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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事起,我们一家八口人——外公外婆、父母和我们姐弟四个,就住在磨子街那又深又长、阴暗潮湿、拥挤不堪的老房子里。屋子由一条窄窄的过道串联,开门便是大街,屋后是宽宽的田坝,田坝尽头是小河。我家当年在磨子街算得上是"大户人家",能住这样的房子觉得已经很不错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外公外婆仍住老房子,我们全家则搬到父亲工作的县财政局。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