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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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突然来到 许多过去的人灰尘样飘落眼前 有些人面貌清晰,有些人模糊 我已久离他们,众多名字早已拉黑 有关信息从不点击,我已无平台 不想让往日重新返回,我静静躲在世界之外 看日出日落,聞鸟语花香 秦安江,生于新疆哈密,祖籍湖北孝感,西北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新疆兵团作家协会副主席。在《诗刊》《星星》《绿风》《散文》《散文·海外版》《美文》等全国各种报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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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突然来到
许多过去的人灰尘样飘落眼前
有些人面貌清晰,有些人模糊
我已久离他们,众多名字早已拉黑
有关信息从不点击,我已无平台
不想让往日重新返回,我静静躲在世界之外
看日出日落,聞鸟语花香
秦安江,生于新疆哈密,祖籍湖北孝感,西北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新疆兵团作家协会副主席。在《诗刊》《星星》《绿风》《散文》《散文·海外版》《美文》等全国各种报刊发表大量诗歌、散文作品,诗歌《眼泪》(三首)曾在中国作协年度综述中得到赞扬,散文《团场纪事》(六篇)曾在中国作协年度综述中得到赞扬,诗歌《门前》(二首)曾获《诗刊》全国大奖赛三等奖,诗集《双筒猎枪》曾获全国诗集大奖赛优秀诗集奖,诗歌《秦安江近作选》曾入选《星星》《诗选刊》《诗歌月刊》等的年度诗歌,诗歌、散文作品入选多种年选、选集。出版诗歌集《双筒猎枪》《接近那河》《老房子》《洪水》《诗歌手卷》《方向》及散文集《半山笔记》《兵团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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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父亲 被邻居称为老陕的父亲 用鲁班留下的锯子 用力地锯着自己艰辛的一生 年轻的时候 他把一截锯成了扁担 担着陕西武功的香油 在渭河两岸踏歌 可遇到一个国民党的军官 这个军官就用力一抓 把我的父亲 抓成了壮丁 运往了西去新疆的列车 沉重的枪砣压疼了父亲青春的恐惧 就像一声扳机的悬念 父亲 成了射出枪膛的流弹 落在新疆与老陕交界的地方 这是1948年的甘肃 这
在你活着的时候 我们竟然没有为您过一个母亲节 我们总以为您还年轻 您还会有许多时间 可是,您现在已经走了 去了我们无法为您过节的地方 而今天 我们也开始老了 我们在说着母亲节的到来 我到哪里,去给您过一个母亲节呢? 母亲啊 每当我困顿的时候 我就会想起您操劳的那些往事 在我无助的时候 您义无反顾地支撑着我 这个母亲节 我会向您说些什么呢? 一個不肖子孙? 一个无
妻子从菜市场买回来的 或从野外挖回来的 春色 都是这个季节最好的味道 每一根茎秆都亭亭玉立 每一片葉子都鲜艳欲滴 绿,漫过舌尖 绿,晕染时空 一棵棵,一蓬蓬 充满生机的野菜 在厨房里与我的目光相遇 我忍不住贪婪地多看它们几眼 也忍不住多吸几口 厨房里弥漫着春天的气息 春色灌满了眸子 春色唤醒了食欲 慢下来,静下来 品味春色,从现在开始
写了一生的西部诗 得罪了王维的孤煙 冒犯了李白的月亮 唐突了岑参的雪花与 马蹄 成捆的云朵还在被风 打包运走不肯装订 我的诗集 静夜蓝墨水缸里月亮的 光线都是王昌龄的白发 诗人还在寻觅转世的诗句 一朵落花在大地上考证 尘埃的笔名我们都是暂时的芬芳 我们都是暂时的字迹 章德益,浙江吴县人。1964年于上海高中毕业。毕业后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支边,历任农工、宣传队创作员、教
大约是凌晨四点半,灯灭了。 雨点打在玻璃上,吧嗒吧嗒。 雨点让我起身,关掉空调,打开窗。 守夜的保安,已经撤岗。 新的一天就伏在窗外。 它灭了灯,淋着雨,无声无息。 当我赤裸着灵魂站在窗口。 新的一天如菩薩低眉,目中无人。
梦中的父亲 依然是起得很早 掏去昨夜的炉灰 放入木材和煤炭 点着了炉火 “哗”的一声,炉膛就亮了起来 我在床上依然睡着 冬天的早晨 房子开始热了起来 放入爐膛的煤,着得很旺 梦中的父亲 依然是我童年的父亲 很早起床 当炉膛的煤炭着旺以后 出门拿起扫把 开始打扫院子 梦中的父亲 没有变老 没有像去世的时候那样苍老 冬天的早晨,虽然寒冷 但那时的父亲,还很年轻
顺着河道一直向前 蝴蝶兰,橡树,野蔷薇 都在脉管里穿行 夕阳中的云雀 忽然朝下俯冲,如轰炸机让 他的尾翼高高隆起 归巢的鸟迎风 追赶落日。而马蹄声 在耳边把明亮埋进了心底 盛夏,脚步沉重 这风干的省略号 落满心事 被酷暑围剿,就像困兽 被装进了囚笼。而昨天一只 雪豹刚死于非命 这年头,每天 什么事都会发生。洪水泛滥 鳥被囚进了梦里
我与另一个我在时间上竞走 起点和终点都已设定 看谁走得快 我终于很累 走了很长路程 都快走到老年了 另一个我却走向反面 越走越远 一直走向童年 两个我较劲 互不相让 都认为可以赢得对方 白云上面是蓝天 早晨和夜晚哪个先来到 哪個最后隐去
生活是一张巨网 布满苍穹 持续透出光亮也在虚空中 放大。而山门 洞开的影像就像立体几何 在雨中。疏密有致却又消失 于他的背影 或者說我看见的那些 都是一种新生活 宛如我的喘息 而落叶带着凄美的笑走完了 他最后的一段旅程 亚楠,本名王亚楠。新疆作协副主席。已在《人民文学》《中国作家》《诗刊》《十月》《北京文学》《作品》《花城》《钟山》《上海文学》《星星》《人民日报》《光明日报
我愿意相信了这些汪洋,在草尖上飘荡,芦苇和荨麻 也探出了湿漉漉的尖芽,罔顾了一个上午的阳光 三百年的柳树,在水泊上漫延,云天里的那一片阴影 罩住了你莽苍里的,一小片肩膀。那么水聲呢? 大鸨率领的另一个季节,才刚刚开始,它的飞翔缓慢而抒情 那么多陌生的眼睛里冒出了惊奇的火焰,在惊呼声里燃烧 一只秃鹫或者苍鹭的翅膀,孤单地掠过了天空的边界 就像你不曾看见的另一片水域,深远而明澈 平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