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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子年上巳节的前一天,我刚满36周岁。今年的疫情“环球同此凉热”。不管岁序如何,江山若此。何况逼近不惑,难免生青丝星鬓之慨叹,而驱策自己的,也正是此。近年来,我在文艺上的专注力越来越“涣散”。之所以说“涣散”,是因为在对自己以前所感兴趣的文艺在质量与数量上,又细化和增加了一些。随着自己近年来知识和体会的深广,更感“吾生之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