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崇年,学者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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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4月,记者专程赴京拜会著名学者阎崇年先生。这位年届古稀的学者,笑吟吟地等在他的“四合书屋”里。和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的风格完全不同,他蓝褂子外边,罩了一件黑马甲。显得格外闲适、惬意。窗外,春光明媚。室内,茶盏飘香。阎崇年先生目光炯炯地坐在对面的沙发里,谈古论今……
  
  (一)最艰苦的人生阶段
  
  法国作家巴尔扎克有句名言:艺术家应该是一个国家的“寓公”。换句话,国家应该为高级知识分子提供优厚的物质条件。名流大家,得有人掏钱“养”。可惜,这种理想很难实现,阎崇年在北京社会科学院供职,这是典型的“清水衙门”。他既要扎进故纸堆里,专心致志搞研究,还得梧紧钱袋子,打发那些琐碎而清贫的日子。他说:“我有三个人生阶段,最艰苦。”
  第一阶段,吃不饱。阎崇年参加工作不久,便赶上三年自然灾害。粮食供给,成为困扰全中国的最大难题。按照指标,每人每月只能领到27斤粮食,对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来说,这点儿东西根本就吃不饱。回想起来,那时候,活着都很累。白天,肚子咕咕直叫,哪有心思读书啊?晚上,不到八点钟,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强烈的饥饿感,深深烙在阎崇年心底。至今,他仍无法改变勤俭节约的生活习惯。尤其对粮食。格外珍惜。每当被人宴请时。他总是对满桌剩菜,唏嘘不已——的确是心疼。青年时代的阎崇年,几乎没有什么爱好,不吸烟,不喝酒,说到底,还是因为没钱。多少年来,他工资只有70元,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一分钱掰几半:奉养老人10元,饮食开支10元,购买书籍10元,定期存款10元……
  第二阶段,遭运动。阎崇年从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毕业之后,自然要考虑学术研究和事业发展。这个时期,国内的人文环境很不健康,所谓“白专典型”的批判,令这位年轻学者备感困惑。“白专”指那些只顾埋头钻研业务、不重视政治学习的知识分子。与之相对的是“红专”,既懂业务,又通政治。阎崇年恰恰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同看法。他阅读了郭沫若先生《十批判书》、《奴隶制时代》、《青铜时代》等史学专著,已经初步形成了治学的基本思路。在全国批判“白专典型”的巨大声浪中,阎崇年没有跟风,他始终保持清醒和理智。
  第三阶段,化缘难。阎崇年任北京满学会会长、中国紫禁城学会副会长等职务。听起来很风光,其实,这种“官儿”一没权,二没钱,还得想方设法干工作。比如。1993年成立的北京满学会,吸纳了副教授以上的专家近百名,作为会刊,《满学研究》不定期发表了大量专业论文,这使满学研究向前推动了一大步。要说难处,还是钱。组织研讨、召开年会、出版会刊这些事儿,哪一件能离开钞票?怎么办?只能陪着笑脸。四处’筹集。阎崇年摇头苦笑道:“那真是托钵化缘,太难了!”难,也不能放弃,正如他所说:“人生道路是崎岖不平的,但是,我有一条:磨难闻过来,坎坷战胜它,一直往前走!”
  
  (二)作学问,有“三难”
  
  2008年10月5日13时30分,阎崇年先生应邀赴无锡参加“太湖书市”,并在当地新华书店与读者见面,同时举行签售活动。其间,他意外遭受一名年轻人“掌掴”。一位七旬学者,竟在兴天化日之下被人扇嘴巴,这成何体统!消息传出,立刻舆论大哗,各种声音充斥媒体,网上甚至出现了纯属捏造的“阎崇年语录”……
  三天之后,阎崇年在北京家中,首次对媒体表态,他说:“打人这件事,算不上学术之争。形成学术之争,必备几个前提。首先,双方都应该是学者,并且从事学术研究。这样才可能有学术之争。其次,学术之争。必须亮出你的学术观点,摆出支持你的观点的论据,这些论据必须是经过考证的,还得有分析和逻辑论证过程。凡在学术平台和我讨论的人,要有三个条件:一是清史专业,二是在清史研究领域上有学术专著,三是必须有参加国际学术讨论会的经历。如果不研究清史,我们不在一个平台上,怎么讨论?”显然,阎崇年受了委屈之后。仍然非常理智。表现出了务实、开明的学者风度。这是他的性格,绝不做意气之争。
  其实,能跟阎崇年平起平坐的学术门槛非常高,他划定了一个专业圈子,只包括治史专家和学术精英,根拳没有“半瓶醋”或者“江湖人”的立足之地。阎崇年坦言:做学问,有“三难”:一,研究某个领域、某个课题,必须最大限度占有材料。最好是“全部占有”;二。掌握他人没有见过、不曾用过的第一手信息、乃至独家材料:三,在全面掌握资料的基础上,严密论证,认真考据,不但要证实,还须证伪,只有这样,才能穿透重重迷雾。获得历史真相。四十多年来,阎崇年为突破这“三难”而奋斗。他着实吃过很多苦头儿。
  胡适有个著名论断:“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他曾致函历史学家罗尔纲说:“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有一分证据,只可说一分话。有三分证据。然后可说三分话。治史者可以作大胆的假设,然而绝不可作无证据的概论也。”阎崇年始终恪守这种严谨的治学原则,绝不做大言。不发妄语。
  北京市昌平区郑家庄,有一座清代建筑群遗址。阎崇年曾实地勘察,那里古建遗存比较完整,现在,还留有一段护城河呢。初步判断,此地应属康熙行宫;可是,《清圣祖仁皇帝实录》和《康熙起居注册》等文献,均不见记载。为此,阎崇年先后查阅了大量资料。可惜,一无所获。正当这事儿悬而未决时,一次台湾之行,令他峰回路转。打破了迷局。台北故宫博物院珍藏的内廷满文秘档,明确记载:昌平郑家庄古建筑群,属于康熙行宫。阎崇年立刻眼前一亮,开心地笑了。他说:“这项研究还算顺利,前后只用了七个月。”假如没有那次台湾之行,假如没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查到那份罕见的材料,那么。郑家庄的康熙行宫,就永远是个千古疑案。阎崇年认为:“因为材料不足,很多历史谜团都无法破解。这就是历史的魅力。可以大胆假设,也可以长久存疑。”
  1997年,阎崇年发表了一篇论文,题为《张吉午与<康熙顺天府志>》。论文不算太长,却耗费了他整整30年的心血。30年。他揣着这桩心事。跑遍了大陆及台湾,乃至欧美、日本等地的图书馆,只为求证一个问题:现藏于北京图书馆的《康熙顺天府志》属于“孤本”。当年,他和“北图”善本部提起这个猜想,也只是一种推论。30年苦苦求证。猜想终于变成了定论。
  
  (三)百家讲坛,怎样酿“好酒”?
  
  《百家讲坛》已成为中央电视台家喻户晓的文化栏目,其中推出了一大批雅俗共赏的“学术明星”,比如,阎崇年、易中天、于丹、马未都、王立群等等。坊间评论说,《百家讲坛》是一张魔床,任何学者坐在上面,都可能在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
  俗话说:“冷局难成,热局难 散。”草创时期的《百家讲坛》,也曾绞尽脑汁,摸索了很长时间。当阎崇年先生出现之后,《百家讲坛》乘势创立了一种崭新的文化传播模式:架起一座“让专家、学者通向老百姓的桥梁”。如果说,《百家讲坛》,坛坛都是好酒,那么,阎崇年的作品,当属“好酒第一坛”。中央电视台曾跟他密切接触、愉快合作的传媒人曾表示:“能把学问当评书讲的,能把历史当故事说的,阎老师是第一人。”显然,阎崇年对《百家讲坛》的探索模式,具有开山之功。中国人才济济。时代和机遇,恰恰选择了阎崇年。
  要说学者“触电”,阎崇年可就早多了。1983年,他曾在北京电视台主讲清代的京城。2004年3月。才应邀走进了《百家讲坛》的录播间。讲述大型历史系列节目《清十二帝疑案》。那年,阎崇年整整70岁,国家电视台的屏幕上,终于出现了他笑容可掬、温文尔雅的身影。海内外观众惊异地发现:原来,历史可以这么讲,枯燥、烦琐的清史,被这位渊博、慈祥的老人,演绎得有血有肉,头头是道。可是。他背后的功夫。却鲜为人知。
  毛主席生前有个习惯,“不动笔墨。不读书”。为了提炼思想、记录感悟,很多文化人都乐于在书本上勾勾抹抹。阎崇年在典籍上耗费笔墨,已经达到相当惊人的地步。他从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书,几乎每页空白处,都被批注得满满当当,密密麻麻。书里还夹着各色字条和纸片,每页的眉批、脚注,比印刷内容还要多,可见,用心之深。阎崇年似乎并不在乎这些细节。他一边轻轻地翻书。一边微笑着说:“是吗?我不过有感而发,随手一写,谁知道究竟是批注多,还是原文多。”
  阎崇年是位严谨扎实、一丝不苟的学者,他从不仓促应战。2006年12月10日晚上,阎崇年偕夫人宴请《百家讲坛》节目组的主要成员。此时,刚录完48集《明亡清兴六十年》,他如释重负,满面春风。席间,制片人万卫先生直截了当地说:“阎老师,您稍微歇一下,接着录康熙!”阎崇年先是一愣,心里话:刚录完48集,怎么还要讲啊?随即笑道:“容我想想再说。”回答如此含糊,什么意思啊?其实,并非他不愿意接新活儿,而是拿不准观众对“康熙”究竟持什么态度。又过了大半年,阎崇年经过里查外调、深思熟虑。终于决定再次出山,主讲《康熙大帝》。
  点头容易,干活儿难。阎崇年毕竟已然七十多岁了,他能忍受超强的脑力劳动吗?据《百家讲坛》的负责人介绍:“来我们这儿做节目的学者已有几百位,阎老师的认真让我吃惊。我看到过他为准备一期节目做的文案,十几页打印纸,洋洋数万言,不做任何改动即是一篇极好的人物传记。”《百家讲坛》每期节目43分钟,除去片花,留给主讲人的大约38分钟。时间这么短,怎么用得着洋洋万言呢?可是,为了达到胸有成竹、纵横捭阖的演播效果。老先生愣是一笔一笔写到了最后。他说:这么做有一大好处,那就是减少中间环节和人为错误,类似的教训,的确出现过。
  上海有家杂志叫做《咬文嚼字》,以专业和挑剔而闻名。中国一流的作家、学者,几乎无一幸免,都当过它的“活靶子”。这家杂志公开批评中华书局出版的阎崇年新著《明亡清兴六十年》,挑出了几处显而易见的“硬伤”。比如,将“故宫”误作“故官”,尤其令人费解的是,书里居然说,明末宦官魏忠贤“垂帘听政”。阎崇年也很奇怪。如果说把“官”写成“官”属于笔误。那么,魏忠贤“垂帘听政”又从何说起呢?自己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追根溯源。总算水落石出——问题出在字幕打字员身上。阎崇年原话是:魏忠贤“擅权专政”;打字员不熟悉这个词,便随手改为“垂帘听政”。中华书局出书心切,于是,一路绿灯,竟把勘误纠错的机会也放了过去。从此,阎崇年亲自把关,无论是讲座,还是出版。定然要对文稿字斟句酌、打磨推敲……
  按说,阎崇年已在全国大红大紫,犯不着为一档电视节目呕心沥血了,可是,他总把自己当成一名普通学者。学者,必须用事实说话,毕竟中央电视台举世瞩目。“百家讲坛”影响广泛,观众既有文化水平不高的一般大众,也有造诣精深的同行高手。因此。为《康熙大帝》做前期准备时,老先生依然事必躬亲,毫不含糊。他说:“我将能找到的有关康熙帝的资料,全部汇拢,集中精神,夜以继日进行准备。”
  2007年7月3日,阎崇年在北京社会科学院召集小型“神仙会”,遍请专家,出谋划策。7月13日。《百家讲坛》制片人万卫亲自出马,为《康熙大帝》主持专题研讨会,足见央视对阎崇年新作的期待和重视。反复研磨之后,讲座的整体思路浮出水面,力求达到五个基本条件:删繁就简,深入浅出,清晰表述,张弛有度,史论结合。在具体录制过程中,阎崇年还有意侧重了“五大视角”,即国际视角,平民视角。电视视角。公正视角和人文视角。这些听采空泛的条条框框,却凝聚了集体的智慧。
  《百家讲坛》希望每位主讲人既叫座,又叫好:阎崇年希望每部作品既叫好,又叫座。看来,世间每坛好酒,都是用心血酿造出来的。2008年5月,阎崇年的《康熙大帝》由中华书局出版,发行20万册。这当然又是一部畅销书。作者在序言中特别强调:“有人说。我讲《康熙大帝》,背后有一个团队,这是一个客观的表述与概括。感谢这个没有组织而又意诚心一的团队!”阎崇年不肯贪功专美,他谦逊地引领那些“同仁”和“智囊”们集体谢幕。
  
  (四)掘到“第一桶金”
  
  早在《百家讲坛》主讲人走红之前,阎崇年就已经具备了较高的社会声望与学术地位。很难说,是《百家讲坛》捧红了阎崇年,还是阎崇年成全了《百家讲坛》。2004年5月,他主讲的“清十二帝疑案”在央视播出,这位会讲故事的学者,几乎一夜成名。据他回忆:“讲座播放到顺治皇帝时,节目的人气明显攀升。播到康熙、乾隆两位皇帝时,‘百家讲坛’的收视率,已在央视(10套),急剧飙升为第一名!”
  中央电视台大众传媒的力量随即突显出来,讲座还没有结束,全国各地几十家出版社便找上门来,后来,又激增到百余家。显然,出版界一致看好央视“百家讲坛”的品牌价值,并预见到阎崇年这座文化富矿所蕴涵的无限商机。曾几何时,阎崇年的《袁崇焕研究论集》乏人问津,最终,由台湾的文史哲出版社仅仅出版了200册,售出140本。他到手的“血汗钱”,只有区区100美元。如今,有书不愁卖,他却不知如何应酬那些出版社了。
  恰在此时,阎崇年接待了一拨儿特殊的客人。中华书局的老总亲自带领三位副总编、两位编辑部主任登门拜望,意思很明确:希望您看在多年朋友份儿上,将《百家讲坛》的稿子交给本社出版。阎崇年非常感动。他怎能拒绝中华书局这一片诚心呢?于是,很痛快就答应了。此举。随即成就了 一个出版神话:2004年10月,中华书局刚刚推出阎崇年的《正说清朝十二帝》,便在市场上引起轰动。该书一版再版,各地销售商纷纷要求加货。后来,广东、福建一些城市,甚至出现了大面积盗版。迄今,《正说清朝十二帝》已加印25次、累计出版50万册以上。中华书局尝到了“押宝”的甜头儿,外界纷纷传说,阎崇年就是中华书局一棵“摇钱树”。当然,最大的赢家还是阎崇年,他与《百家讲坛》和中华书局形成了“铁三角”,彼此借力。相得益彰。阎崇年也凭借学者的力量,掘到了第一桶金。据可靠消息,中华书局已决定重新包装阎崇年系列作品,拟将《正说清朝十二帝》、《明亡清兴六十年》和《康熙大帝》打造成面目一新的套书《阎崇年说清史》。于此,读者捧书喜欢。社会反响强烈。
  阎崇年说:“太穷,成天为吃饭操心,根本就没条件安心读书。太富,事务缠身,心为物役——花钱,就得浪费心思,这个阶层不可能拥书自娱。理想的知识分子。应该是中产阶层。”他这种界定。和德国哲学家尼采有相似之处。尼采人为:文人,应该保持“适度的清贫”。尽管如此,阎崇年却公开反对子女学历史——这一行,太苦了。
  
  (五)阎崇年,点评“话语权”
  
  登上央视《百家讲坛》的学者,不少成为超越学术的公众人物。例如,厦门大学易中天教授,他以讲《三国演义》而闻名,比阎崇年露面稍晚,媒体戏称为“学术超男”。有一次,记者采访易中天成名之后的感受,他明确表示:现在,我的书好卖了,钱多了,影响大了,说话也有人听了……所谓“说话有人听”,就是所谓的“话语权”。
  阎崇年先生续水捧茶,非常客气。他不回避自己的成功。成功的学者,往往掌握一定的“话语权”。究竟如何利用这种优势呢?他总结了两条:一是珍惜:二是慎重。对于掌握了“话语权”的专家学者,更应该谨言慎行。在私下很小的圈子里,怎么说都好办,因为对社会、对公众造不成什么影响。一旦要登报、出书、做演讲、上电视,就必须对言论负责。阎崇年最看重的是“学术话语权”,他说:“翻案文章不好做,对历史人物的基本评价,无论肯定,还是否定,都不能随随便便。首先,看你的结论是否科学;其次,看你的结论是否适宜当前社会的文化条件,是否容易被大众所接受。”他理想的“话语权”,应该是水到渠成的文化普及能力,春风化雨的学术传播能力。
  2004年初,阎崇年主讲努尔哈赤的时候,便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努尔哈赤仅以十三副盔甲起家,就能挥师南下。虎视中原呢?其中究竟暗藏了何种玄机呢?直到去山西师范大学讲学,他才系统地表述了自己的想法——这就是“四合书屋”的由来。
  中国古代哲学,以孟子为代表,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但是,阎崇年认为,天、地、人三者之间,不应简单地并列、对比;而是一种逐层深入的递进关系。“天地”是客观条件,不可改变。人类只能顺应自然。和谐发展。往往具备多大天时、多大地利。便能成就多大事业。此外,还须适应周围的人文环境,包括外在的社会、内在的自身。阎崇年的“四合说”就此出台,那就是“与天和,与地和,与人和,与己和”。“四合”。已成为他所追求的理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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