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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惆帐,也不寂寞,因为我是一名助产士。当一声清新的哭声划破宁静的时空时,一个健康的婴儿贴着母亲胸前满足地吸吮时,我感到欣慰。 记不清,多少次汗水在脊梁流淌,记不清,多少回严冬的夜晚守候着一个个婴儿的出生。在这血红的世界里,我们所能领略的就是产妇阵痛的呻吟声、婴儿展示生命的哭闹声和家属不停的询问声。尽管这样,我们仍然每天带着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