是有“德”,即家长的人格力量;二是有“能”,不断学习,拥有真才实学;三是有“严”,严格要求与融洽的亲子关系;四是有“尊”,尊重孩子人格;五是有“信”,对孩子不乱许诺;六是有“和”,家庭和睦,民主平等;七是有“宽”,宽容体谅,留给孩子空间;八是有“听”,学会倾听交流;九是多“看”,发现孩子闪光点,及时表扬鼓励。
  结语:
  每一位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都希望自己的孩子给自己带来惊喜,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都能上最好的学府,但每一个孩子是不一样的,对此我有四句话,即“如果是乔木,你就参天揽胜;如果你是灌木,你就葱绿一片;如果你是小草,你就伴绿春天,如果你是鲜花,你就尽情开放。好孩子的家里一定有一对好父母,深谙教育之道的好的父母也一定会培养出一个好孩子。我衷心期待整个的社会,包括我们教育,能够真正做到以人为本,把心态放平,做孩子成长的“加油站”、“拉拉队员”。只有少年强,才会有家庭乐,才会有中国强。
  (本文根据许昌良在“家庭教育创新思想报告会”上的发言录音整理)
  作者介绍
  许昌良,无锡市凤翔实验学校校长。教授级中学高级教师,江苏省特级教师,江苏省人民教育家培养工程培养对象,江苏省“333”高层次人才培养工程培养对象,江苏省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团专家组成员,江苏省家庭教育讲师团专家组成员,江苏省教育科学研究院兼职研究员,无锡市社会事业领军人才,无锡市基础教育专家。先后获得江苏省师德模范,江苏省优秀教育工作者,市劳动模范等多项表彰。多年来,潜心研究语文教学及学校管理,领衔“名师工作室”,倡导“沉静语文”,开展“新平民教育”校本化实践均取得了丰硕成果。先后出版《沉静语文》等学术专著11部,获得江苏省教学成果奖一等奖等多项成就,在省级以上发表、获奖教育科研论文(成果)百余篇(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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