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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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病愈的头颅 不再显山露水 我粗糙过的身子,雨露均沾 我不再与你讨论终南山的 八千隐士。不再与你 就藤蔓间的枝叶,风餐露宿 只是这山水间的茅庐呀 兀自喜欢。这斗大的水库 多似我的容身之地,葬生之所呀 坐北朝南,我整個的村庄 都能被接纳,我积郁一生的雨水 都能被收留,我反复无常的母亲呀 她有小院子,有南风窗 有久病的柏树,有不规则的河床 有穷人过冬的干草,有象形的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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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病愈的头颅
不再显山露水
我粗糙过的身子,雨露均沾
我不再与你讨论终南山的
八千隐士。不再与你
就藤蔓间的枝叶,风餐露宿
只是这山水间的茅庐呀
兀自喜欢。这斗大的水库
多似我的容身之地,葬生之所呀
坐北朝南,我整個的村庄
都能被接纳,我积郁一生的雨水
都能被收留,我反复无常的母亲呀
她有小院子,有南风窗
有久病的柏树,有不规则的河床
有穷人过冬的干草,有象形的枯井
凌桥
夕阳静美,像我们渴望的
内心。如果风绷紧了
灌木间的距离,倒伏的稻子
尚未来得及收割
如果风绷紧了池面
野鸭荡漾,它们喂养不了
冬日的池塘
我们不能以身饲虎。不能以
肉身供养祖先的牌位
在王家祠堂,内心震颤久未开始
如果不是遮蔽的浮萍
就能看清投射湖面的夕阳
看清那些晚风中消失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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