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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武汉是拥有百万大学生的学府之城，每年都有大量的人才外流。为了鼓励更多的人才留汉发展，武汉市于2017年实施“百万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工程”。为了助推新政效果，我们欲通过本项目建言献策，以百万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工程为对象，通过各项方法研究政策特征，分析对武汉市在校大学生和城市发展的影响，并构建评价指标体系，为武汉市未来发展提出对策建议。
关键词：留汉影响因素;评价指标体系;就业创业吸引力
中图分类号：F24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11.043
1 选题背景
1.1 武汉人才流失状况
武汉是中国重要的科研教育基地，有数量丰富的高校，人才储备规模巨大，截至2019年，在校大学生和研究生总数130.26万人，居全国第一。但人才流失现象（即“孔雀东南飞”）却十分严重。
武汉市人社局发布的高校毕业生就业报告显示，2010年至2014年武汉地区毕业人数由22万增至30万，然而毕业生人数逐年增加的同时，留汉比例却在减少。平均每年有6成外流。巨大的人才外流严重制约了城市的发展。
1.2 新政实施成效
“百万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工程”实施以来，一系列创新举措抓住了留下人才的“关键点”，吸引了众多知名民营企业家来汉投资，留汉大学生数据逐年攀升。2017年，留汉大学生人数达30万;2018年40.6万人;2019年1月到10月已有30多万人。新一线城市吸引力不断增强，人才政策红利进一步释放，留汉大学生提前两年过百万。至2019年底，武汉市政府通过政策引导，聚焦信息技术、生命健康、智能制造三大战略性新兴产业，城市三大产业的筋骨日渐形成，内外合力，武汉人才洼地效应日渐凸显。
2 研究武汉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的问卷调查
影响一座城市吸引力的因素有诸多方面，如经济发展因素、社会环境因素、自然环境因素、人文环境因素、生活环境因素等各种外部环境因素，还有个人因素，在此基础上，我们通过问卷调查和面对面访谈，深入到各个高校与创业园进行调研，并结合两方面的调查结果，逐层分析、反复斟酌，询问相关专家对指标不断进行修正，得出相关一级指标，分为经济发展、社会环境、自然环境、人文环境、生活环境和个人因素。二级指标分为十八个部分，主要包括就业形势、经济发展程度、经济结构、情况等，三级指标则主要包括人均GDP、城市绿化覆盖率等二十七个方面。
在此基础上，结合武汉市大学生的具体实际情况，设计编写了《关于研究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的调查问卷》。
问卷以武汉在校大学生为主要调查对象，通过网络投放和实地走访，于2020年7月共向武汉各高校学生发放正式《关于研究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的调查问卷》480份，收回问卷425份，其中有效问卷412份，无效问卷13份，回收率为88.5%，问卷有效率为96.9%。
3 对大学生的访谈调查
3.1 就业城市选择
在采访的同学中，选择留在武汉工作的原因总结如下：
第一，武汉近年经济发展迅速，前景很好。武汉的经济地位在全国范围内一直在上升。薪资水平较高，能提供较多的就业岗位，大学生选择多向，升职加薪空间大。
第二，武汉近些年在高新技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建设了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吸引大量高科技人才。目前，武汉光谷成了人才集中地，很多家国内外知名企业在光谷落户。
第三，武汉的基础教育设施完善，是中国重要的科教中心。如果在武汉生活，未来子女的教育问题，是无需担心的。
3.2 选择武汉创业的原因
第一，武汉近几年发展迅速，创业前景不错，这对于个人的发展来说相当重要。
第二，大学生的创业类型多为“科技”+“服务”，而政府越来越重视科技的发展，明显加大了科技投入，这是对大学生创业的激励。
第三，武汉的物价和房租较“北上广深”低，故创业前期的资金压力较小，武汉政府的相关补助更有助于公司前期发展。
3.3 政策的宣传及认可程度
受访大学生对武汉市政府出台的一系列留汉政策有一定了解，表示政策力度还不够大，吸引力不够。以“八折购房”为例，房价本身过高，对于大多数毕业生来说，仍需不吃不喝工作十几年才能买得起一套，该政策并未真正起到作用。
然而，我们在采访中发现，了解留汉相关政策的大多为毕业生，低年级的大学生普遍对此并不知情，一旦确定了未来工作城市，便很难在毕业时改变。
3.4 现有政策措施对留汉意愿的影响
在武汉“留汉工程”的一系列政策中，对增强大学生留汉意愿最有利的是新就业大学生七折租房、纳入保障范围，由此可知就业创业的住房问题是武汉大学生首要的考虑因素。
同时问卷数据表明，有69.57%的武汉大学生希望加强政府与学校之间及时性产业发展规划资讯与学校重点项目的对接与信息互通，57.76%的武汉大学生希望在汉企业从实习岗位数量、实习指导培训、实习期薪酬待遇等方面为高校毕业生提供更多机会。由于有意愿创业的大学生占少数，所以希望政府创新创业孵化器进校园入院系的人数占比也较少。
4 建立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评价指标体系
4.1 评价指标体系的确立
结合城市吸引力指标确定了评价指标要素后，我们确立了如下评价指标体系。
第一層是目标层，即以武汉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评价为总指标。第二层是准则层，主要包括经济发展、社会环境、人文环境、生活环境、自然环境、个人因素六个维度。第三层及第四层都是指标层，前者是二级指标，主要包括就业形势、城市发展程度等十八个方面。后者属于三级指标，主要包括人均GDP、城市绿化覆盖率等二十七个方面。 4.2 确定体系中各要素的权重
在城市吸引力评价指标体系中，不同的指标其重要程度也有区别。评价指标体系建立的意义，旨在对衡量武汉市吸引力的各项指标的影响程度进行探讨和分析。本文选取的用于确定各项指标权重的方法是层次分析法。
4.2.1 方法和步骤
运用层次分析法确定指标权重，首先需要对问题进行深度分析，然后根据不同问题建立层次模型，并结合定量决策和定型决策使决策的过程层次分明，并通过数字表达出来。
4.2.2 计算确定各指标的权重
整个判断矩阵中，主要根据问卷结果以及专家的意见和评分作为标准对各相关元素进行比较。本体系不涉及方案层，因而本文的AHP分析法略去了方案层。
（1）依据层次分析法构建不同层次指标的判断矩阵，其中包括M级、A级、B级、C级四个层次的相对权重矩阵。本文运用软件计算相关比较元素的相对权重形成统计报告具体结果如下：建立总目标判断矩阵。
（2）建立一、二级指标判断矩阵。本文所讨论的一级指标判断矩阵，二级指标判断矩阵各自的相对重要程度经计算后，用总表进行体现。
4.2.3 确定评价指标权重
用yaahp11.2软件分析建立起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的就业创业吸引力评价指标体系和每个层次所占权重。
根据数据模型，在第一层级通过计算出的权重，我们得知武汉市大学生最看重的是一个城市的经济发展情况，个人因素和社会环境因素也都是比较重要的影响城市选择的因素。同时在第二层级和第三层级各方面之间的权重对比都有直观的展示，为武汉市未来的发展以及政策的导向提供了清晰的指引。
5 对武汉市政府的建议
结合在问卷调查和面对面访谈，以及建立武汉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评价指标体系中积累的理论经验，我们提出了增强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的吸引力的以下几点措施。
5.1 经济发展角度
（1）给留汉就业的毕业生更多补贴，让其获得更多的收入。2019年武汉市的平均收入水平排名在全国稍靠后。据问卷调查显示，选择离开武汉去其他城市就业的原因中，由于武汉工资水平达不到理想值而离开的分数排名第二。
（2）引进不同行业类型的知名企业来武汉落户。武汉是著名的“工业重镇”，传统制造业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虽然供给侧改革后，形成了高新产业“新三驾马车”，但对于专业社会科学相关的大学生的吸引力就远远不足了。
（3）积极招商引资，提供更多就业岗位。武汉大学生数量众多，面临着严峻的就业压力，虽然武汉2019上半年就业指数达到了111.89，但仍应积极拓宽就业渠道，为大学生提供更多高质量的工作。
5.2 社会环境角度
（1）在创业角度，政府应当简化手续办理流程，加大税收减免的力度。由于税收减免的金额会随着企业营业额的增加而增加，而资金补助相对比较固定，因此政府在经济方面的支持应注重税收减免。
（2）不断完善社会保障制度。首先在保障基础的五险一金上，可以制定一些特色化的保障政策，更加体现武汉特色。如对于异乡留汉的大学生增加其家人的保障力度，放宽落户条件便是一个有力的吸引点。
（3）加大政策的宣传力度。指标体系显示，大学生选择就业创业城市时很关注城市的就业率。目前武汉市已经出台了一系列留住大学生的政策，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作用，但还有很多同学表示对武汉市的吸引人才政策还不够了解，因此政府应该在不断完善支持政策的基础上，加大宣传力度。
5.3 自然环境角度
（1）强调科技发展、降低资源消耗、减少环境污染、大力发展第三产业，从而减少工业污染增强水源质量以及空气质量。
（2）通过为城市制定长远规划，使得城市为环境改造、景观风貌保护、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资源的可持续利用等提供可靠的基础或保障。比如规定三年或者五年内将城市的整体绿化水平提升到过去的1.5倍，通过植树造林或者全民参与绿化建设等方式来实现。
5.4 人文环境角度
（1）加快文化设施、队伍建设，增强城市的文化底蕴。出台政策鼓励创作弘扬先进文化、地方特色、反映时代精神的作品，开展人文素质教育活动，为城市居民灌输人文精神，发动群众积极参与，使群众真正成为文化建设的主体。
（2）发起一系列针对居民素质提升的专项活动。比如文明市民评选活动，充分发挥正面典型的示范辐射作用，进一步健全强化奖惩激励机制，以制度建设规范市民行为。
5.5 生活环境角度
（1）降低生活成本，控制房价水平。提供生活补贴。
控制物价水平在合理的范围内，严格控制房价，并对大学生就业后的住房问题给予一定的政策支持。
（2）加大医疗扶持。积极引导各级医疗机构引进先进的医疗设备，招纳资质优秀的医疗人员。此外，还应当简化市民的医疗程序，减少不必要的看病流程，尽可能多地提供医疗便利。
（3）拓展通行渠道，改善交通情况。针对武汉市区道路拥挤的路段，开发天桥、地下通道等多种通行渠道;为公共汽车等提供专用或紧急车道;在上下班的高峰时期，合理疏导通行车辆。
5.6 个人因素角度
（1）促进行业多元化，宣传武汉市的正面形象。积极招商引资，除了重点发展领域外，还要尽可能保证在汉发展的企业多元化，以满足各种不同专业人才的就业需求。
（2）减少工作压力，增加发展机会。监管部门要监督考察企业的人事安排以及工作时间安排是否合理，避免留汉大学生感到过多的工作压力。此外，还要加大鼓励就业创业的力度，尤其是要给冷门领域的创业者或从业者给予更多的政策与资金支持。
（3）重视毕业生的家庭情况，鼓励企业增设周围的生活设施。建立与完善就业单位的生活圈，增加一系列的生活设施，大学毕业生在汉就业后可以把家人接来武汉生活，今后子女的入学问题也无需烦恼。
6 结语
本文通过对在全武汉市范围内的在校大学生的问卷调查和实地访谈，总结得出了影响在汉大学生留汉发展意愿的关键因素，了解在汉大学生的真实需要，并结合了2016-2020年新政出台以来的各项数据，建立模型，科学地预测其发展趋势，为更有效、更有针对性更直观地提出政策的改进建议奠定基础。为成功达成五年留住百万大学生的目标贡献力量。
参考文献
[1]丁鑫，王丹，张凯，等.武汉市人才政策现状、问题及对策——以百万大学生“留汉”政策为例[J].武汉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8，17（04）：102-106.
[2]柯贤良，吴霞，代德刚，等.留汉政策背景下大学生留汉意愿现状与对策分析[J].现代商贸工业，2019，40（20）：86-87.
[3]邓锐.“百万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计划”的政策梳理、爭论与改革[J].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39（02）：52-57.
[4]宋婉莹，周梦瑶，郭永华，等.“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工程”对武汉高校学生吸引力研究[J].科技资讯，2019，17（27）：230+232.
[5]雷杰，程金鹏，向春芬，等.武汉百万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政策存在问题的研究[J].创新创业理论研究与实践，2020，3（04）：188-191.
关键词：留汉影响因素;评价指标体系;就业创业吸引力
中图分类号：F24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11.043
1 选题背景
1.1 武汉人才流失状况
武汉是中国重要的科研教育基地，有数量丰富的高校，人才储备规模巨大，截至2019年，在校大学生和研究生总数130.26万人，居全国第一。但人才流失现象（即“孔雀东南飞”）却十分严重。
武汉市人社局发布的高校毕业生就业报告显示，2010年至2014年武汉地区毕业人数由22万增至30万，然而毕业生人数逐年增加的同时，留汉比例却在减少。平均每年有6成外流。巨大的人才外流严重制约了城市的发展。
1.2 新政实施成效
“百万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工程”实施以来，一系列创新举措抓住了留下人才的“关键点”，吸引了众多知名民营企业家来汉投资，留汉大学生数据逐年攀升。2017年，留汉大学生人数达30万;2018年40.6万人;2019年1月到10月已有30多万人。新一线城市吸引力不断增强，人才政策红利进一步释放，留汉大学生提前两年过百万。至2019年底，武汉市政府通过政策引导，聚焦信息技术、生命健康、智能制造三大战略性新兴产业，城市三大产业的筋骨日渐形成，内外合力，武汉人才洼地效应日渐凸显。
2 研究武汉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的问卷调查
影响一座城市吸引力的因素有诸多方面，如经济发展因素、社会环境因素、自然环境因素、人文环境因素、生活环境因素等各种外部环境因素，还有个人因素，在此基础上，我们通过问卷调查和面对面访谈，深入到各个高校与创业园进行调研，并结合两方面的调查结果，逐层分析、反复斟酌，询问相关专家对指标不断进行修正，得出相关一级指标，分为经济发展、社会环境、自然环境、人文环境、生活环境和个人因素。二级指标分为十八个部分，主要包括就业形势、经济发展程度、经济结构、情况等，三级指标则主要包括人均GDP、城市绿化覆盖率等二十七个方面。
在此基础上，结合武汉市大学生的具体实际情况，设计编写了《关于研究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的调查问卷》。
问卷以武汉在校大学生为主要调查对象，通过网络投放和实地走访，于2020年7月共向武汉各高校学生发放正式《关于研究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的调查问卷》480份，收回问卷425份，其中有效问卷412份，无效问卷13份，回收率为88.5%，问卷有效率为96.9%。
3 对大学生的访谈调查
3.1 就业城市选择
在采访的同学中，选择留在武汉工作的原因总结如下：
第一，武汉近年经济发展迅速，前景很好。武汉的经济地位在全国范围内一直在上升。薪资水平较高，能提供较多的就业岗位，大学生选择多向，升职加薪空间大。
第二，武汉近些年在高新技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建设了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吸引大量高科技人才。目前，武汉光谷成了人才集中地，很多家国内外知名企业在光谷落户。
第三，武汉的基础教育设施完善，是中国重要的科教中心。如果在武汉生活，未来子女的教育问题，是无需担心的。
3.2 选择武汉创业的原因
第一，武汉近几年发展迅速，创业前景不错，这对于个人的发展来说相当重要。
第二，大学生的创业类型多为“科技”+“服务”，而政府越来越重视科技的发展，明显加大了科技投入，这是对大学生创业的激励。
第三，武汉的物价和房租较“北上广深”低，故创业前期的资金压力较小，武汉政府的相关补助更有助于公司前期发展。
3.3 政策的宣传及认可程度
受访大学生对武汉市政府出台的一系列留汉政策有一定了解，表示政策力度还不够大，吸引力不够。以“八折购房”为例，房价本身过高，对于大多数毕业生来说，仍需不吃不喝工作十几年才能买得起一套，该政策并未真正起到作用。
然而，我们在采访中发现，了解留汉相关政策的大多为毕业生，低年级的大学生普遍对此并不知情，一旦确定了未来工作城市，便很难在毕业时改变。
3.4 现有政策措施对留汉意愿的影响
在武汉“留汉工程”的一系列政策中，对增强大学生留汉意愿最有利的是新就业大学生七折租房、纳入保障范围，由此可知就业创业的住房问题是武汉大学生首要的考虑因素。
同时问卷数据表明，有69.57%的武汉大学生希望加强政府与学校之间及时性产业发展规划资讯与学校重点项目的对接与信息互通，57.76%的武汉大学生希望在汉企业从实习岗位数量、实习指导培训、实习期薪酬待遇等方面为高校毕业生提供更多机会。由于有意愿创业的大学生占少数，所以希望政府创新创业孵化器进校园入院系的人数占比也较少。
4 建立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评价指标体系
4.1 评价指标体系的确立
结合城市吸引力指标确定了评价指标要素后，我们确立了如下评价指标体系。
第一層是目标层，即以武汉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评价为总指标。第二层是准则层，主要包括经济发展、社会环境、人文环境、生活环境、自然环境、个人因素六个维度。第三层及第四层都是指标层，前者是二级指标，主要包括就业形势、城市发展程度等十八个方面。后者属于三级指标，主要包括人均GDP、城市绿化覆盖率等二十七个方面。 4.2 确定体系中各要素的权重
在城市吸引力评价指标体系中，不同的指标其重要程度也有区别。评价指标体系建立的意义，旨在对衡量武汉市吸引力的各项指标的影响程度进行探讨和分析。本文选取的用于确定各项指标权重的方法是层次分析法。
4.2.1 方法和步骤
运用层次分析法确定指标权重，首先需要对问题进行深度分析，然后根据不同问题建立层次模型，并结合定量决策和定型决策使决策的过程层次分明，并通过数字表达出来。
4.2.2 计算确定各指标的权重
整个判断矩阵中，主要根据问卷结果以及专家的意见和评分作为标准对各相关元素进行比较。本体系不涉及方案层，因而本文的AHP分析法略去了方案层。
（1）依据层次分析法构建不同层次指标的判断矩阵，其中包括M级、A级、B级、C级四个层次的相对权重矩阵。本文运用软件计算相关比较元素的相对权重形成统计报告具体结果如下：建立总目标判断矩阵。
（2）建立一、二级指标判断矩阵。本文所讨论的一级指标判断矩阵，二级指标判断矩阵各自的相对重要程度经计算后，用总表进行体现。
4.2.3 确定评价指标权重
用yaahp11.2软件分析建立起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的就业创业吸引力评价指标体系和每个层次所占权重。
根据数据模型，在第一层级通过计算出的权重，我们得知武汉市大学生最看重的是一个城市的经济发展情况，个人因素和社会环境因素也都是比较重要的影响城市选择的因素。同时在第二层级和第三层级各方面之间的权重对比都有直观的展示，为武汉市未来的发展以及政策的导向提供了清晰的指引。
5 对武汉市政府的建议
结合在问卷调查和面对面访谈，以及建立武汉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吸引力评价指标体系中积累的理论经验，我们提出了增强武汉市对当地大学生就业创业的吸引力的以下几点措施。
5.1 经济发展角度
（1）给留汉就业的毕业生更多补贴，让其获得更多的收入。2019年武汉市的平均收入水平排名在全国稍靠后。据问卷调查显示，选择离开武汉去其他城市就业的原因中，由于武汉工资水平达不到理想值而离开的分数排名第二。
（2）引进不同行业类型的知名企业来武汉落户。武汉是著名的“工业重镇”，传统制造业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虽然供给侧改革后，形成了高新产业“新三驾马车”，但对于专业社会科学相关的大学生的吸引力就远远不足了。
（3）积极招商引资，提供更多就业岗位。武汉大学生数量众多，面临着严峻的就业压力，虽然武汉2019上半年就业指数达到了111.89，但仍应积极拓宽就业渠道，为大学生提供更多高质量的工作。
5.2 社会环境角度
（1）在创业角度，政府应当简化手续办理流程，加大税收减免的力度。由于税收减免的金额会随着企业营业额的增加而增加，而资金补助相对比较固定，因此政府在经济方面的支持应注重税收减免。
（2）不断完善社会保障制度。首先在保障基础的五险一金上，可以制定一些特色化的保障政策，更加体现武汉特色。如对于异乡留汉的大学生增加其家人的保障力度，放宽落户条件便是一个有力的吸引点。
（3）加大政策的宣传力度。指标体系显示，大学生选择就业创业城市时很关注城市的就业率。目前武汉市已经出台了一系列留住大学生的政策，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作用，但还有很多同学表示对武汉市的吸引人才政策还不够了解，因此政府应该在不断完善支持政策的基础上，加大宣传力度。
5.3 自然环境角度
（1）强调科技发展、降低资源消耗、减少环境污染、大力发展第三产业，从而减少工业污染增强水源质量以及空气质量。
（2）通过为城市制定长远规划，使得城市为环境改造、景观风貌保护、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资源的可持续利用等提供可靠的基础或保障。比如规定三年或者五年内将城市的整体绿化水平提升到过去的1.5倍，通过植树造林或者全民参与绿化建设等方式来实现。
5.4 人文环境角度
（1）加快文化设施、队伍建设，增强城市的文化底蕴。出台政策鼓励创作弘扬先进文化、地方特色、反映时代精神的作品，开展人文素质教育活动，为城市居民灌输人文精神，发动群众积极参与，使群众真正成为文化建设的主体。
（2）发起一系列针对居民素质提升的专项活动。比如文明市民评选活动，充分发挥正面典型的示范辐射作用，进一步健全强化奖惩激励机制，以制度建设规范市民行为。
5.5 生活环境角度
（1）降低生活成本，控制房价水平。提供生活补贴。
控制物价水平在合理的范围内，严格控制房价，并对大学生就业后的住房问题给予一定的政策支持。
（2）加大医疗扶持。积极引导各级医疗机构引进先进的医疗设备，招纳资质优秀的医疗人员。此外，还应当简化市民的医疗程序，减少不必要的看病流程，尽可能多地提供医疗便利。
（3）拓展通行渠道，改善交通情况。针对武汉市区道路拥挤的路段，开发天桥、地下通道等多种通行渠道;为公共汽车等提供专用或紧急车道;在上下班的高峰时期，合理疏导通行车辆。
5.6 个人因素角度
（1）促进行业多元化，宣传武汉市的正面形象。积极招商引资，除了重点发展领域外，还要尽可能保证在汉发展的企业多元化，以满足各种不同专业人才的就业需求。
（2）减少工作压力，增加发展机会。监管部门要监督考察企业的人事安排以及工作时间安排是否合理，避免留汉大学生感到过多的工作压力。此外，还要加大鼓励就业创业的力度，尤其是要给冷门领域的创业者或从业者给予更多的政策与资金支持。
（3）重视毕业生的家庭情况，鼓励企业增设周围的生活设施。建立与完善就业单位的生活圈，增加一系列的生活设施，大学毕业生在汉就业后可以把家人接来武汉生活，今后子女的入学问题也无需烦恼。
6 结语
本文通过对在全武汉市范围内的在校大学生的问卷调查和实地访谈，总结得出了影响在汉大学生留汉发展意愿的关键因素，了解在汉大学生的真实需要，并结合了2016-2020年新政出台以来的各项数据，建立模型，科学地预测其发展趋势，为更有效、更有针对性更直观地提出政策的改进建议奠定基础。为成功达成五年留住百万大学生的目标贡献力量。
参考文献
[1]丁鑫，王丹，张凯，等.武汉市人才政策现状、问题及对策——以百万大学生“留汉”政策为例[J].武汉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8，17（04）：102-106.
[2]柯贤良，吴霞，代德刚，等.留汉政策背景下大学生留汉意愿现状与对策分析[J].现代商贸工业，2019，40（20）：86-87.
[3]邓锐.“百万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计划”的政策梳理、爭论与改革[J].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39（02）：52-57.
[4]宋婉莹，周梦瑶，郭永华，等.“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工程”对武汉高校学生吸引力研究[J].科技资讯，2019，17（27）：230+232.
[5]雷杰，程金鹏，向春芬，等.武汉百万大学生留汉创业就业政策存在问题的研究[J].创新创业理论研究与实践，2020，3（04）：188-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