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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三冗，经济繁荣，矛盾，教学处理
[中图分类号]G63 [文献标识码]B [文章编号]0457—6241(2011)09—0012—03
在学习《王安石变法》背景时，教材提到“移贫积弱局面的形成”，有学生小声议论：《清明上河图》所反映的是宋代经济繁荣的情景，看不型“积贫积弱”。声音虽小却很有思想。当时我做了简单的解释：(1)《清明上河图》是宫廷画家张挥端以北宋都城汴京为背景创作的歌颂太平盛世的画作，是呈给宋徽宗看的，因此并不能完整地反映宋代情况；(2)艺术作品有创造性；(3)这是北宋末的画作，而王安石变法是北宋中期的情况。课后我总觉得没有很好解决这一问题：“积贫积弱”的说法意味着长期的积累，即整个宋代都是这种情况，那变法岂不是没有作用了?
翻阅岳麓版选修I，第二单元标题为“三冗与积贫积弱”。大学教材中，朱绍侯的《中国古代史》提到“积贫积弱局面的加深”；齐涛的《中国通史教程·古代卷》认为：“专制集权的措施也产生了‘冗兵’、‘冗官’和‘冗费’的弊端，国家陷入‘积贫“积弱’的局势之中。”白寿彝《中国通史》第7卷(上册)提到：“‘积贫积弱’的宋代……成为中国封建文化的鼎盛时期。”白先生对这四个字的引用似乎较谨慎，从行文上看，前面讲宋代积贫积弱，而结论却是中国封建文化的鼎盛时期，似乎不一致。一般来说，文化的繁荣必然建立在经济发展基础之上。但西方汉学家如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谢和耐(Jacques Gemet)等人称宋代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时期”(China：A New History)。这些评价很难让人把宋代与“积贫积弱”联系起来。那么“积贫积弱”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难道宋代真是“贫弱”吗?
宋史专家李裕民认为，钱穆在《国史大纲》中最早提出宋代积贫积弱，“其中第六编两宋之部第31章标题即为‘贫弱的新中央’，其下之细目则为‘宋代对外之积弱不振’，‘宋室内部之积贫难疗’，对宋代‘积贫’和‘积弱’，作了相当详细的论述”。1963年翦伯赞在《中国史纲要》中将“积贫积弱”作为一个词明确提了出来。由于两人的广泛影响力，这一认识逐渐成为主流观点。与翦同时代的历史学家有不同的观点。如吕思勉《中国通史》第四十三章中以“北宋的积弱”为标题，并没有认为整个北宋“积贫”。范文澜主编的《中国通史简编》对宋代的讲述则没有用“积贫积弱”这个词。
“积贫说”辨析
依据中学教材，“贫”指经济方面。由于北宋初年实行了过于加强中央集权的措施，出现公认的“三冗”问题，“三冗”都是严重影响财政的，再加上宋代需对辽和西夏支付岁币，长期以往就形成“积贫”局面。
那么，宋代到底贫不贫呢?从一些重要的经济数据就可以看出来：
铁产量：据美国历史学家郝若贝估计，宋神宗元丰元年(1078年)铁产量在7.5万吨到15万吨之间，与18世纪欧洲的铁产量相当。人口：宋徽宗大观四年(1110年)户口达20882258户，保守估计人口超1亿，远超盛唐玄宗朝的全国891万户。耕地：宋史专家邓广铭估计神宗元丰元年(1078年)垦田7亿亩至7.5亿亩之间，超出盛唐时的5亿亩达三分之一。财政收入：宋代一年的财政收入在八千万匹贯石，南宋与之相当，明代财政收入为北宋的三分之一嗍。但没有人认为明代“贫”!
从上述指标可以看出宋代并不贫。社会的经济发展程度还可以通过文化、思想、科技创新等侧面表现出来。宋代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一个文化传承与创新发展的高峰时期，如果没有与之相适应的经济基础，很难想象文化会发展到这个高度。国人至今引以为荣的“四大发明”，有三个都在宋代得到发展或创新，影响世界!
“积弱说”辨析
根据教材讲，由于北宋加强中央集权和君主专制，实行“崇儒”，军权收归中央，兵将分离政策防止了武将专权，但削弱了战斗力。启良在《中国文明史》中从思想方面提出，“人文教化和礼仪规范严格得多，特别是理学兴起之后……宋人的胆略和勇气也就被削弱……柔弱而胆小的宋人对于外族的入侵束手无策”。史实方面，两宋始终也没有出现过像强汉盛唐那样显赫的战功，疆域也远不如汉唐强盛时期广阔。对辽和西夏的政策以防御为主，由此也反映出“积弱”。
按以上认识，积弱的表现主要是由于战争失利。这是不客观的。首先，衡量国家的强与弱不能单纯以军事战争的胜利与否为唯一依据，还包括政治影响、经济实力、科技创新、思想文化，国民素质诸多方面。仅以战场失利作为“积弱”原因，至少是不全面的。第二，就军事方面来说，香港中文大学的曾瑞龙认为，宋代在军事战备、战略思想等方面都有很大的进步和发展。“经略幽燕的军事灾难是连串人为失误造成的”，并不是力量对比或军事装备的落后造成的。第三，由于宋始终没有完成像汉唐那样的大一统，民族情绪影响了人们对宋朝对外战争的认识，夸大了败、弱的印象。因此，美国龙沛(Peter Lorge)博士认为这种“积弱说”是中国(汉族)中心主义的观点和结论。第四，宋辽和议、宋夏和议，及此后宋金和议本身就说明了各方综合力量大体势均力敌。当面对共同的劲敌——蒙古骑兵之时，西夏与金坚持20余年败亡，而南宋坚持达近半个世纪!同时代的中亚和欧洲国家更是短时间内亡国。难道宋代真的“积弱”吗?最后，宋代在战争中失败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宋以一国之力对抗西夏和辽。这两个少数民族政权早已不是汉唐时期的游牧民族部落所能比肩的，它们是已经吸收了汉族先进文明的帝国，加之占据了北方战略要地，宋代的北伐和西征变得相当困难。两个政权不时一起共同对付宋，再加上“人为失误”，也加剧了宋在战争中的困难。以上的分析可以说明教材对宋代“弱”与“积弱”的评价是不公平的。
教学处理意见
既然宋代并非真的“积贫积弱”，那么历史课该如何恰当处理这个问题?既不能断然否定教材内容，又不能照本宣科。我认为应该处理好以下几点。
首先，对“积贫”的理解，“贫”是指“三冗”问题造成的国库财政危机。由于财政压力大，政府对百姓的剥削更甚，造成百姓真正的贫!宋代立国采取“不抑兼并”的政策。造成土地兼并与买卖十分自由和频繁，“疆(强)宗巨室阡陌相望，而多无税之田，使下户为之破产”(《宋史》卷一七三·食货志上)。封建统治者大多都是享受高官厚禄和特权的富裕阶层。据统计：“官僚地主与普通地主大约占总户数的6％～7％，而所拥有的土地数量则超过全国耕地的半数以上。”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特权而不交税或交很少的税。“占总户数80％多的广大农民阶级，占有的耕地不过全部垦田的30％～40％，其中占户数几乎半数的客户和第五等无产税户则不占土地”。这些人承担繁重的赋税役负担。这就是苏洵讲 的“田非耕者所有，而有田者不耕也”。据邓广铭估算，在当时“一个下户的各项开支，最少要有38石左右”，这就要求农民必须有“40亩地(北方)才能生产各项需要的粮食”，“佃客至少租佃80亩地才有可能”。这意味着，全国几乎一半的农民生活是相当贫困的。宋代梅尧臣的《陶者》《汝坟贫女》，即反映了百姓生活的困苦。对于“贫”可以这样认识：统治者富裕，国家财政吃紧，百姓才是真正贫!理解了这一点，即可明白王安石变法的基本措施，是把富裕兼并者的财富通过政府调节的手段转移至国库，“民不加赋而国用足”，暂时缓解财政危机，但引起内部矛盾，其结果必然是失败。这也为以后学习做必要的提示和铺垫。
第二，对于“积弱”，教材进行了重点阐述，“空前强化的皇帝专权虽然加强了封建统治，但也带来了许多负面影响”，主要体现在军事上“积弱”。对于这部分内容的处理，一方面应承认战场失利；另一方面要补充宋代战场受挫现象并不都是由于军事落后和衰落(“积弱”)造成的。还有其他原因，如敌人力量强大、战略要地和天然屏障的丧失、以一敌众(辽、西夏、吐蕃等)、将领权力受约束等等。还要补充战争失利并不能说明整个宋代弱。国家的强与弱有多重指标。学生已有的政治知识可以理解。
最后，“积贫积弱”在教材中是作为王安石变法的背景出现的。因此在讲变法背景时应强调当时严峻形势：阶级矛盾、边疆危机、“三冗”问题。学生在了解了社会背景之后自然认识到当时宋朝必须进行改革。变法前的形势可以认为是“贫弱”。但要强调整个宋代的发展形势，不能用“积贫积弱”来概括，这样违背史实。
通过以上分析，《清明上河图》与“积贫积弱”的矛盾也自然不存在了。
求真求实是历史课程的目标之一。教师在课堂上对于教材没有表述清楚或者有争议的内容，应加以思考和补充，帮助学生逐步具备基本的史学意识、科学态度和质疑精神。
[责任编辑：王雅贞]
参考文献：
[1]朱绍侯．中国古代史[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0
[2]齐涛中国通史教程·古代卷[M]．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2006
[3]白寿彝．中国通史，第7卷(上册)[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
[4]邓广铭，漆侠．宋史专题课[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
[5]李裕民．宋代积贫积弱说商榷[J]．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3)
[中图分类号]G63 [文献标识码]B [文章编号]0457—6241(2011)09—0012—03
在学习《王安石变法》背景时，教材提到“移贫积弱局面的形成”，有学生小声议论：《清明上河图》所反映的是宋代经济繁荣的情景，看不型“积贫积弱”。声音虽小却很有思想。当时我做了简单的解释：(1)《清明上河图》是宫廷画家张挥端以北宋都城汴京为背景创作的歌颂太平盛世的画作，是呈给宋徽宗看的，因此并不能完整地反映宋代情况；(2)艺术作品有创造性；(3)这是北宋末的画作，而王安石变法是北宋中期的情况。课后我总觉得没有很好解决这一问题：“积贫积弱”的说法意味着长期的积累，即整个宋代都是这种情况，那变法岂不是没有作用了?
翻阅岳麓版选修I，第二单元标题为“三冗与积贫积弱”。大学教材中，朱绍侯的《中国古代史》提到“积贫积弱局面的加深”；齐涛的《中国通史教程·古代卷》认为：“专制集权的措施也产生了‘冗兵’、‘冗官’和‘冗费’的弊端，国家陷入‘积贫“积弱’的局势之中。”白寿彝《中国通史》第7卷(上册)提到：“‘积贫积弱’的宋代……成为中国封建文化的鼎盛时期。”白先生对这四个字的引用似乎较谨慎，从行文上看，前面讲宋代积贫积弱，而结论却是中国封建文化的鼎盛时期，似乎不一致。一般来说，文化的繁荣必然建立在经济发展基础之上。但西方汉学家如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谢和耐(Jacques Gemet)等人称宋代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时期”(China：A New History)。这些评价很难让人把宋代与“积贫积弱”联系起来。那么“积贫积弱”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难道宋代真是“贫弱”吗?
宋史专家李裕民认为，钱穆在《国史大纲》中最早提出宋代积贫积弱，“其中第六编两宋之部第31章标题即为‘贫弱的新中央’，其下之细目则为‘宋代对外之积弱不振’，‘宋室内部之积贫难疗’，对宋代‘积贫’和‘积弱’，作了相当详细的论述”。1963年翦伯赞在《中国史纲要》中将“积贫积弱”作为一个词明确提了出来。由于两人的广泛影响力，这一认识逐渐成为主流观点。与翦同时代的历史学家有不同的观点。如吕思勉《中国通史》第四十三章中以“北宋的积弱”为标题，并没有认为整个北宋“积贫”。范文澜主编的《中国通史简编》对宋代的讲述则没有用“积贫积弱”这个词。
“积贫说”辨析
依据中学教材，“贫”指经济方面。由于北宋初年实行了过于加强中央集权的措施，出现公认的“三冗”问题，“三冗”都是严重影响财政的，再加上宋代需对辽和西夏支付岁币，长期以往就形成“积贫”局面。
那么，宋代到底贫不贫呢?从一些重要的经济数据就可以看出来：
铁产量：据美国历史学家郝若贝估计，宋神宗元丰元年(1078年)铁产量在7.5万吨到15万吨之间，与18世纪欧洲的铁产量相当。人口：宋徽宗大观四年(1110年)户口达20882258户，保守估计人口超1亿，远超盛唐玄宗朝的全国891万户。耕地：宋史专家邓广铭估计神宗元丰元年(1078年)垦田7亿亩至7.5亿亩之间，超出盛唐时的5亿亩达三分之一。财政收入：宋代一年的财政收入在八千万匹贯石，南宋与之相当，明代财政收入为北宋的三分之一嗍。但没有人认为明代“贫”!
从上述指标可以看出宋代并不贫。社会的经济发展程度还可以通过文化、思想、科技创新等侧面表现出来。宋代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一个文化传承与创新发展的高峰时期，如果没有与之相适应的经济基础，很难想象文化会发展到这个高度。国人至今引以为荣的“四大发明”，有三个都在宋代得到发展或创新，影响世界!
“积弱说”辨析
根据教材讲，由于北宋加强中央集权和君主专制，实行“崇儒”，军权收归中央，兵将分离政策防止了武将专权，但削弱了战斗力。启良在《中国文明史》中从思想方面提出，“人文教化和礼仪规范严格得多，特别是理学兴起之后……宋人的胆略和勇气也就被削弱……柔弱而胆小的宋人对于外族的入侵束手无策”。史实方面，两宋始终也没有出现过像强汉盛唐那样显赫的战功，疆域也远不如汉唐强盛时期广阔。对辽和西夏的政策以防御为主，由此也反映出“积弱”。
按以上认识，积弱的表现主要是由于战争失利。这是不客观的。首先，衡量国家的强与弱不能单纯以军事战争的胜利与否为唯一依据，还包括政治影响、经济实力、科技创新、思想文化，国民素质诸多方面。仅以战场失利作为“积弱”原因，至少是不全面的。第二，就军事方面来说，香港中文大学的曾瑞龙认为，宋代在军事战备、战略思想等方面都有很大的进步和发展。“经略幽燕的军事灾难是连串人为失误造成的”，并不是力量对比或军事装备的落后造成的。第三，由于宋始终没有完成像汉唐那样的大一统，民族情绪影响了人们对宋朝对外战争的认识，夸大了败、弱的印象。因此，美国龙沛(Peter Lorge)博士认为这种“积弱说”是中国(汉族)中心主义的观点和结论。第四，宋辽和议、宋夏和议，及此后宋金和议本身就说明了各方综合力量大体势均力敌。当面对共同的劲敌——蒙古骑兵之时，西夏与金坚持20余年败亡，而南宋坚持达近半个世纪!同时代的中亚和欧洲国家更是短时间内亡国。难道宋代真的“积弱”吗?最后，宋代在战争中失败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宋以一国之力对抗西夏和辽。这两个少数民族政权早已不是汉唐时期的游牧民族部落所能比肩的，它们是已经吸收了汉族先进文明的帝国，加之占据了北方战略要地，宋代的北伐和西征变得相当困难。两个政权不时一起共同对付宋，再加上“人为失误”，也加剧了宋在战争中的困难。以上的分析可以说明教材对宋代“弱”与“积弱”的评价是不公平的。
教学处理意见
既然宋代并非真的“积贫积弱”，那么历史课该如何恰当处理这个问题?既不能断然否定教材内容，又不能照本宣科。我认为应该处理好以下几点。
首先，对“积贫”的理解，“贫”是指“三冗”问题造成的国库财政危机。由于财政压力大，政府对百姓的剥削更甚，造成百姓真正的贫!宋代立国采取“不抑兼并”的政策。造成土地兼并与买卖十分自由和频繁，“疆(强)宗巨室阡陌相望，而多无税之田，使下户为之破产”(《宋史》卷一七三·食货志上)。封建统治者大多都是享受高官厚禄和特权的富裕阶层。据统计：“官僚地主与普通地主大约占总户数的6％～7％，而所拥有的土地数量则超过全国耕地的半数以上。”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特权而不交税或交很少的税。“占总户数80％多的广大农民阶级，占有的耕地不过全部垦田的30％～40％，其中占户数几乎半数的客户和第五等无产税户则不占土地”。这些人承担繁重的赋税役负担。这就是苏洵讲 的“田非耕者所有，而有田者不耕也”。据邓广铭估算，在当时“一个下户的各项开支，最少要有38石左右”，这就要求农民必须有“40亩地(北方)才能生产各项需要的粮食”，“佃客至少租佃80亩地才有可能”。这意味着，全国几乎一半的农民生活是相当贫困的。宋代梅尧臣的《陶者》《汝坟贫女》，即反映了百姓生活的困苦。对于“贫”可以这样认识：统治者富裕，国家财政吃紧，百姓才是真正贫!理解了这一点，即可明白王安石变法的基本措施，是把富裕兼并者的财富通过政府调节的手段转移至国库，“民不加赋而国用足”，暂时缓解财政危机，但引起内部矛盾，其结果必然是失败。这也为以后学习做必要的提示和铺垫。
第二，对于“积弱”，教材进行了重点阐述，“空前强化的皇帝专权虽然加强了封建统治，但也带来了许多负面影响”，主要体现在军事上“积弱”。对于这部分内容的处理，一方面应承认战场失利；另一方面要补充宋代战场受挫现象并不都是由于军事落后和衰落(“积弱”)造成的。还有其他原因，如敌人力量强大、战略要地和天然屏障的丧失、以一敌众(辽、西夏、吐蕃等)、将领权力受约束等等。还要补充战争失利并不能说明整个宋代弱。国家的强与弱有多重指标。学生已有的政治知识可以理解。
最后，“积贫积弱”在教材中是作为王安石变法的背景出现的。因此在讲变法背景时应强调当时严峻形势：阶级矛盾、边疆危机、“三冗”问题。学生在了解了社会背景之后自然认识到当时宋朝必须进行改革。变法前的形势可以认为是“贫弱”。但要强调整个宋代的发展形势，不能用“积贫积弱”来概括，这样违背史实。
通过以上分析，《清明上河图》与“积贫积弱”的矛盾也自然不存在了。
求真求实是历史课程的目标之一。教师在课堂上对于教材没有表述清楚或者有争议的内容，应加以思考和补充，帮助学生逐步具备基本的史学意识、科学态度和质疑精神。
[责任编辑：王雅贞]
参考文献：
[1]朱绍侯．中国古代史[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0
[2]齐涛中国通史教程·古代卷[M]．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2006
[3]白寿彝．中国通史，第7卷(上册)[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
[4]邓广铭，漆侠．宋史专题课[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
[5]李裕民．宋代积贫积弱说商榷[J]．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