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农村精英与农村社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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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随着农村社会的变迁和农民阶层的日益分化,农村精英群体不断涌现;他们依靠自身拥有的经济和社会资源优势,对于农村社会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带动作用,是实现农村社会发展的内生动力。本文基于吉林省农村的实际,阐释了农村精英在农村经济发展和社会建设中的重要作用,并从农村精英的自我完善、组织培养、身份认同、政府支持体系建构等角度探讨了有效发挥农村精英带动作用的对策。
  关 键 词:农村精英;农村社会发展;吉林省
  中图分类号:F3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8207(2013)11-0049-05
  收稿日期:2013-07-20
  作者简介:倪超英(1958—),女,吉林榆树人,中共吉林省委党校(吉林省行政学院)社会学教研部教授,研究方向为社会学、文化学;王惠(1987—),女,辽宁辽阳人,中共吉林省委党校(吉林省行政学院)社会学教研部教师,社会学硕士,研究方向为农村社会学、社会学基础理论。
  一、农村精英的基本阐释
  “精英”一词首次在《牛津英语词典》中出现,意指优秀的社会群体,并且随着精英理论的传播被英美国家的诸多学者广泛采用。[1]著名社会学家帕累托为“精英”的界定提出了两个维度:一是从个体在所属群体中的能力来说,群体中的优秀分子就是精英;二是从权力和影响力维度来说,精英是那些拥有权力和广泛影响力的人。[2](p149)总之,精英泛指在一个领域或多个领域中出类拔萃、精明能干的人才。
  本文所说的农村精英即村民口中的“能人”,他们是农村社会发展的带头人,由于拥有灵活的致富头脑和较高的科学文化素养而在村民中享有较高的威望和较强的号召力,对普通村民的思想和行为有着重要的影响。他们凭借出众的个人能力,能够帮助农民抵御市场经济浪潮的冲击,对于农村发展和村民致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农村精英在中国传统社会有其深厚的历史基础:在中国传统社会,有一部分士绅通过科举制度晋升为农村乡土社会的统治者,成为农村精英权力结构的核心。随着中国农村社会现代化转型的不断深入和市场经济的迅速发展,农村社会结构开始逐步发生变化,农民群体也随之开始分化,不同阶层的群体代表着不同的利益需求。农民的思想观念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些陈旧的观念已经跟不上农村社会发展的步伐,许多农民改变了传统的“以穷为荣”的思想观念,走上了“求富”的道路。然而,由于诸多因素的影响,许多农民不具备相应的能力来实现其致富的愿望,迫切希望先富起来的“能人”帮助其发家致富,农村精英群体便应运而生,并且作用日益显现,成为农村社会发展、农民发家致富的领路人。
  二、农村精英在农村社会发展中的作用
  通过对吉林省农村的实地考察笔者发现,农村的发展程度与村民口中的“能人”即农村精英密不可分,他们凭借自身拥有的经济和社会资源优势对于农村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已成为农村社会发展的内生动力。如笔者走访的吉林省G、H 两村中都有农村精英在不同方面、不同程度的带动,在农村精英的带动下,农村经济发展颇具特色,社会建设井然有序。
  (一)农村精英能够引领产业经济形成特色
  在吉林省的G、H村,两个村各有不同的特色产业,G村是特色农业主导型,H村是特色工业主导型。两个村都具备农业产业化发展特色,充分利用当地的资源优势,改变了原来的传统生产方式,具备一定长度的产业链条。通过对村里产业发展历程的调查访谈笔者发现,其产业发展都有农村精英的参与和带动。
  在这两个村中,G村原属于全乡的落后村,经济基础较为薄弱。2001年,该村五社的聂某凭借灵活的头脑和勇于开拓的魄力,率先发展棚膜经济,通过不断的摸索和实践,逐步掌握了一套成熟的棚膜生产技术,其生产的农作物品质好、产量高。在自己走上富裕道路的同时,他不忘将技术传授给其他村民,在他的影响和带动下,全村发展起了以棚膜经济为主的特色农业,每年都为村里带来2000多万元的收入;H村原本也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农业村,外债800万元。1997年,27岁的致富能人王某当选了H村党支部书记,他积极帮助村民发展多种产业,包括特色种植产业、运输产业、养殖产业等;同时,预留储备村集体土地进行招商引资和项目建设,在王某的帮扶带动下,H村贫穷落后的面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发展局面。目前,全村已有近10余家颇具规模的企业, 形成了以肥料、食品、新型材料和生物技术为主的工业园区,以生态餐饮、家具建材和商贸经营为主的商贸园区,以畜牧交易、蔬菜大棚为依托的多种经营园区,构建起了多元化的农村经济发展格局。
  由此看来,农村精英往往能够抓住农业产业发展契机,在农村发展的关键时刻帮助农民发展经济。他们凭借个人出众的综合能力和长远的发展眼光,能够找准适合本村发展的特色产业,带动全村发展经济,对本村的经济发展起到了引领作用。
  (二)农村精英能够带动农村社会建设快速发展
  农村精英引领农村特色产业发展,在形成了特色产业化模式的同时,也使农村社会建设事业得到了全面发展。如本文中的G、H两个村,由于特色产业的蓬勃发展,带动了相应的文化、社会组织、社区规划建设等的全面发展。
  在文化建设方面,据G村党委书记杨某介绍,随着村特色产业——棚膜经济的发展,农民收入逐年增加,农民生活水平全面提高,生活方式有了很大的改变。消费观念由原来的传统、保守变得时尚、时髦。H村则建有阅览室,存放农业类图书报刊,供村民免费阅览;同时村里还建有剧场,由个人承包剧团,每晚都有演出,票价在村民承受的范围内,丰富了村民的业余生活。
  在农村社会组织建设方面,G村的专业合作组织围绕产业发展和壮大而不断发展和完善,其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服务于本村的棚膜经济产业。目前,G村已先后建立和完善了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农机合作社、养殖合作社,其中,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发展得最好,所起的作用最大。它是在农村精英聂某的带动下发展起步的,起初是为了满足农民的生产需要,在具备了一定规模后,形成了种、收、卖一条龙的运作模式。聂某既是合作社的带头人也是负责人,合作社的建立对G村的经济发展起到了强大的推动作用。   在社区规划建设方面,村民住宅从传统的瓦房变成了城市的别墅楼房。至今为止,H村已建起了18栋、91户农民别墅楼。2010年,又扩建了85栋农民别墅楼。产业化发展后不仅使农民的经济收入得到了显著提高,而且村里的整体收入也在不断提高。村里用发展产业化挣来的钱造福村民,规划村里的社区建设;H村分批统一规划住宅区,对于新型社区的管理采取的是统一的物业管理方式,物业管理人员全部是本村村民,基本做到了对本村剩余劳动力的有效利用。
  (三)农村精英具有显著的示范作用
  农村精英对农村的整体发展和社会稳定有着积极的示范作用。农村经济精英具备较高的知识素养、较强的超前意识和大局意识,能够理解政策的变化,能够优化农业结构,实现优势互补;农村政治精英是农村基层干部中的佼佼者,有助于基层干部队伍结构的优化和素质的提高。无论是经济精英还是政治精英,他们都在村民中拥有良好的口碑和威望,有利于上级传达的各项指示和精神在基层的贯彻和落实;也正是由于其在村民心中的地位,他们能够化解诸多村民矛盾,其丰富的经历和过人的能力极容易在村民中产生示范和带动效应。
  三、农村精英在农村社会发展中发挥作用的路径选择
  农村精英作为农村社会的内生动力,在农村经济发展和社会建设中起到了重要的示范和带动作用。农村精英用自己的能力推动了农业产业化经营转型升级,使其产业向集约化、规模化发展。毋庸置疑,这种带动作用的发挥是需要一定的条件来实现的,因此,政府要为培养农村精英创造各种条件,充分保证其带动作用的有效发挥。
  (一)农村精英的自我完善
  随着时代的进步与发展,各种复杂的社会问题开始在基层凸显, 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以农田耕种为主的传统意识与飞速发展的现代科技农业经营理念不相适应的矛盾;二是单一落后、一成不变的处理问题方法与灵活多样、复杂多变的农村问题不相适应的矛盾。因此,在新的历史发展时期,面对困难和挑战,农村精英要不断提高自己的学习能力,拓展自己的视野,不断更新农业科技知识,牢固树立现代农业、科技农业、绿色农业的新理念,学会处理复杂问题的新方法,这样,才能更好地发挥新农村建设主力军的作用。
  ⒈领导决策能力。良好的决策能力往往在农村经济转型升级发展中起到关键作用。农村精英作为农村经济发展和政治生活中的重要力量,他们需要在决定村级发展的大事情和大方向上做出果断、正确的抉择,他们的决策关乎全村百姓的前途与命运,因此,他们必须具备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正确决策的能力。
  ⒉社会动员能力。社会动员能力是一种拓展能力,一旦拥有良好的动员能力,农村精英在面对村民时就会更加自信。他们可以利用人际、资金、政府和媒体支持等优势资源,实现其发展目标。这些外力在激发广大村民致富热情的同时,也会为农民搭建起沟通的桥梁,拓宽农村经济发展渠道。
  ⒊良好的人格魅力。在村庄中,良好的人格魅力会大大减少农村精英与普通村民的距离感,会产生一种引起村民共鸣的正能量,可以拉近其与村民的关系,让村民对其认同并由此产生敬佩感和信任感。这种信任会让农村精英拥有坚定有力的群众基础,在带动全村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更加得心应手,形成一个强大的发展合力,共同致力于农村发展。
  ⒋市场运作能力。市场形势瞬息万变,在农业产业化市场运营中,农村精英只有具备较强的市场运作能力,才能够处理和解决复杂多变的问题,才能够带领村民适应市场需求,更好地把握市场经济发展规律,从而抵御较大的市场风险。
  ⒌提升处理突发复杂问题的能力。在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社会矛盾日益凸显,社会问题纷繁复杂,这就要求农村精英具备良好的处理问题的能力,在面对某些突发状况或者棘手问题时有良好的应对能力。
  (二)农村精英的组织培养
  对农村精英的组织培养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
  1.鼓励农村精英组建互助合作组织。鼓励农村精英,使其形成村级互助合作组织,在这个全新的舞台上,农村精英可以充分并有效地发挥综合能力、社会资源以及人格魅力优势,通过这些优势带动后进,在把无序的村民凝聚起来的同时,又为农村精英提供了一个可以整合要求、协调利益的公共平台,从而将农村精英团体的带动示范作用发挥到最好程度。在这个团体中,来自不同村庄、不同领域的农村精英可以将成功的发展经验、个人对新农村建设发展的构想以及促进发展的良策与团队其他成员共享,通过这种面对面的沟通、交流和学习,从最大程度上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更好地发挥其在新农村建设中的带动作用。
  2.积极培育农村政治精英。在村组织中,有些政治坚定、作风正派、才能显著的农村精英具有较强的领导能力和较高的政治素养,尽管他们不是村干部,但由于他们在村级经济发展领域的出色表现,在村民心中获得了较高的威望,因而具有很强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凭借村民的支持加上自身的能力,他们完全具备参与村级组织换届选举的条件,也很有希望成为村中的政治精英。针对这类农村精英,一方面,地方政府要加强选举政策宣传,鼓励农村精英通过正规渠道参与选举,最终成为村级领导班子中的一员,以村干部的身份充分发挥作用,配合地方政府共同致力于推进村级民主政治建设,当好村民的“大家长”,切实为村民服务。另一方面,地方政府要在尊重村民选举权的同时积极引导村民形成正确、科学的选举导向,强化村民的选举意识,使其充分并正确地运用选举权,真正选出能够倾听村民心声,真心为村民服务、带领村民致富的带头人。农村精英一旦在村级组织换届选举中获得了政治上的认同,就会产生经济示范引导和政治组织领导的双重效应,这样,就能够做到经济和政治两手抓,相互制约,相互促进,不仅能够推动农村经济和政治的全面发展,提高办事效率,而且能够对新农村建设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三)农村精英身份认同机制的建立
  ⒈建立村民利益诉求机制。政府制定的政策、方针在下发到基层组织尤其是村级组织时,由于村民思想意识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必然会导致政策理解上的偏差进而引起执行上的困难,而理解力较强、素养较高的农村精英便成了政府与普通村民之间的纽带,他们能够用村民容易理解的语言和方式准确无误地传达政府的方针、政策,同时,把村民的反应与诉求反馈给地方政府。然而,要想让这种纽带作用发挥得更加有效、规范,就必须建立刚性制度,即建立村民利益表达机制。利益表达机制是村民表达民意、反映诉求的有效渠道,也是村民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重要保障,它能够使农民的正当利益诉求通过村民自治组织反映给政府。也只有村民的利益表达权得到有效保护、话语空间得到有效拓宽,才能够激发村民参与的积极性。   ⒉建立基层政府认同机制。农村精英充分发挥作用并带动村级发展,基层政府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政府的认同与支持能够激发他们创业、干事的热情,让他们更有动力去谋求发展,去开拓创新。而这种支持与认同一方面体现在优化服务职能上,另一方面体现在村级治理模式的转变上。农村精英是否愿意回村创业,当地的创业环境是首要考虑因素。单凭村级组织的力量通常不具备优化创业环境的能力,需要基层政府的大力支持。因此,地方政府应不断强化、优化为农村精英提供优质创业服务的职能,切实采取措施,为农村精英回村创业提供环境保障。村级管理要更加注重人文因素,更加突出人文关怀,切实做到由“人被动请求组织服务”到“组织主动为人服务”的转变。
  (四)政府支持体系的建构
  在实地调研和访谈中,农村精英普遍反映地方政府没有与其形成一个良性的互动,地方政府没有意识到在新农村建设中,农村精英在推动改革与发展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对于农村精英事业的发展,地方政府并没有提供相应的政策和发展环境,在农村精英管理上也缺乏有助于其发展壮大的长效机制。在发展的起步阶段,农村精英必然要面临资金匮乏、技术不足等问题,而仅凭农村精英或者村组织的单薄力量往往是难以摆脱困境的。因此,地方政府要从政策和管理两方面入手,建立政府主导、村级组织配合、农村精英参与的全方位机制,带领农村精英走出困境。
  ⒈强化政府政策帮扶力度。费孝通先生在《乡土中国》中说:“从基层上看去,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3](p6)农村精英出于对家乡的热爱和不能割舍的乡土情结使得他们愿意回到家乡,为家乡的繁荣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同时,家乡也要为其提供良好的发展条件和创业环境, 引回外出的 “金凤凰”。要想吸引更多外出的农村精英回到家乡支援新农村建设,地方政府必须要扶持村级组织,不断加大村庄软、硬环境的建设力度,不断完善各种帮扶政策,努力构建有效的政府支持体系,这样,才能吸引更多“金凤凰”回到家乡并在这片黑土地上大有作为。而要想种好“梧桐树”,一要完善文化帮扶政策。在文化方面,要强化精神文化建设,切实提升农村精英的科学文化水平和道德素养,逐步破除农村精英身上的小农意识。二要完善技术帮扶政策。地方政府要以现代农业实用技术培训为主,结合发展现代农业和建设新农村的要求,建立系统、完整的技术培训体系,一方面,从相关农业科技部门选派优秀机关干部组成团队,深入农村一线送技术下乡;另一方面,地方政府联合乡、村两级组织,搭建一个先培训农村精英再由农村精英指导、传授普通村民的两级培训网络平台,同时,还要有计划地组织农村精英到农业产业化经营发展较为成功的示范村实地考察,学习先进的农业科技知识,交流发展成功的典型经验,探究创新农业发展的新途径,通过考察将先进的科技“学”回来。三要完善财政帮扶政策。在财政政策方面,要不断加大基础设施建设资金投入力度,为农村精英提供充足有效的人力资源和必要的社会服务;地方政府要不断健全和完善惠农补贴机制,通过多种渠道对农业和农民进行物质和财政补贴;同时,还要积极向银行争取惠农贷款,如农村信用合作社向农民提供贷款,切实解决农民在发展经济中遇到的资金难题。四要完善村级自治管理。地方政府要不断将农村政治精英充实到村级领导班子队伍当中,努力为其搭建参政、议政平台,这样,既能够在组织上确保村级管理稳定,也能够确保农村社会发展环境稳定。
  ⒉强化对农村精英的组织管理。第一,建立规范的管理机制。健全农村精英队伍,规范管理体制,建立管理档案,构建由村直管、乡镇政府督导、地方政府监管的三级管理网络。第二,建立长效监督机制。建立健全民主监督制度,地方政府责成乡、村两级领导班子成立监督领导小组,从工作态度、业务素质、工作职责等方面定期对农村精英进行全方位的量化监督考评,通过制度和考评两个层面对农村精英的行为进行刚性监督约束。第三,建立激励保障机制。从经济保障、医疗保障和组织保障入手,全面建立保障机制,对在工作过程中表现突出的优秀农村精英进行奖励。在经济保障方面,向相关人事部门申请工资待遇,对农村精英实施绩效工资考核管理,把工作业绩作为工资考评的直接决定因素。同时,建立整套的养老保险体系,包括退休金、养老保险、意外伤害保险赔偿等,确保他们老有所养,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在医疗保障方面,继续完善农村医疗保险体系,加大对村级医疗基础设施建设力度,确保他们病有所医;在组织保障方面,对于表现优秀的农村精英可以通过村级党组织推荐、乡镇党委把关、地方组织部门考察的方式推选成为乡(镇)区、市党代表,对于表现突出的,可以通过公开选拔、竞争上岗甚至破格提拔等多种方式录用到乡镇事业单位相关岗位上并给予重用。
  随着城镇化的日益推进,农村社会将面临着更加纷繁复杂的社会问题和矛盾,在新的形势下,农村精英凭借着自身拥有的优势,已成为影响农村社会稳定和发展的重要力量,在农村未来的发展中占有重要地位,因此,政府和社会应该给予农村精英群体切实的帮扶和支持,确保其在农村发展、农民增收中发挥积极的带动作用。
  【参考文献】
  [1]项辉,周俊麟.乡村精英格局的历史演变及现状——“土地制度——国家控制力”因素之分析[J].中共浙江省委党校学报,2001,(05).
  [2]帕累托.精英的兴衰[M].桂冠图书公司,1993.
  [3]费孝通.乡土中国、生育制度[M].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
  (责任编辑: 高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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