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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炎夏,当我挟着一本厚重得足以当枕头的《说文段注》离开杭州大学校园时,万万没有料到,从此会走入与古典文献专业“风马牛不相及”的新闻圈内。5年多前的这个夏天,对我来说是个十足的苦夏。诸多原因,致使我们这些首批的毕业生难以进入与专业对口的单位。尽管有关单位很需要我们,也尽管我国的古籍整理事业亟需人才。几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联名推荐我到古籍出版社的事,被同窗四载的“好友”莫名其妙地搅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