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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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啼哭 叫醒了一个生命的沉睡 以哭的仪式,宣告痛的开始 八斤的重量 递增着人间甜酸苦辣的体重 暗地里换算着年月日与分秒的速度 这人世间 还有比痛更痛苦的哭吗 如果有一种哭 能减少痛的深度 那你就多哭几声吧 至少少了忍痛 痛不再那么深刻 坐着动车去爱你 坐上动车 從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去爱你 速度追赶着时间 把距离抛在车后 距离不再是问题 一闪而过的公里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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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啼哭
叫醒了一个生命的沉睡
以哭的仪式,宣告痛的开始
八斤的重量
递增着人间甜酸苦辣的体重
暗地里换算着年月日与分秒的速度
这人世间
还有比痛更痛苦的哭吗
如果有一种哭
能减少痛的深度
那你就多哭几声吧
至少少了忍痛
痛不再那么深刻
坐着动车去爱你
坐上动车
從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去爱你
速度追赶着时间
把距离抛在车后
距离不再是问题
一闪而过的公里
只是在车站迫不及待中喘气
铁轨先行车厢一步
思念,已提前到达爱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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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微信公众号发出来了一段视频:学校运动会升旗仪式,人群中,一身农民打扮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在国歌奏响的时候,摘下头上的草帽,努力把原本佝偻的身子挺得直一些,目光坚定地追随着国旗缓缓升起。表情庄严而又肃穆。仪式结束,老人用手抹了抹眼角,朝着旗杆方向咧嘴笑了。视频最后,学校说这是最美笑容,并发起了寻找和号召全体师生向这位老人学习的倡议。 学校老师是在地里找到春来和爷爷的。对于老师找上门春来其实一点
长庚输入完最后一组数字,轻轻地用食指一揿等号键,计算器窄小的显示屏上跳出一串数字“136800”。 长庚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用手指一个一个数的点着,心里默默地念诵:个、十、百、千、万、十万。仔细地数了三遍,确认没有错后,脸上才露出甜蜜的微笑。 “赚了多少?”妻子红霞盯住长庚的脸问。 “十三万六千八百块。”长庚收拾桌子上的账本,显得有点激动。 “啊……”红霞禁不住大叫了一声,“你准备分多少给
她在卫生间接完四个电话,刚放下手机准备继续洗漱,发现玻璃门有影子晃动,她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一身冷汗。 她快速拉开玻璃门,见到一张红红的脸,她知道晚上又是一个折腾的夜。 她本能地抬头看镜子,见自己脖子上的淤痕还未消。总是旧痕未消又添新伤,二十二年的历史让她习惯了还是麻木了?她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新型疫情的蔓延,这段时间他特别忙,无日无夜奔赴在一线。她替他担心,但也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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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 一天之中最好的光阴,被我遇到 时光中的良辰美景 夹缝中的绝处逢生 此后,枯枝冒出了新芽 新鲜的事物,有着木耳般的光洁 晨曦中的鸟鸣 有着佛音般的环绕 此后,父亲被接往众神高住的地方 而我,至今存活在人世 替他一再续命 群星之外 夜幕将红雅广场包浆起来时,无数灯光 又将夜幕极力推向高空。灯光的力 是种虚张声势,有些力不从心。但是 人的出现,缓解了内在压力所产生的
小时侯,我最爱吃娘做的高梁粑粑。可那时侯家里没有自留地,上哪找高梁?只有娘的点子多。 娘个子不高,身体也不胖,但干起活来很利索。最令我自豪和纳闷的是,我娘特别漂亮,爱打扮,看上去比同龄小伙伴的娘要年轻许多。 放学后,刚走进院子,娘就接过我的书包,抚摸着我的头。 “我的树娃又长高了。” 娘笑着问我为什么娘给你取名叫树娃吗? 我说:“娘是盼我长得像树一样高,这话娘都说好多遍了
公元1904年的某一日,几十位长辫蓝衫、行囊轻简的读书人,结伴去兖州府考取秀才。二百里残桥古道,无数个悲喜大梦。若干天后,金榜公示,我的祖父及另两位书生中了秀才。这是大清王朝的最后一次科举考试,他们的试题是:《礼之用》。 公元2019年的仲秋,走进营口,脑海里每每浮现出上面的情景。 营口的高楼不可谓不多,鳞次栉比,气势干云,给人的感觉是它们支撑着一个湛蓝的浩浩乎无际的穹庐。营口的大街不可谓不宽
少年出生在这里。自睁开双眸以来,就尽是无边的沙砾。他深爱着这片沙砾,每次行走都享受着脚趾间细细的刺痛,稚嫩茧子中已融进了贫瘠土地的纹路,连带着少年的梦一起。 细琐的眉凝结了一些露水,在幽谧的黑夜里沉睡让少年的汗毛不禁根根竖起,时而紧缩的眉头,他进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隐约记得村里老人用沙哑的嗓子重复过,黑与白是梦境的颜色,一切均是反的。年少的叛逆会敌过一切的墨守陈规,他自然是将信将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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