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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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登华山是必须的。在四月，冰雪融尽梨花染白原野，华山成为一种诱惑，也是一种使命不只因为它如画的风景（它的很多线条，直接成为国画的技法） 不只因为李白在这里感叹黄河如丝天际来。也不仅因为沉香 那原初的愤怒。奇异的传说缭绕着华山。赤松子，三圣母成为登山途中擦肩而过的客人。而那些侠客们也许正在北峰顶上论剑？登上华山，应该凭栏看看孕育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土地， 几度破碎，几度愈合，洛阳、长安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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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登华山是必须的。在四月，冰雪融尽梨花染白原野，华山成为一种诱惑，也是一种使命不只因为它如画的风景（它的很多线条，直接成为国画的技法）
不只因为李白在这里感叹黄河如丝天际来。也不仅因为沉香
那原初的愤怒。奇异的传说缭绕着华山。赤松子，三圣母成为登山途中擦肩而过的客人。而那些侠客们也许正在北峰顶上论剑？登上华山，应该凭栏看看孕育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土地，
几度破碎，几度愈合，洛阳、长安城中的柳树，
被几次烧焚又几次新绿！此时，春光缭乱，中原城廓巍然，人民繁盛，华山如画，展示他从种族开始时就生成的一脸肃穆 二我不会狂妄到以为登上华山，自己就会高上三五厘米也不会以为上去的是自己，走下的就是李白我没有产生一览众山小的得意，华山，与其他山并没有隶属关系，
它们只是并肩站在那里，高高低低，共同构成世界的风景而作为华山，登与不登都在那里，无法抹煞，不可夷灭成为耸立于平原之上的突兀存在我只是觉得，在体验过斧劈天开的悬崖，孤身难上的艰险以及登上西峰的阔然后作为黄皮肤的孩子，我的体内也许会稍微增加一些重量
2011-4-2晨，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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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给我远处，那里，缥缈的雾霭之外， 是蒹葭，荇菜，水里散步的鸟 披挂一身的月光。是高山，耸立在 我的视线之外，在看不见的高处，俯瞰着 这稗草一样卑微的人间。 而我要说的，是正在眼前的事物， 一如呼吸的空气，粮食，和水， 裹挟着我们一刻不能摆脱。 请用确定的语言来谈论这些东西， 谈论饥饿，冷，生老病死； 譬如眼下的这盘棋局，一点都不虚幻， 它坚实，隐忍，步步直逼命门。 20
一 王的马队在山顶出现。春天，扬沙微起王的马队一再在梦里出现，他们于昨夜渡过黄河踢踏声像雷雨，将黄泥小屋里的耳朵震醒一些残伤的柳树让人想起去年的刀锋。那个王太强大了，他铺天盖地，从北方到西域，他的王朝已经建立 人们传涌他的声名就如传诵天神。他拥有一切也同时摧毁着一切。 鄂尔多斯，他曾经在这里掉下马鞭，也在这里安葬灵魂。蓝的是天，黄的是大地，清的是河水，那被雨水切割的丘陵 有着深深的皱纹。如
一 松嫩平原。嫩江之畔。一个达翰尔祖先留下的语言， 富拉尔基，红色的江岸。中国的重工业之母 （支撑过且仍在支撑着一个国家工业的脊梁）。 位于哈尔滨西北280公里的地方，地广人稀，满布沼泽、 湿地、河流，和仙鹤。 河上的水正泛涨，六月，地里生长圆葱，水稻，和 玉米。工业区的旧房子沿着50年代宽阔的的大道 伸向岸边。树木繁茂，商场前人群拥挤 （为一些打折货，促销活动。喇叭声响） 劳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2009年，有谁见一匹文字的响马出没济南府， 曾奔袭青岛，潍坊， 偶窜曲阜，邹县 更多的，被困于经五、纬二路间。 他功业未成，羽翼未满，偶尔打家劫舍 一向的声名还未能惊动梁山 他在笼中养虎， 墙上画鹰，置赵孟頫的华不注山于不识， 过泰山不能小天下，几回被趵突泉 （——哦，一种酒的名字）和琅玡台轻易拿翻。 秋来怀上思乡病，写尽小行书，待梧桐叶落， 独自去雪
深夜的灯光映照浩繁的书籍，犹如堆满仓库的麦穗，拾起 任何一枝，都能感到大地的体温。 我在书籍与书籍间犹豫，像干渴的人，犹豫该从哪条河里汲水， 一条河流告诉我，仁与爱，孝与恕，曾让人类得以延续 另一条在说，理性与公正，给中世纪的黑暗带来过光明。 众多的河流鼓荡而来，分明有太多的圣哲在河岸踏水而歌， 我看到春日之气连绵，孔子和弟子在《诗经》里歌咏，夫子 对着浩瀚的流水感叹光阴，对礼崩乐坏
我的祖上在明朝时生活在湖北省麻城县孝感乡，他们操湖北方言， 后来迁居陕西富平一个叫流渠的地方，讲起了陕西话， 热爱吃手擀面。明末清初，又顺着蜀道入川， 在梓潼县演武铺七曲山下落脚，吃起了辣椒。 “适遇劫难，通族俱亡”，先祖避难秦地， 逃亡关中，待天下太平，才回到川内， 从此，世世代代讲四川话，从此，那些地方 被叫做史家屯，史家祠，史家山，史家湾，史家漕……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有的
我曾知道一条大河，我见到他时他已经死去， 曾经的浩大只存在于人们的口耳相传中， （浩瀚的水，漂浮于河面的猪，木床， 房梁，脸盆；号淘的女人。 ——过去，他曾摧毁了多少事物） 如今他宽大的河床变成了桑树林，甘蔗地， 村庄，和大面积的稻田。 鸡犬相闻。孩童嬉戏。 河流，以另一种面貌存活下来， 他用如今的静穆代替了昔日的凶猛， 河流，似乎也没有什么抱怨，和不满。 一条河流以这种方式
有一年我正当年少，在长江的怀抱里恣情游玩，享够了欢乐。 在南京盘桓的三个月，数次与这条大江亲密接触，一再领略到震撼 （初到浦口的开阔，燕子矶的大雾，镇江北固亭前的淋漓大雨， 以及游艇上逼过来的青绿幕府山，采石矶李白墓前静立的 那个下午，阳光洒满矶下浩大的江面……） 六月，我告别南京，沿着河流上行，经九江，过武汉， 暂泊城陵矶，在宜昌赶上洪水，在万县岸边夜听涛声， 在巫峡看到万古青潭，
有14年我在江油生活，在那个孕育了李白的县域里如鱼得水， 我喜欢那靠着涪江河的临水而居的日子， （江上早就没了钓翁，铁制的采金船和运沙车在河道里出没。） 冬天，我独自在电厂的单身宿舍里蜷缩，靠托尔斯泰和 肖洛霍夫打发冰冷的长夜，那时我还没听说过帕斯捷尔纳克， 对诗歌还没入门，被偶然看到的几行圣琼·佩斯弄得热血沸腾， 写些拙劣的文字却无人喝采。 那些年，我暗恋过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长钢姑
有那么多的河流，它们水质明净，澄澈见底， 一路曲曲弯弯从山间跑来，唱着动听的歌。 而黄河，在平原上流过的时候， 一言不发，浑浊，缓慢，像一只沉默的老虎， 裹挟着泥沙，进入沉沉暮年。 它的腰身不再轻盈，肚子里装满经历： 坎坷，羞辱，对生活的疑惑。 我不清楚黄河在见到它们时是否自惭形秽， 但是，是它，而不是那些河流领养了更多的孩子， 它甚至以自己的木然包容了它们的轻灵。 当夕阳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