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寿者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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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寿,就是对自己的生命充满信心,相信自己能长命百岁。
  我有个发小,比我稍大几岁,他在四十几岁的时候,就对自己的生命悲观失望。他说他活不过六十岁。问其故,他告诉我,他的家族不是一个长寿家族,爷爷、父亲都是六十左右去世的,他还能活太大的岁数吗?看得出,从那时起,他年轻的生命就背上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因为有了这个包袱,生活中,他不再约束、控制自己,信马由缰,由着自己的喜好来,酒,随性而喝;烟,从不离手,差不多破罐子破摔了。结果,一语成谶,还不到六十岁的时候,他就重病上身,英年早逝。
  还有一个相反的例子。我老家村里有一位长辈,在我搬离老家的时候已经七十多岁了,以后每次回去,他都是原来的样子。问起他的身体情况,他总是那么几句话:“我能吃,我没病,我有活头儿。”他兄弟五个,数他最年长,已经有三个弟弟“走”了,他却仍然健康地活着。他家庭条件并不好,整天骑辆三轮车到处拾破烂,但他对自己的生活很满足,对自己的寿命很有信心。如今他已经八十多岁了。前几天刚回老家一趟,见到他,还是老样子,依然说着“我能吃,我没病,我有活头儿”的话,着实让我惊奇了很长时间,也让我对幸福、生命有了新的认识。
  前几天,看中央电视台《越战越勇》节目,大连有一个选手叫于红芝,76岁,得乳腺癌已经九年,但她没有向年龄妥协,没有向病魔缴械。她说,刚得病的时候,虽然也害怕过,但是很快她的情绪就调整过来了,她相信自己的生命不会就此结束,因为她心里还有一个天大的梦想没有完成。正是凭着这种对自己生命的把握和信心,对音乐的执着追求,她越战越勇,九年之后,终于站上了央视舞台,一曲《军营飞来一只百灵》感动了评委,震动了观众,让她的生命大放异彩。
  人的生命是有弹性和韧性的,它不是一条长度固定的线,剪头去尾就那么很短的一段。它是一条射线,只要你有信心,打起精神活下去,并且及时地给它充电,它就会像探照灯一样,发出万丈光芒,给你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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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文学讲座,青年学员递条子问:“什么是幽默?”我说,英语humour,中文里没有对应的词,滑稽、讽刺、诙谐、调侃、揶揄、嘲弄、挖苦、戏谑……都不合适,林语堂先生才选用了谐音词“幽默”,虽说是音译,但从字义上看,这两个汉字还是选得很巧的。  学员不满足:“那,究竟什么是幽默呢?”  我实在找不出精确的语句来给幽默下定义:“这么说吧,人世间有些事能活活把人气死,有些事能让人恨死,有些事把人冤枉死,有
1950年,我国政府应朝鲜请求,派志愿军到朝鲜,拉开了抗美援朝的序幕。为了支援抗美援朝斗争,我的家乡福建省宁化县开展了招收志愿兵的宣传动员。我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一个念头:参加志愿兵。因我是小时候被拐卖到宁化的,怕家人不同意,我决定背着家人去参军。  1951年1月13日,天还未放亮,我就悄悄起了床,顾不上吃饭,趁着雾霭,快快地离开家里,沿着山路,直奔宁化县城。为了防止家人发现,我连衣服、鞋子等一切
我奶奶是当地有名的接生婆,十里八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挽救过多少生命垂危的产妇和婴儿,谁也说不清楚。我小时候,有一天夜里,家里来了一位穿蒙古长袍的汉子,自报名叫巴图,急急忙忙地说,他媳妇难产,请奶奶去接生。奶奶二话没说,跟着巴图就走。院外一匹拉着勒勒车的枣红马在大杨树上拴着,巴图扶着奶奶上车后,赶着走了。  我的家乡在巴彦淖尔市乌拉特草原最南端,北靠乌拉山,南临黄河滩。乌拉山前及山里是牧区,黄河
严相默,男,1937年生,1960年毕业于延边医学院,现任延边大学医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附属医院麻醉与疼痛研究室主任,主任医师,中华疼痛学会第七临床中心主任。严相默教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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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总有些事难以忘怀。在我,就常常想起44年前那一麻袋小麦。不写出来,那心情就像欠了别人的债长期不还一般。  1972年6月29日,我的女儿呱呱坠地。我升级当了爸爸,十分高兴。妻要坐月子,得给女儿喂奶,自然该增加营养,补补身子。但那个年代,物资不宽余,生活必需品大多凭证定量供应。如粮食,市民每月供应28斤,其中细粮即白面只限35%。食油,每人每月限供3两。肉、蛋等的供应则更稀罕。我的女儿出
工资装在纸袋里发到你手上,那情形,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想起来,却像就在眼前。  我第一次接触工资袋,是在1979年春,被大队推荐到公社的砖瓦厂上班以后。砖瓦厂是社办企业,从书记、厂长到职工,都是离土不离乡,户口在农村,拿着工资回生产队买工分。我们的工资是每月25元,遇上突击加班或干包工时,能多一些。我入厂第一个月开的工资正好是25元,会计把工资装在白色印花的信封里,信封外皮上写着我的姓名和钱数。
1969年初我们到塞北大山里插队时,乡村的文化生活基本上是空白。“文革”前的小剧社、说评书、演皮影、闹花会都当“四旧”给扫了;才出来的样板戏,县剧团在县城演选场都一票难求,更不要说到乡下演给社员看。社员一年到头就是修理地球跟天斗跟地斗,越斗口粮越少;“跟人斗”,村里就那么几个破地主,还是“省吃俭用”型的,斗斗也就没啥大劲了。  山外运动烟熏火燎,大山深处时有寂寞。别看社员有文化的极少,那也怀念早先
1969年,我到兵团下乡。到连队的那天晚上,连长在驻地迎接我们。不用介绍,我便知道连长是东北人,因连长东北口音明显,一听便知。后来,时间长了,连长给我的印象是,比较爱说话,爱用个歇后语啥的,有东北人说话的直爽。  兵团的基层连队按军队的模式管理知青,早晚点名。我们连点名,多在早晚的开饭前。知青们以班为列,集合在一起,听连长讲话。连长说男知青:“到了兵团你就是战士,要养成军人的作风,整点啥麻溜的,别
38年前,幸运之神悄然降临到我身上———上级决定将我從连队文书岗位上,提拔为教导队“书记”(排级军官)。正式任命前,军分区政治部干部科科长专程来到连队,代表组织向我提出几点希望与要求,最后一点是:不满25周岁,不得谈恋爱。我视之如“禁令”,不敢越雷池一步。那时军官颇受青睐,提干之后,相继有几位热心人主动为我介绍女朋友,我不为所动,一概婉言谢绝。  次年8月,我奉命调任江西省庐山人民武装部干事。不久
三文鱼的一生令人惊叹  众所周知,三文鱼是一种营养丰富的美食,被誉为“水中珍品”,但鲜为人知的是,三文鱼也被称为世界上最顽强物种之一,它在淡水湖中孵化,在海洋中长大,之后它们逆流而上几百甚至数千公里,返回到出生地(最上游的河流)产卵。途中,它们不再进食,全力赶路,跃过一个个急流和险滩后产卵,几乎消耗掉它们所有的能量和体力,然后静静死去,完成它们生命中最灿烂和最悲壮的历程。  三文鱼的一生令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