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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以45度角仰望天空里的云,寻找……
——题记
奶奶坐在凳上说,我出生时天上挂着一朵祥和的云,我摇着奶奶的腿说,奶奶,奶奶,什么是祥和的云呀?奶奶抱着我用她粗糙一生的沧桑的手抚着我的脸说:“祥云就是暖呀。”我把手伸到她的脸上摸着那条条沟沟说:“我的手暖吗?奶奶。”“暖。”奶奶笑了,脸上有花。
上了小学后,就不能整日跟着奶奶后面玩了。每次放学总是迫不急待地去找奶奶,还唱歌跳舞给爷爷奶奶看,奶奶老说,黑漆漆的屋有我去就有人气儿啦。爷爷就嘿嘿地笑。冬天雪花儿飞舞,我捏一团雪在手中想把它留住,我想白雪公主就是从雪中钻出来的罢,我也想变成白雪公主。奶奶看到我手中的雪叫我丢掉,我丢掉雪,看水在掌中流向指尖像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滴落在地上,然后把手塞到奶奶的手中问她:“暖吗?”奶奶笑着说:“暖,暖。”
我在奶奶的掌纹中行走,渐行渐长,流失了我的童年。
别了,在雪中滑倒的早晨。
别了,唱在黑漆漆老屋的歌声。
别了,手茧里的温暖。
别了,发黄的记忆。
别了,在凛风中不颤抖的童年。
奶奶说我是一朵飘荡的云,我轻轻摸着奶奶那被岁月磨砺的头发说:“我怎么飘荡了?”奶奶说,你总是从家里走了好些天才回来。“我这是读书呀,是读书。”我蹲在奶奶膝前,她握着我的手,读书好啊,可要认真读。我说嗯。奶奶从荷包里摸出两块糖说,吃吧孩子。我摇头,奶奶我长大了,大孩子不吃糖了。
初二时,奶奶在一个春天的上午病倒了。她的眼睛越来越黯然,那里面藏有多少故事和爱呀。放假回家扶奶奶坐,帮她梳头和她说话。她依旧从床角摸些桔子、苹果、梨给我吃,说是爷爷买的。看着我一点点的吃,眼里放逐欣慰的光,那是一片明亮的天地。
一年后,奶奶离开了。
看着人们把奶奶的衣服投进熊熊烈火,看着火焰上散开的浓烟飘散在洁白的云下面。她一定会是一朵驻在天堂里的慈祥的云。仿佛又看到奶奶倚在门框上对远去的我说,孩子,放假早点回来啊。
再见,挥发青春的初中。
再见,苍老的音节的旋律。
再见,哭泣的音符。
中考后,看了一个暑假的夕阳,夕阳外边有火烧云,云浸染在夕阳胸前扣留黄昏的美,有奶奶的安祥。夕阳下去,云载着一片片阳光余留的光辉又荡到东边迎接日出。
我仰望天空,仰望云,夕阳西下的余晖中,云是暖的。
——题记
奶奶坐在凳上说,我出生时天上挂着一朵祥和的云,我摇着奶奶的腿说,奶奶,奶奶,什么是祥和的云呀?奶奶抱着我用她粗糙一生的沧桑的手抚着我的脸说:“祥云就是暖呀。”我把手伸到她的脸上摸着那条条沟沟说:“我的手暖吗?奶奶。”“暖。”奶奶笑了,脸上有花。
上了小学后,就不能整日跟着奶奶后面玩了。每次放学总是迫不急待地去找奶奶,还唱歌跳舞给爷爷奶奶看,奶奶老说,黑漆漆的屋有我去就有人气儿啦。爷爷就嘿嘿地笑。冬天雪花儿飞舞,我捏一团雪在手中想把它留住,我想白雪公主就是从雪中钻出来的罢,我也想变成白雪公主。奶奶看到我手中的雪叫我丢掉,我丢掉雪,看水在掌中流向指尖像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滴落在地上,然后把手塞到奶奶的手中问她:“暖吗?”奶奶笑着说:“暖,暖。”
我在奶奶的掌纹中行走,渐行渐长,流失了我的童年。
别了,在雪中滑倒的早晨。
别了,唱在黑漆漆老屋的歌声。
别了,手茧里的温暖。
别了,发黄的记忆。
别了,在凛风中不颤抖的童年。
奶奶说我是一朵飘荡的云,我轻轻摸着奶奶那被岁月磨砺的头发说:“我怎么飘荡了?”奶奶说,你总是从家里走了好些天才回来。“我这是读书呀,是读书。”我蹲在奶奶膝前,她握着我的手,读书好啊,可要认真读。我说嗯。奶奶从荷包里摸出两块糖说,吃吧孩子。我摇头,奶奶我长大了,大孩子不吃糖了。
初二时,奶奶在一个春天的上午病倒了。她的眼睛越来越黯然,那里面藏有多少故事和爱呀。放假回家扶奶奶坐,帮她梳头和她说话。她依旧从床角摸些桔子、苹果、梨给我吃,说是爷爷买的。看着我一点点的吃,眼里放逐欣慰的光,那是一片明亮的天地。
一年后,奶奶离开了。
看着人们把奶奶的衣服投进熊熊烈火,看着火焰上散开的浓烟飘散在洁白的云下面。她一定会是一朵驻在天堂里的慈祥的云。仿佛又看到奶奶倚在门框上对远去的我说,孩子,放假早点回来啊。
再见,挥发青春的初中。
再见,苍老的音节的旋律。
再见,哭泣的音符。
中考后,看了一个暑假的夕阳,夕阳外边有火烧云,云浸染在夕阳胸前扣留黄昏的美,有奶奶的安祥。夕阳下去,云载着一片片阳光余留的光辉又荡到东边迎接日出。
我仰望天空,仰望云,夕阳西下的余晖中,云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