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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一带一路”倡议要求加强国际合作，为我国旅游业的国际化发展带来新的模式和契机。在此背景下，红色旅游作为我国旅游业的发展重点也将融入国际旅游业发展浪潮。本文通过对“一带一路”背景下我国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的现实基础、发展方向的阐述，从情感基础、合作平台、产品网络、营销网络寻找我国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的发展路径，为我国红色旅游国际化发展提供智力支持。
关键词：一带一路；红色旅游；国际合作；路径
中图分类号：F592.6 文献标识码：A
基金项目：本文为湖南省教育厅一般项目“红色旅游国际化发展的理念基础与行动方向”（16C1566）；湖南省社科基金基地项目“红色旅游情境下敬畏情绪对游客道德行为的影响机制研究”（19JD66）。
“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促进了沿线各国及地区的经济与文化交流。旅游业作为促进各国贸易与文化的重要组成力量，成为推动各方交流合作的先锋产业。旅游业的长足发展，将助力于促进跨区域、跨国界、跨洲的政治认同、政策融合、设施联通、经贸合作、人员往来与文化交融[1]。“一带一路”地区不仅旅游资源丰富，也是世界主要客源地，旅游总量占全球70%以上，“一帶一路”地区旅游业的发展将重塑国际旅游开放格局。红色旅游是我国一直以来着重发展的主题旅游内容，党中央和国务院将大力发展红色旅游作为一项重要的政治决策和文化决策。自2004年以来，红色旅游在我国已取得了巨大发展，2019年，全国红色旅游出游人数达到7亿人次，占到全国国内出游总人数的11.16%，旅游收入达到4 804.70亿元，占到同期国内旅游总收入的8.39%。因此，将红色旅游融入“一带一路”大潮是我国旅游业发展的必然趋势。
“一带一路”，旅游先行。“一带一路”倡议在旅游产业领域进行合作带来的积极影响，已成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发展的共识。推进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旅游合作，对于发展沿线宏观经济，构建多边良好的旅游生态关系，发挥旅游的先行作用，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一）政府牵头“请进来”已初见成效
在“一带一路”倡议下，为加强红色旅游的国际交流与合作，红色旅游发展联盟、红色旅游推广联盟、全国红色旅游创新发展城市联盟等相继成立，“一带一路”国际国内城市红色旅游联盟也陆续建立，发表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宣言。自2015年起，由文化和旅游部主办的中俄红色旅游合作交流活动，已陆续在湖南、山东等地开展，开启了各地红色旅游资源合作开发模式。与此同时，湖南红色旅游经典景区韶山，也相继与列宁家乡、胡志明家乡、戴高乐家乡等国际知名红色旅游城市开展交流合作，其中韶山毛泽东纪念馆与列宁纪念馆建立了友好单位。在2019年中国-东盟博览会旅游展上，在设计境内买家线路考察时特别突出桂林历史文化、红色旅游特色，安排桂林非遗博物馆、桃花湾旅游度假区、芦笛岩景区、一院两馆线路，以及红军长征湘江战役纪念园、湘江战役新圩阻击战酒海井红军纪念园、红军长征突破湘江烈士纪念碑园线路，重点推介了桂北红色文化精品旅游线路。
（二）产品合作“走出去”已初步实现
除了“请进来”以外，国人的“走出去”海外红色之旅也如火如荼的开展起来。近年来，广西发挥中越边境区位优势，与越南联合推介“中越跨国胡志明足迹之旅”国际红色旅游线路。2016年7月4日，位于莫斯科郊外五一镇的中国共产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址常设馆向广大游客正式开放，据不完全统计，开馆仅3个月已接待约3 000名游客参观。
旅游是促进国际民众交流最直接、最便利的方式，在国际交流中，以旅游发展为出发点，在达成利益共识方面更快捷，在避免政治敏感问题方面也更简单。因此，我国发展与“一带一路”沿线各国的经贸合作关系，旅游业已成为重要增长点，也是一项开放性、综合性、带动性、融合性强的产业与事业，具有“先联先通”的独特优势，是推动“一带一路”各国交流合作的先导产业[2]。
我国的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发展需要充分意识到“一带一路”的发展契机，认清国际合作的现实基础和机遇挑战，不断强化战略意识、合作意识、责任意识、文化意识和风险意识，主动围绕国家战略，与时俱进，坚持高标准、高质量，才能在加快红色旅游国际合作与交流过程中使根基越扎越稳，道路越走越宽[3]。
（一）加强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层面的合作
较多研究已经证实基础设施不仅是旅游资源开发、目的地建设的基本条件，更是区域“经济起飞”的前提，完善的交通、通信、水电供应等基础设施有助于目的地旅游国际竞争力的提升[4]。基础设施联通是百业兴最优先的方向，也是共建“一带一路”的关键领域和核心内容。交通、管道、通信的建设，将构成复合型基础设施网络，加快区域间旅游资金、旅游信息、旅游人才的流动，也大大降低交易成本。
（二）推动区域内红色旅游产品层面的合作
对红色旅游产品实施超越国界、超越民族的定位，重构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的产品整体内涵架构，完善形式产品、附加产品的不同层面[5]。以现有的合作型红色旅游产品为基础，利用区域内的红色旅游热点城市，将红色旅游产品联结成具有主体思想的红色文化产品网络，以精品红色旅游线路为区域内红色旅游的联动发展提供强大动力。
（三）加强红色旅游营销层面的合作
以国际合作的思维进行战略策划，在区域内实行客源市场共享，持续推动区域内客源市场的网状交流和结构性融合。充分发挥区域内跨文化的吸引力，在营销内容上引入科学技术和国际时尚元素，利用高科技手段增加游客的体验性和趣味性。在营销渠道上打造多方位、多样化的渠道，充分利用互联网、交流会、推介会等，并积极与目的地旅行社进行合作。 （四）推动红色旅游景点景区层面的合作
“一带一路”区域内的红色旅游景点在历史渊源和革命精神方面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仅在红色文化传播方面可以进行合作，还能在红色资源开发方面进行合作，以促进区域内景点景区的深度合作交流。
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引领下，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对开创地区新型旅游合作模式，推动区域内旅游产业协同发展都具有重要的基础意义[6]。“一带一路”区域内红色旅游的合作和发展路径，要以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责任共同体和命运共同体为重要目标，建立共同的情感基础、合作平台、产品网络、营销网络。
（一）建立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的情感基础
201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也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我国举办了第一届中俄红色旅游合作交流系列活动。而后的第二届、第三届中俄红色旅游合作交流活动，也是通过纪念世界重大历史事件和两国共同历史节点为契机开展的。在宣传推动下，我国红色旅游受到世界人民的广泛关注，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也逐渐被世界认可并产生共鸣，这是我国和区域内其他各国政治互信的基础。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具有跨越国界和跨越种族的魅力，在相同、相似或相近的红色文化内涵中，我国和区域内其他各国的红色旅游活动主题皆是凝结了重大历史事件和共同历史节点的文化结晶，在新时代的背景下，又赋予其新的情感价值。因此，在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发展过程中，利用世界重大历史事件和共同历史节点，可以塑造共同的红色价值观和思想情感，在此基础上建立的各种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网络，才能通顺和持久。
（二）构建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平台
要建平台，先树观念。旅游合作观念代表着共同发展的态度，是区域内旅游合作的意识基础。红色旅游自带具有历史性和政治性的旅游内涵，因此，从国家层面通过多层次、多渠道的政府对话和推介，可以拉近区域内各国民众的距离，实现国意与民意相通，全方位的构建红色旅游国际合作观念。
旅游合作平台的构建能明确各方在合作中的角色，并利益公平分配，在合作中形成良好的秩序。要充分发挥世界旅游组织在促进国际旅游业发展中的作用，在“一带一路”沿线的65个国家中，培育一批具有共同历史特征的红色旅游城市和红色旅游景点景区，打造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平台，加强与国际权威组织和民间旅游组织的合作，充分利用现有的国际旅游组织合作机制，以培育出红色旅游城市和红色旅游景点景区为主要节点，组建红色旅游国际合作成员联盟作为专门机构，建立红色旅游国际多边合作机制，为“一带一路”区域内的红色旅游国际合作活动提供制度保障。
（三）建立国际红色旅游产品线路网络
红色旅游产品线路来自对红色资源的开发和利用，世界重大历史事件和共同历史节点则是红色资源的主要组成部分。历史事件在时间节点、地域节点和人物节点上都具有较强的关联性，因此，红色旅游产品线路可以通过时间线索、地域线索和人物线索进行跨区域联合，形成立体的完整的旅游产品线路网络，同时，积极整合各个地区间的其他资源优势，与红色旅游产品线路结合起来，推出不仅限于历史人文主题的旅游产品，以满足不同层次的需求。
近年来，在中俄红色旅游合作交流系列活动中，两国共同推出了伟人故里精品旅游线路，从毛泽东故乡、刘少奇故乡到列宁故乡的红色自驾游，从湖南韶山毛泽东铜像广场出发，经过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到达北京，再从北京乘坐国际航班前往莫斯科，以部分地区落地自驾的形式前往莫斯科、圣彼得堡、乌里扬诺夫斯克州、喀山4个著名城市。该线路将沿途中俄两国具有民族风情、红色文化、自然景观等各类著名景点景区联系在一起，实现了红色产品路线多元化的融合。与此同时，《伏尔加河与长江——友谊之河图片展览》也在刘少奇同志纪念馆隆重举行。2013年，中俄成立了“伏尔加河—长江”工作组，“两江合作模式”已成为两国之间地区合作新机制。
（四）建立红色旅游国际营销网络
营销网络指的是商品的一种发展战略，要求企业和相关战略合作伙伴联合起来，以谋求产品占领更大的市场和运用更有效的营销方式获取更大的经济效益[7]。要建立立体型的红色旅游国际营销网络，首先需要找准合适的合作伙伴。从政府层面来看，合作的基础是共同的价值观，通过政府对话等形式，与“一带一路”沿线各国加强国际交流，建立新的多边关系，把各国相关联的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作为整体，减少“红色”带来的“意识形态”差异，达到文化包容的目的。从企业层面来看，随着政府的产业扶持和政策支持加强，我国旅游企业将与“一带一路”沿线各国旅游企业，在旅游产品整合、客源市场共享、旅游人才交流等方面开展多层次多角度的合作，最终实现双赢多赢的发展。其次，需要切实了解营销对象，即通过某种历史主题联系起来的红色旅游产品路线。要挖掘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的深层次内涵，讲好历史中的红色故事，以革命精神、国际友谊等作为出发点，产生共鸣。再次，需要扩充营销内容。文旅融合一直以来都是红色旅游营销的新思路，将红色旅游与时尚元素相结合，改变红色旅游产品的单一形式，通过产品组合和资源串联来扩充产品内涵，以提升红色旅游产品的吸引力。最后，需要创新营销手段。除传统的广告宣传、人员促销和公关营销等方式外，可以结合互联网、大数据、新媒体等复合元素，形成营销组合，对不同红色旅游产品进行“量体裁衣”式的整合营销，以提高营销转化率。同时，借助“一带一路”的历史知名度，在区域内形成丝路品牌意识，打造具有气质鲜明、文化独特、风情优美的独立丝路品牌形象，并形成别具一格的旅游标识。
[1] 杜志雄，宋瑞.“一带一路”倡议与我国城市旅游经济发展：以嘉峪關市为例[J].甘肃社会科学，2018（3）：103-108.
[2] 赫玉玮，张辉.“一带一路”沿线城市国际旅游合作的现实基础与路径选择[J].青海社会科学，2019（2）58-65.
[3] 王树茂.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应强化五种意识[N].中国旅游报，2015-05-22（004）.
[4] 孙启明，方和远.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旅游国际化发展路径研究[J].理论学刊，2019（2）63-70.
[5] 杜兰晓.以文旅融合思路推动红色旅游国际化[N].中国旅游报，2019-02-18（003）.
[6] 张江驰，谢朝武.“一带一路”倡议下中国：东盟旅游产业合作：指向、结构与路径[J].华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2）：25-34.
[7] 姚洪英，冯爱敏.新林区企业网络营销现状及发展策略分析[J].改革与开放，2009（6）：67.
关键词：一带一路；红色旅游；国际合作；路径
中图分类号：F592.6 文献标识码：A
基金项目：本文为湖南省教育厅一般项目“红色旅游国际化发展的理念基础与行动方向”（16C1566）；湖南省社科基金基地项目“红色旅游情境下敬畏情绪对游客道德行为的影响机制研究”（19JD66）。
引言
“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促进了沿线各国及地区的经济与文化交流。旅游业作为促进各国贸易与文化的重要组成力量，成为推动各方交流合作的先锋产业。旅游业的长足发展，将助力于促进跨区域、跨国界、跨洲的政治认同、政策融合、设施联通、经贸合作、人员往来与文化交融[1]。“一带一路”地区不仅旅游资源丰富，也是世界主要客源地，旅游总量占全球70%以上，“一帶一路”地区旅游业的发展将重塑国际旅游开放格局。红色旅游是我国一直以来着重发展的主题旅游内容，党中央和国务院将大力发展红色旅游作为一项重要的政治决策和文化决策。自2004年以来，红色旅游在我国已取得了巨大发展，2019年，全国红色旅游出游人数达到7亿人次，占到全国国内出游总人数的11.16%，旅游收入达到4 804.70亿元，占到同期国内旅游总收入的8.39%。因此，将红色旅游融入“一带一路”大潮是我国旅游业发展的必然趋势。
一、“一带一路”倡议下，我国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的现实基础
“一带一路”，旅游先行。“一带一路”倡议在旅游产业领域进行合作带来的积极影响，已成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发展的共识。推进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旅游合作，对于发展沿线宏观经济，构建多边良好的旅游生态关系，发挥旅游的先行作用，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一）政府牵头“请进来”已初见成效
在“一带一路”倡议下，为加强红色旅游的国际交流与合作，红色旅游发展联盟、红色旅游推广联盟、全国红色旅游创新发展城市联盟等相继成立，“一带一路”国际国内城市红色旅游联盟也陆续建立，发表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宣言。自2015年起，由文化和旅游部主办的中俄红色旅游合作交流活动，已陆续在湖南、山东等地开展，开启了各地红色旅游资源合作开发模式。与此同时，湖南红色旅游经典景区韶山，也相继与列宁家乡、胡志明家乡、戴高乐家乡等国际知名红色旅游城市开展交流合作，其中韶山毛泽东纪念馆与列宁纪念馆建立了友好单位。在2019年中国-东盟博览会旅游展上，在设计境内买家线路考察时特别突出桂林历史文化、红色旅游特色，安排桂林非遗博物馆、桃花湾旅游度假区、芦笛岩景区、一院两馆线路，以及红军长征湘江战役纪念园、湘江战役新圩阻击战酒海井红军纪念园、红军长征突破湘江烈士纪念碑园线路，重点推介了桂北红色文化精品旅游线路。
（二）产品合作“走出去”已初步实现
除了“请进来”以外，国人的“走出去”海外红色之旅也如火如荼的开展起来。近年来，广西发挥中越边境区位优势，与越南联合推介“中越跨国胡志明足迹之旅”国际红色旅游线路。2016年7月4日，位于莫斯科郊外五一镇的中国共产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址常设馆向广大游客正式开放，据不完全统计，开馆仅3个月已接待约3 000名游客参观。
旅游是促进国际民众交流最直接、最便利的方式，在国际交流中，以旅游发展为出发点，在达成利益共识方面更快捷，在避免政治敏感问题方面也更简单。因此，我国发展与“一带一路”沿线各国的经贸合作关系，旅游业已成为重要增长点，也是一项开放性、综合性、带动性、融合性强的产业与事业，具有“先联先通”的独特优势，是推动“一带一路”各国交流合作的先导产业[2]。
二、“一带一路”倡议下，我国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的发展方向
我国的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发展需要充分意识到“一带一路”的发展契机，认清国际合作的现实基础和机遇挑战，不断强化战略意识、合作意识、责任意识、文化意识和风险意识，主动围绕国家战略，与时俱进，坚持高标准、高质量，才能在加快红色旅游国际合作与交流过程中使根基越扎越稳，道路越走越宽[3]。
（一）加强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层面的合作
较多研究已经证实基础设施不仅是旅游资源开发、目的地建设的基本条件，更是区域“经济起飞”的前提，完善的交通、通信、水电供应等基础设施有助于目的地旅游国际竞争力的提升[4]。基础设施联通是百业兴最优先的方向，也是共建“一带一路”的关键领域和核心内容。交通、管道、通信的建设，将构成复合型基础设施网络，加快区域间旅游资金、旅游信息、旅游人才的流动，也大大降低交易成本。
（二）推动区域内红色旅游产品层面的合作
对红色旅游产品实施超越国界、超越民族的定位，重构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的产品整体内涵架构，完善形式产品、附加产品的不同层面[5]。以现有的合作型红色旅游产品为基础，利用区域内的红色旅游热点城市，将红色旅游产品联结成具有主体思想的红色文化产品网络，以精品红色旅游线路为区域内红色旅游的联动发展提供强大动力。
（三）加强红色旅游营销层面的合作
以国际合作的思维进行战略策划，在区域内实行客源市场共享，持续推动区域内客源市场的网状交流和结构性融合。充分发挥区域内跨文化的吸引力，在营销内容上引入科学技术和国际时尚元素，利用高科技手段增加游客的体验性和趣味性。在营销渠道上打造多方位、多样化的渠道，充分利用互联网、交流会、推介会等，并积极与目的地旅行社进行合作。 （四）推动红色旅游景点景区层面的合作
“一带一路”区域内的红色旅游景点在历史渊源和革命精神方面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仅在红色文化传播方面可以进行合作，还能在红色资源开发方面进行合作，以促进区域内景点景区的深度合作交流。
三、“一带一路”倡议下，我国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的实现路径
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引领下，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对开创地区新型旅游合作模式，推动区域内旅游产业协同发展都具有重要的基础意义[6]。“一带一路”区域内红色旅游的合作和发展路径，要以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责任共同体和命运共同体为重要目标，建立共同的情感基础、合作平台、产品网络、营销网络。
（一）建立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的情感基础
201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也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我国举办了第一届中俄红色旅游合作交流系列活动。而后的第二届、第三届中俄红色旅游合作交流活动，也是通过纪念世界重大历史事件和两国共同历史节点为契机开展的。在宣传推动下，我国红色旅游受到世界人民的广泛关注，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也逐渐被世界认可并产生共鸣，这是我国和区域内其他各国政治互信的基础。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具有跨越国界和跨越种族的魅力，在相同、相似或相近的红色文化内涵中，我国和区域内其他各国的红色旅游活动主题皆是凝结了重大历史事件和共同历史节点的文化结晶，在新时代的背景下，又赋予其新的情感价值。因此，在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发展过程中，利用世界重大历史事件和共同历史节点，可以塑造共同的红色价值观和思想情感，在此基础上建立的各种红色旅游国际合作网络，才能通顺和持久。
（二）构建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平台
要建平台，先树观念。旅游合作观念代表着共同发展的态度，是区域内旅游合作的意识基础。红色旅游自带具有历史性和政治性的旅游内涵，因此，从国家层面通过多层次、多渠道的政府对话和推介，可以拉近区域内各国民众的距离，实现国意与民意相通，全方位的构建红色旅游国际合作观念。
旅游合作平台的构建能明确各方在合作中的角色，并利益公平分配，在合作中形成良好的秩序。要充分发挥世界旅游组织在促进国际旅游业发展中的作用，在“一带一路”沿线的65个国家中，培育一批具有共同历史特征的红色旅游城市和红色旅游景点景区，打造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平台，加强与国际权威组织和民间旅游组织的合作，充分利用现有的国际旅游组织合作机制，以培育出红色旅游城市和红色旅游景点景区为主要节点，组建红色旅游国际合作成员联盟作为专门机构，建立红色旅游国际多边合作机制，为“一带一路”区域内的红色旅游国际合作活动提供制度保障。
（三）建立国际红色旅游产品线路网络
红色旅游产品线路来自对红色资源的开发和利用，世界重大历史事件和共同历史节点则是红色资源的主要组成部分。历史事件在时间节点、地域节点和人物节点上都具有较强的关联性，因此，红色旅游产品线路可以通过时间线索、地域线索和人物线索进行跨区域联合，形成立体的完整的旅游产品线路网络，同时，积极整合各个地区间的其他资源优势，与红色旅游产品线路结合起来，推出不仅限于历史人文主题的旅游产品，以满足不同层次的需求。
近年来，在中俄红色旅游合作交流系列活动中，两国共同推出了伟人故里精品旅游线路，从毛泽东故乡、刘少奇故乡到列宁故乡的红色自驾游，从湖南韶山毛泽东铜像广场出发，经过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到达北京，再从北京乘坐国际航班前往莫斯科，以部分地区落地自驾的形式前往莫斯科、圣彼得堡、乌里扬诺夫斯克州、喀山4个著名城市。该线路将沿途中俄两国具有民族风情、红色文化、自然景观等各类著名景点景区联系在一起，实现了红色产品路线多元化的融合。与此同时，《伏尔加河与长江——友谊之河图片展览》也在刘少奇同志纪念馆隆重举行。2013年，中俄成立了“伏尔加河—长江”工作组，“两江合作模式”已成为两国之间地区合作新机制。
（四）建立红色旅游国际营销网络
营销网络指的是商品的一种发展战略，要求企业和相关战略合作伙伴联合起来，以谋求产品占领更大的市场和运用更有效的营销方式获取更大的经济效益[7]。要建立立体型的红色旅游国际营销网络，首先需要找准合适的合作伙伴。从政府层面来看，合作的基础是共同的价值观，通过政府对话等形式，与“一带一路”沿线各国加强国际交流，建立新的多边关系，把各国相关联的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作为整体，减少“红色”带来的“意识形态”差异，达到文化包容的目的。从企业层面来看，随着政府的产业扶持和政策支持加强，我国旅游企业将与“一带一路”沿线各国旅游企业，在旅游产品整合、客源市场共享、旅游人才交流等方面开展多层次多角度的合作，最终实现双赢多赢的发展。其次，需要切实了解营销对象，即通过某种历史主题联系起来的红色旅游产品路线。要挖掘红色文化和红色精神的深层次内涵，讲好历史中的红色故事，以革命精神、国际友谊等作为出发点，产生共鸣。再次，需要扩充营销内容。文旅融合一直以来都是红色旅游营销的新思路，将红色旅游与时尚元素相结合，改变红色旅游产品的单一形式，通过产品组合和资源串联来扩充产品内涵，以提升红色旅游产品的吸引力。最后，需要创新营销手段。除传统的广告宣传、人员促销和公关营销等方式外，可以结合互联网、大数据、新媒体等复合元素，形成营销组合，对不同红色旅游产品进行“量体裁衣”式的整合营销，以提高营销转化率。同时，借助“一带一路”的历史知名度，在区域内形成丝路品牌意识，打造具有气质鲜明、文化独特、风情优美的独立丝路品牌形象，并形成别具一格的旅游标识。
参考文献
[1] 杜志雄，宋瑞.“一带一路”倡议与我国城市旅游经济发展：以嘉峪關市为例[J].甘肃社会科学，2018（3）：103-108.
[2] 赫玉玮，张辉.“一带一路”沿线城市国际旅游合作的现实基础与路径选择[J].青海社会科学，2019（2）58-65.
[3] 王树茂.红色旅游国际合作应强化五种意识[N].中国旅游报，2015-05-22（004）.
[4] 孙启明，方和远.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旅游国际化发展路径研究[J].理论学刊，2019（2）63-70.
[5] 杜兰晓.以文旅融合思路推动红色旅游国际化[N].中国旅游报，2019-02-18（003）.
[6] 张江驰，谢朝武.“一带一路”倡议下中国：东盟旅游产业合作：指向、结构与路径[J].华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2）：25-34.
[7] 姚洪英，冯爱敏.新林区企业网络营销现状及发展策略分析[J].改革与开放，2009（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