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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以珠三角某制造业城市的三家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的典型案例为研究对象，通过实地访谈和观察获取资料，对这三家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模式及其特征进行深入探索和分析，结果表明，这三家照明企业分别代表了三种制造服务化模式：概念推广型、技术研发型及制造领先型，同时，结合这三种服务化模式存在的主要问题提出改进建议，为我国照明企业开展制造服务化探索提供经验借鉴。
关键词：照明企业;服务化;案例分析;服务模式
中图分类号：F276.44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291X（2021）26-0007-05
以德国工业4.0和美国先进制造业计划为代表的制造业服务化发展趋势揭开了全球制造业新一轮变革的序幕，这种变革方式将使产品制造变得更加有效、更加个性化、更加便捷。随着国内外经济形势变化的加速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及对个性化和差异化需求的日益增加，我国制造业正呈现制造服务化变革趋势，且得到国家政策层面的鼎力支持。继2016年7月推出《发展服务型制造专项行动指南》[1]（工信部联产业〔2016〕231号）以促进服务型制造快速发展，培育新模式新业态之后，国家工信部等十五部门又于2020年7月联合出台《关于进一步促进服务型制造发展的指导意见》（工信部联政法〔2020〕101号），提出了“遴选培育一批服务型制造示范企业、平台、项目和城市，示范引领作用全面显现，服务型制造模式深入应用”[2]等具体要求。珠三角作为粤港澳大湾区发展的核心地带和全球先进制造业中心，本身具有较强的产业优势，也是我国照明电器行业的重要集聚区之一，近年来涌现出不少制造与服务融合发展较为成功的照明企业，它们在服务化领域的探索无疑为同行的服务化转型提供了有益启示。
一、相关理论基础及研究设计
（一）相关理论基础
1.服务化与生产制造转变
关于制造业服务化，早在1988年，Vandermerwe和Rada[3]首次提出了制造业服务化（Servitization）的概念，认为制造业服务化是一种趋势，即制造业企业通过提供附加于产品之上的服务、专业技术知识和建立专门的服务部门以实现新的竞争优势的倾向。Wise和Baumgartner[4]在1999年介绍了产品制造生命周期，强化服务在产品制造业的概念和影响。Roy和Shehab E[5]通过整理服务化相关定义，认为制造服务化的关键特征之一在于以消费需求为中心，这有别于传统的以生产制造为中心的理論，这种转变也直接改变企业乃至整个行业的发展模式。White[6]在论述服务化相关特征中，认为服务化就是制造商在市场中角色的转变过程，由仅关注产品生产和成本控制的纯制造者转变为关注客户需求、追求产品与消费者需求匹配的服务者。制造服务化是企业形态的新转变，核心思想体现在服务，并以产品为载体，实现消费服务增值的过程。
2.服务化转型的条件
服务化是生产制造转型的大趋势，服务化涉及生产、销售及售后的一系列产业基础的转变。Baines 和Bigdeli[7]针对企业生产制作服务化转型模式，提出企业服务化转型应具备成熟的生产基础条件，且要经历不同阶段，并提出影响服务化的五个影响因素。而国内学者杨蕙馨等人[8]认为，生产制造的服务化主要影响因素有基于生产成本、技术创新、价值增值及生产异质性等四个方面。企业生产转变需要了解服务化在整个产业链的变化特征。施振荣1992年提出典型的附加价值曲线“微笑曲线”[9]，他认为传统电脑业分为三个主要阶段，其中上游的设计研发阶段和品牌营销阶段所得的附加价值最高，而中游的生产制造阶段的附加价值最低。本研究主要基于微笑曲线的上、中、下游不同阶段的服务化特征作具体分析。
（二）研究设计
1.研究维度
为准确评估珠三角地区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发展现状，必须了解企业服务化的发展程度。除了上述分析影响因素外，本研究主要参考了杜维等人[10]提出的服务化影响因素，集中于服务化收入、企业服务化意识（服务重视程度）、服务化人力资源、服务管理制度、服务合作伙伴数量等五个维度展开相应论述。
2.研究方法选择
采用多案例研究方法以分析照明行业制造服务化程度及其发展特征，通过文献分析、访谈法以及观察法收集资料并进行分析整理，本文主要基于案例分析进行相关定性研究，具有较好的共时性、规则性及情境性[11]。按照本次研究目的，本文案例研究分析主要基于单案例分析及多案例比较分析研究。本文研究分析遵循“理论抽样”法则进行，选取具有行业代表性的研究样本进行分析。
3.案例选取
案例企业选取主要基于以下几个原则。一是符合珠三角地区照明企业具有代表性及影响力的知名制造企业，在照明行业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这样相关的研究资料、报道等相关资料较齐全，便于资料收集。二是必须已开展服务化企业活动。三是企业的高管或相关管理人员愿意接受服务化访谈。基于上述三原则，选择3家珠三角地区本土照明生产制造企业进行访问调查。
4.数据采集
基于制造企业服务化的相关研究成果充裕，因此服务化理论研究具备相当充分基础的现实，在了解一般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发展环节后，通过网络收集相关资料，筛选适合的目标研究企业，并通过企业所在地政府工信部门及照明行业协会与目标企业进行联系。之后根据采访者调查意愿，最终确定珠三角地区某典型制造业城市的三家照明企业作为本次案例研究的样本。
为提高研究的准确性和有效性，首先与3家企业取得联系后进行实地考察。确定半结构化访谈提纲后，于2019年7月至12月对3家企业进行深度访谈，访谈每次进行1—3小时。为了确保访谈信息的完整性和正确性，对每次访谈进行现场录音及笔记整理，且访谈结束后，对当地照明行业协会提供的资料进行额外的访谈信息补充，以确保研究信息的可信性及有效性。本研究将访谈记录与文献资源、新闻信息及业内报告等进行对比，再一次把握信息的有效性。 二、三家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调研与比较
（一）三家照明企业概况
A企业成立于1958年，是一家老牌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是研发、生产、销售高品质的绿色节能照明产品和电工产品，并为客户提供全方位的照明、电工解决方案，现已形成照明、电工、车用照明三大板块齐头并进的战略布局。
B企业是集研发、设计、生产和销售中高端半导体发光二极管（LED）及其应用产品为一体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在深圳中小板上市，技术实力领先，产品制造精益，拥有全面的生产和质量管理认证体系。公司坚持立足封装主业、上下游垂直一体化的全产业链协同发展战略，形成涵盖上游芯片、中游封装器件、组件类显示模块及下游照明应用的全产业链布局，为国内 LED 封装器件龙头企业，跻身全球LED封装企业营收TOP10（LEDinside）。
C企业公司现已全面转型发展为光健康产业，并成立了光健康研究院，申请专利500多项，其中自然之光的模组获得了国际领先的评价。企业未来的重点发展方向是以儿童光健康为切入口，以“防蓝光眼镜”、“儿童台灯”、“家居照明”、“儿童光健康定制”等产品为依托，以照明灯饰、房地产合作、设计师推荐等渠道為落脚点，展开全国省级代理商的招募工作。同时，开展多项灵活的合作，将光健康的产品理念进一步落实到市场之中，并通过政府的合作帮扶实行学校试点，以此提高光健康理念的社会认知度。
（二）三家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实施情况分析
1.A企业制造服务化实施情况
服务化收入：近三年共开发出12大系列、200多款LED及高效节能电光源照明新产品，并提出“智能照明”等新服务概念，投入相关的产品生产线及配套服务。建有发达的销售网络，线下销售网点以广东省为根据地，覆盖全国各省、市、县、乡镇及农村市场，细分为批发流通、家居专卖店、工程商照、电商零售、工矿、汽车照明六大销售渠道。致力于开拓国际市场，40%左右的产品出口到世界110多个国家和地区，力争打造国际化电器照明品牌。店铺开始注重体验，做一些千米大店，根据不同的风格设计体验区，开展总部工厂购、现场抽奖、满减等优惠活动。设有专卖店加盟服务，通过对加盟商相关的团队、政策、活动、培训、售后、可持续盈利体系的支持，形成了完善的服务体系，线上电商平台则覆盖到更广区域。这些服务化举措不仅提高了品牌影响力，还为企业带来可观收入。
服务化意识：在投入服务化方面投入大量资金，以推动产品创新发展，并率先在行业中组建了广东省电光源工程技术研究开发中心及国家电光源实验室，依托这两个平台进行LED等节能环保光源产品的开发和创新，在产业服务链条上着重发展投入服务端（上游服务）。从产出服务化发展进程看，A企业开始重视服务化的下游端，如构建跨行业间的品牌合作、开展线上销售渠道等，但还没有把服务与产品有效结合起来，形成适合的服务化发展模式。
服务化人力资源：注重产品研发创新，有专职从事研究与试验发展人员368人。在产出服务端，自建销售渠道及围绕产品而展开的售后服务（免费送货上门、免费安装等），安排相应的服务人员进行有效服务。但无论在产出服务化的广度和深度方面仍然相对不足，没有探索出差异化的服务发展模式，尚未形成有效且完整的服务化人力资源团队。
服务管理制度：尚缺乏有效的服务化发展及经营模式，服务化管理制度较为匮乏。
服务合作伙伴数量：在智能照明研发时积极开展与国内外主流平台的合作，实现了与国外Amazon、Echo、Google assistant、Homekit平台，与国内阿里巴巴、腾讯、恒大地产、联想Siot等平台的智能音箱和App的对接，以促进公司的发展。跨行业的服务化合作促进了A企业在行业中的服务化拓展。其主要与供应链下游、供应链上游的成员合作开展服务，服务合作伙伴较多。
2.B企业制造服务化实施情况
服务化收入：没有单独可盈利的服务型产品，但在研发端迎合现代人健康理念的需求，推出多款系列产品。致力于开发减少短波蓝光危害、市场需求较大的教育照明产品;针对现代人学习工作场景，致力于开发连续光谱、宽色域的类太阳光，让人有更好的视觉感受，弥补现代人因缺少自然光照射而产生的健康问题。主动了解下游客户需求并进行研发，进一步强化企业技术实力，稳固双方合作关系。主动对接大客户，维护客户关系，开展技术培训，为客户提供配套服务。主动为下游厂商提供服务，将技术和产品推广应用到下游企业客户产品上。注重企业精神宣传。但这些为其带来的服务化收入较少。
服务化意识：作为产品原件研发与制造的生产机构，B企业侧重于照明结构原件，服务对象面向B端（企业），而非C端（用户），因此其服务化意识在于了解B端客户对照明产品需求，借此建构自己强大的技术研发形象，稳固合作关系。
服务化人力资源：侧重于投入服务化，建有900余人的本科、硕士、博士产品研发与制备技术团队，为公司自主研发能力的提升与技术成果的转化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同时，由于缺乏完备的灯饰产品体系，B企业在产出服务端缺少相应的服务化建设，对产出服务端人力资源投入较少。在售后端，B企业虽然可以提供技术服务支持，但没形成配套服务体系，难以为客户提供完整高效的系统化配套服务。
服务管理制度：据现场访谈发现，B企业主要业务倾向于照明产品原件的研发与制造，其最终原件产品售向企业端。在授予产品的同时，B企业提供配套产品服务，为客户企业提供技术支持和相关技术培训。B企业虽没有形成独立的服务管理制度，但企业内部已初步建立相关服务化机制。
服务伙伴数量：在上游技术研发端与国内众多高校及科研院所开展合作，合作伙伴数量较多。在下游服务端走技术高端路线，在技术核心领域包括显示类及核心元件与国内外知名核心企业进行技术交流及合作，与国内如A企业、欧普及利达信，国外如欧司朗、飞利浦等企业建立了紧密合作关系。 3.C企业制造服务化实施情况
服务化收入：C企业没有单独可盈利的服务型产品，仅有“光健康”为核心的品牌理念，且尚未形成拳头产品。只通过企业官网和淘宝两种渠道销售相关产品，没有自己的线下商店，服务化种类模式少，带来的收入也较少。
服务化意识：企业管理层服务化意识较强，持续向外界输送“光健康”概念的品牌价值观。但受制于公司规模以及技术瓶颈，导致其产品性价比较低，也使得客户定制化服务及利用企业的情调照明体验中心、展示厅、博物馆等促进产业服务化的举措收效甚微。
服务化人力资源：C企业从德国引进光源技术，但研发和营销等服务化人员明显不足。
服务管理制度：作为初创型企业，C企业在缺乏服务化规模的情况下，自然缺乏相应的服务管理制度。
服务合作伙伴数量：在标准联盟网站平台参与制定共享企业的光健康标准，具有推广产品服务和提建议、修改的监督作用。合作伙伴严重依赖政府机关、医院和学校等单位，数量较为有限。
三、三家照明企业服务化发展模式比较
（一）C企业：产品概念推广型
相比较A企业、B企业，C企业的照明服务化程度较低。现阶段C企业着力推广“光健康”等新颖的产品服务概念，依靠产品概念创新来吸引外部投资或政府资源支持，且在实际运营中，C企业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政府项目支持，缺乏市场高度认可的业务和产品服务链，无法为其产业服务化提供足够的支持。本质上，C企业是一家期望借助政府资源推动“光健康”标准落地来实现产业化盈利的概念推广型企业，距离真正的制造服务化相去甚远。
（二）B企业：技术研发型
B企业的服务化起步较早，主要通过技术创新、产品升级来吸引客户。在服务化投入方面，引进大批高学历技术人才，成立科研实验室和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创造好的科研环境。迎合现代人健康理念需求和国家绿色发展理念，成立非视觉光源事业部，严格管控生产流程，坚持可持续发展目标。公司研发资源及平台丰富，研发人才梯队趋于完善，设有博士后科研工作站、CNAS实验室、国家地方联合工程实验室、广东省光电子工程技术研发中心等多个研发机构，科研发展实力强劲。在产出服务化方面，由于B企业主要服务对象处于企业端，其对应的服务类型较单一，集中围绕产品提供简单的售后技术支持或简单的技术培训指导。总体而言，B企业是一家集中于照明原件研发生产的企业，但缺少相关服务化发展模式及对应的企业服务化人才;同时，缺乏产品服务化发展意识，因此B企业更侧重于服务端上游的产品研发，在产出服务化的中下游端仍然处于较低发展水平。
（三）A企业：制造领先型
据现场调查走訪，A企业在三家企业中的服务化程度最高，但在同行业中发展程度仍然存在服务化短板。A企业在中游制造生产优势相对明显，具有较先进和规模强大的生产线，拥有良好的加工设备及生产技术人员，为下游服务化提供良好的生产基础。但相比较B企业，在投入服务端，A企业的研发水平不足;而产品服务化的概念开发中，A企业的概念产品相较于C企业，显得缺乏市场号召力。在产出服务端，A企业结合线上及互联网营销平台，对产品品牌进行多角度、多渠道及宽领域营销，打造大众品牌形象;同时，结合产品售后及安装服务，建设对应的产品售后服务团队，但仍缺乏多样化的产品服务渠道和综合性优秀服务人才。因此，A企业的服务化优势在于具备多品类的产品生产，为下游服务化提供了多样化及个性化的产品选择机会。
三家企业服务化模式比较如表1所示。
四、对三家照明企业服务化模式的改进建议
（一）概念推广型企业应强化产品落地能力
概念推广型照明企业的主要问题集中在缺乏生产制造链，过分依赖官方的项目扶持，整体缺乏基本的服务化发展条件。从微笑曲线分析，该类企业处于上游的市场和业务策划阶段，属于概念创新型服务模式，与其他咨询服务企业大同小异。今后应该注重中游的产品生产线建设，打造具有品牌属性的制造产品，或与第三方制造型企业进行战略性合作，将创新性产品进行落地孵化。
（二）技术研发型企业可向技术服务型拓展
技术研发型企业往往走在科技发展的前沿，这就决定了服务发展模式具较强的可塑性。（1）针对技术发展型的企业服务模式，应该以技术为发展的核心模式，发展技术产业性服务，如提供技术性服务价值增值模式，为客户提供发展技术性指导服务。（2）另外拓展技术——产品的落地性孵化模式，不仅走服务增值模式，还要让自身技术转化为特供性产品，在市场上创造更多的应用性价值，以催生更多产业性业务服务。（3）注重企业服务化的相关人才培养，以使得技术—服务、技术—产品—服务这两种产业服务模式可以有效开展。
（三）制造领先型企业应提升研发与服务能力
制造领先型企业在产业基础中已具备品类丰富的产品及其简单的附加价值，并且具备成熟的生产条件。但是服务处于较低的发展水准，要在以下方面下工夫。（1）打通“制造—产品—服务”价值链，由丰富的产品线延伸至完备的产品售后服务。（2）开拓制造—高技术服务路线，向技术性研发服务转变，提高价值链上游的研发实力，形成核心竞争力。（3）基于生产基础和生产经验，为规模较小和生产基础不完善的企业提供可靠生产制造咨询服务，并从中获取较高的附加商业服务价值。
结语
综上，尽管珠三角地区照明企业生产制造规模和发展水平在全国同行业中位于前列，但产品创新及企业管理仍然主要围绕着传统生产制造模式展开，对于服务化的整体认知还处于较低水平，产品差异化程度较低，企业制造服务化水平有较大的提升空间。这也反映出目前我国制造服务化的真实水平。要改变这种局面，需要政府、企业、科研院所及高校等齐心协力，共同营造良好的环境氛围，激发企业的服务化内生动力，为我国制造企业的服务化转型做出更多的努力。
参考文献：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化信息化部网站.发展服务型制造专项行动指南[EB/OL].http：//www.miit.gov.cn/n1146295/n1652858/n1652930/n3757016/c5164359/content.html.
[2] 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化信息化部网站.十五部门关于进一步促进服务型制造发展的指导意见[EB/OL].http：//www.miit.gov.cn/n1146295/n1652858/n1652930/n3757016/c8010578/content.html.
[3] Vandermerwe S， Rada J. Servitization of business： adding value by adding services[J].European management journal， 1988，6（4）： 314-324.
[4] Wise R， Baumgartner P. Go downstream[J].Harvard business review， 1999， 77（5）：133-133.
[5] Roy R， Shehab E， Tiwari A， et al. The servitization of manufacturing[J].Journal of manufacturing technology management， 2009.
[6] White A L， Stoughton M， Feng L. Servicizing： the quiet transition to extended product responsibility[J].Tellus Institute， Boston， 1999， 97.
[7] Baines T， Bigdeli A Z， Sousa R， et al. Framing the servitization transformation process： A model to understand and facilitate the servitization journey[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duction Economics， 2019.
[8] 楊蕙馨，孙孟子，杨振一.中国制造业服务化转型升级路径研究与展望[J].经济与管理评论，2020，（1）：58-68.
[9] 施振荣.微笑曲线[J].竞争力·三联财经，2010，（4）：50-52.
[10] 杜维，马阿双.制造企业服务化模式的特征与适用情境——基于多案例的探索性研究[J].管理案例研究与评论，2018，11（5）：469-478.
[11] 刘顺峰.从社会情境分析到扩展案例分析——格拉克曼法律人类学方法论思想研究[J].民族研究，2016，（1）：53-64，124-125.
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Mode and Characteristics of Lighting Enterprises in Pearl River Delta Region
— Based on the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Multiple Cases
LIU Zhao-ming， ZHANG Xiao-gang， XU Ting-juan
（School of Art and Design，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Guangzhou 510090， China）
Abstract： In this paper， three typical cases of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of lighting enterprises located in a core city in the Pearl River Delta， the national manufacturing center， a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objects. Through on-the-spot interviews and observation， data are obtained to deeply explore and analyze the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modes and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hree lighting enterpris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se three lighting enterprises respectively represent three kinds of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modes： product concept promotion， technology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nd manufacturing leadership. At the same time， combined with the main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hree servitization modes， this paper summarizes the overall situation of lighting enterprises’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in this region， so as to provide experience and reference for Chinese lighting enterprises to carry out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exploration.
Key words： lighting company; servitization; case study; service pattern
[责任编辑 柯 黎]
收稿日期：2021-01-09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18FYS001）;广东省社会科学研究基地“设计科学与艺术研究中心”资助项目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刘钊明（1993-），男，广东中山人，硕士研究生，从事服务设计研究;张晓刚（1970-），男，安徽巢湖人，教授，博士，硕士生导师，从事制造业服务化和设计创意产业;徐婷娟（1996-），女，浙江湖州人，硕士研究生，从事文化创意设计研究。
关键词：照明企业;服务化;案例分析;服务模式
中图分类号：F276.44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291X（2021）26-0007-05
以德国工业4.0和美国先进制造业计划为代表的制造业服务化发展趋势揭开了全球制造业新一轮变革的序幕，这种变革方式将使产品制造变得更加有效、更加个性化、更加便捷。随着国内外经济形势变化的加速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及对个性化和差异化需求的日益增加，我国制造业正呈现制造服务化变革趋势，且得到国家政策层面的鼎力支持。继2016年7月推出《发展服务型制造专项行动指南》[1]（工信部联产业〔2016〕231号）以促进服务型制造快速发展，培育新模式新业态之后，国家工信部等十五部门又于2020年7月联合出台《关于进一步促进服务型制造发展的指导意见》（工信部联政法〔2020〕101号），提出了“遴选培育一批服务型制造示范企业、平台、项目和城市，示范引领作用全面显现，服务型制造模式深入应用”[2]等具体要求。珠三角作为粤港澳大湾区发展的核心地带和全球先进制造业中心，本身具有较强的产业优势，也是我国照明电器行业的重要集聚区之一，近年来涌现出不少制造与服务融合发展较为成功的照明企业，它们在服务化领域的探索无疑为同行的服务化转型提供了有益启示。
一、相关理论基础及研究设计
（一）相关理论基础
1.服务化与生产制造转变
关于制造业服务化，早在1988年，Vandermerwe和Rada[3]首次提出了制造业服务化（Servitization）的概念，认为制造业服务化是一种趋势，即制造业企业通过提供附加于产品之上的服务、专业技术知识和建立专门的服务部门以实现新的竞争优势的倾向。Wise和Baumgartner[4]在1999年介绍了产品制造生命周期，强化服务在产品制造业的概念和影响。Roy和Shehab E[5]通过整理服务化相关定义，认为制造服务化的关键特征之一在于以消费需求为中心，这有别于传统的以生产制造为中心的理論，这种转变也直接改变企业乃至整个行业的发展模式。White[6]在论述服务化相关特征中，认为服务化就是制造商在市场中角色的转变过程，由仅关注产品生产和成本控制的纯制造者转变为关注客户需求、追求产品与消费者需求匹配的服务者。制造服务化是企业形态的新转变，核心思想体现在服务，并以产品为载体，实现消费服务增值的过程。
2.服务化转型的条件
服务化是生产制造转型的大趋势，服务化涉及生产、销售及售后的一系列产业基础的转变。Baines 和Bigdeli[7]针对企业生产制作服务化转型模式，提出企业服务化转型应具备成熟的生产基础条件，且要经历不同阶段，并提出影响服务化的五个影响因素。而国内学者杨蕙馨等人[8]认为，生产制造的服务化主要影响因素有基于生产成本、技术创新、价值增值及生产异质性等四个方面。企业生产转变需要了解服务化在整个产业链的变化特征。施振荣1992年提出典型的附加价值曲线“微笑曲线”[9]，他认为传统电脑业分为三个主要阶段，其中上游的设计研发阶段和品牌营销阶段所得的附加价值最高，而中游的生产制造阶段的附加价值最低。本研究主要基于微笑曲线的上、中、下游不同阶段的服务化特征作具体分析。
（二）研究设计
1.研究维度
为准确评估珠三角地区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发展现状，必须了解企业服务化的发展程度。除了上述分析影响因素外，本研究主要参考了杜维等人[10]提出的服务化影响因素，集中于服务化收入、企业服务化意识（服务重视程度）、服务化人力资源、服务管理制度、服务合作伙伴数量等五个维度展开相应论述。
2.研究方法选择
采用多案例研究方法以分析照明行业制造服务化程度及其发展特征，通过文献分析、访谈法以及观察法收集资料并进行分析整理，本文主要基于案例分析进行相关定性研究，具有较好的共时性、规则性及情境性[11]。按照本次研究目的，本文案例研究分析主要基于单案例分析及多案例比较分析研究。本文研究分析遵循“理论抽样”法则进行，选取具有行业代表性的研究样本进行分析。
3.案例选取
案例企业选取主要基于以下几个原则。一是符合珠三角地区照明企业具有代表性及影响力的知名制造企业，在照明行业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这样相关的研究资料、报道等相关资料较齐全，便于资料收集。二是必须已开展服务化企业活动。三是企业的高管或相关管理人员愿意接受服务化访谈。基于上述三原则，选择3家珠三角地区本土照明生产制造企业进行访问调查。
4.数据采集
基于制造企业服务化的相关研究成果充裕，因此服务化理论研究具备相当充分基础的现实，在了解一般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发展环节后，通过网络收集相关资料，筛选适合的目标研究企业，并通过企业所在地政府工信部门及照明行业协会与目标企业进行联系。之后根据采访者调查意愿，最终确定珠三角地区某典型制造业城市的三家照明企业作为本次案例研究的样本。
为提高研究的准确性和有效性，首先与3家企业取得联系后进行实地考察。确定半结构化访谈提纲后，于2019年7月至12月对3家企业进行深度访谈，访谈每次进行1—3小时。为了确保访谈信息的完整性和正确性，对每次访谈进行现场录音及笔记整理，且访谈结束后，对当地照明行业协会提供的资料进行额外的访谈信息补充，以确保研究信息的可信性及有效性。本研究将访谈记录与文献资源、新闻信息及业内报告等进行对比，再一次把握信息的有效性。 二、三家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调研与比较
（一）三家照明企业概况
A企业成立于1958年，是一家老牌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是研发、生产、销售高品质的绿色节能照明产品和电工产品，并为客户提供全方位的照明、电工解决方案，现已形成照明、电工、车用照明三大板块齐头并进的战略布局。
B企业是集研发、设计、生产和销售中高端半导体发光二极管（LED）及其应用产品为一体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在深圳中小板上市，技术实力领先，产品制造精益，拥有全面的生产和质量管理认证体系。公司坚持立足封装主业、上下游垂直一体化的全产业链协同发展战略，形成涵盖上游芯片、中游封装器件、组件类显示模块及下游照明应用的全产业链布局，为国内 LED 封装器件龙头企业，跻身全球LED封装企业营收TOP10（LEDinside）。
C企业公司现已全面转型发展为光健康产业，并成立了光健康研究院，申请专利500多项，其中自然之光的模组获得了国际领先的评价。企业未来的重点发展方向是以儿童光健康为切入口，以“防蓝光眼镜”、“儿童台灯”、“家居照明”、“儿童光健康定制”等产品为依托，以照明灯饰、房地产合作、设计师推荐等渠道為落脚点，展开全国省级代理商的招募工作。同时，开展多项灵活的合作，将光健康的产品理念进一步落实到市场之中，并通过政府的合作帮扶实行学校试点，以此提高光健康理念的社会认知度。
（二）三家照明企业制造服务化实施情况分析
1.A企业制造服务化实施情况
服务化收入：近三年共开发出12大系列、200多款LED及高效节能电光源照明新产品，并提出“智能照明”等新服务概念，投入相关的产品生产线及配套服务。建有发达的销售网络，线下销售网点以广东省为根据地，覆盖全国各省、市、县、乡镇及农村市场，细分为批发流通、家居专卖店、工程商照、电商零售、工矿、汽车照明六大销售渠道。致力于开拓国际市场，40%左右的产品出口到世界110多个国家和地区，力争打造国际化电器照明品牌。店铺开始注重体验，做一些千米大店，根据不同的风格设计体验区，开展总部工厂购、现场抽奖、满减等优惠活动。设有专卖店加盟服务，通过对加盟商相关的团队、政策、活动、培训、售后、可持续盈利体系的支持，形成了完善的服务体系，线上电商平台则覆盖到更广区域。这些服务化举措不仅提高了品牌影响力，还为企业带来可观收入。
服务化意识：在投入服务化方面投入大量资金，以推动产品创新发展，并率先在行业中组建了广东省电光源工程技术研究开发中心及国家电光源实验室，依托这两个平台进行LED等节能环保光源产品的开发和创新，在产业服务链条上着重发展投入服务端（上游服务）。从产出服务化发展进程看，A企业开始重视服务化的下游端，如构建跨行业间的品牌合作、开展线上销售渠道等，但还没有把服务与产品有效结合起来，形成适合的服务化发展模式。
服务化人力资源：注重产品研发创新，有专职从事研究与试验发展人员368人。在产出服务端，自建销售渠道及围绕产品而展开的售后服务（免费送货上门、免费安装等），安排相应的服务人员进行有效服务。但无论在产出服务化的广度和深度方面仍然相对不足，没有探索出差异化的服务发展模式，尚未形成有效且完整的服务化人力资源团队。
服务管理制度：尚缺乏有效的服务化发展及经营模式，服务化管理制度较为匮乏。
服务合作伙伴数量：在智能照明研发时积极开展与国内外主流平台的合作，实现了与国外Amazon、Echo、Google assistant、Homekit平台，与国内阿里巴巴、腾讯、恒大地产、联想Siot等平台的智能音箱和App的对接，以促进公司的发展。跨行业的服务化合作促进了A企业在行业中的服务化拓展。其主要与供应链下游、供应链上游的成员合作开展服务，服务合作伙伴较多。
2.B企业制造服务化实施情况
服务化收入：没有单独可盈利的服务型产品，但在研发端迎合现代人健康理念的需求，推出多款系列产品。致力于开发减少短波蓝光危害、市场需求较大的教育照明产品;针对现代人学习工作场景，致力于开发连续光谱、宽色域的类太阳光，让人有更好的视觉感受，弥补现代人因缺少自然光照射而产生的健康问题。主动了解下游客户需求并进行研发，进一步强化企业技术实力，稳固双方合作关系。主动对接大客户，维护客户关系，开展技术培训，为客户提供配套服务。主动为下游厂商提供服务，将技术和产品推广应用到下游企业客户产品上。注重企业精神宣传。但这些为其带来的服务化收入较少。
服务化意识：作为产品原件研发与制造的生产机构，B企业侧重于照明结构原件，服务对象面向B端（企业），而非C端（用户），因此其服务化意识在于了解B端客户对照明产品需求，借此建构自己强大的技术研发形象，稳固合作关系。
服务化人力资源：侧重于投入服务化，建有900余人的本科、硕士、博士产品研发与制备技术团队，为公司自主研发能力的提升与技术成果的转化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同时，由于缺乏完备的灯饰产品体系，B企业在产出服务端缺少相应的服务化建设，对产出服务端人力资源投入较少。在售后端，B企业虽然可以提供技术服务支持，但没形成配套服务体系，难以为客户提供完整高效的系统化配套服务。
服务管理制度：据现场访谈发现，B企业主要业务倾向于照明产品原件的研发与制造，其最终原件产品售向企业端。在授予产品的同时，B企业提供配套产品服务，为客户企业提供技术支持和相关技术培训。B企业虽没有形成独立的服务管理制度，但企业内部已初步建立相关服务化机制。
服务伙伴数量：在上游技术研发端与国内众多高校及科研院所开展合作，合作伙伴数量较多。在下游服务端走技术高端路线，在技术核心领域包括显示类及核心元件与国内外知名核心企业进行技术交流及合作，与国内如A企业、欧普及利达信，国外如欧司朗、飞利浦等企业建立了紧密合作关系。 3.C企业制造服务化实施情况
服务化收入：C企业没有单独可盈利的服务型产品，仅有“光健康”为核心的品牌理念，且尚未形成拳头产品。只通过企业官网和淘宝两种渠道销售相关产品，没有自己的线下商店，服务化种类模式少，带来的收入也较少。
服务化意识：企业管理层服务化意识较强，持续向外界输送“光健康”概念的品牌价值观。但受制于公司规模以及技术瓶颈，导致其产品性价比较低，也使得客户定制化服务及利用企业的情调照明体验中心、展示厅、博物馆等促进产业服务化的举措收效甚微。
服务化人力资源：C企业从德国引进光源技术，但研发和营销等服务化人员明显不足。
服务管理制度：作为初创型企业，C企业在缺乏服务化规模的情况下，自然缺乏相应的服务管理制度。
服务合作伙伴数量：在标准联盟网站平台参与制定共享企业的光健康标准，具有推广产品服务和提建议、修改的监督作用。合作伙伴严重依赖政府机关、医院和学校等单位，数量较为有限。
三、三家照明企业服务化发展模式比较
（一）C企业：产品概念推广型
相比较A企业、B企业，C企业的照明服务化程度较低。现阶段C企业着力推广“光健康”等新颖的产品服务概念，依靠产品概念创新来吸引外部投资或政府资源支持，且在实际运营中，C企业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政府项目支持，缺乏市场高度认可的业务和产品服务链，无法为其产业服务化提供足够的支持。本质上，C企业是一家期望借助政府资源推动“光健康”标准落地来实现产业化盈利的概念推广型企业，距离真正的制造服务化相去甚远。
（二）B企业：技术研发型
B企业的服务化起步较早，主要通过技术创新、产品升级来吸引客户。在服务化投入方面，引进大批高学历技术人才，成立科研实验室和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创造好的科研环境。迎合现代人健康理念需求和国家绿色发展理念，成立非视觉光源事业部，严格管控生产流程，坚持可持续发展目标。公司研发资源及平台丰富，研发人才梯队趋于完善，设有博士后科研工作站、CNAS实验室、国家地方联合工程实验室、广东省光电子工程技术研发中心等多个研发机构，科研发展实力强劲。在产出服务化方面，由于B企业主要服务对象处于企业端，其对应的服务类型较单一，集中围绕产品提供简单的售后技术支持或简单的技术培训指导。总体而言，B企业是一家集中于照明原件研发生产的企业，但缺少相关服务化发展模式及对应的企业服务化人才;同时，缺乏产品服务化发展意识，因此B企业更侧重于服务端上游的产品研发，在产出服务化的中下游端仍然处于较低发展水平。
（三）A企业：制造领先型
据现场调查走訪，A企业在三家企业中的服务化程度最高，但在同行业中发展程度仍然存在服务化短板。A企业在中游制造生产优势相对明显，具有较先进和规模强大的生产线，拥有良好的加工设备及生产技术人员，为下游服务化提供良好的生产基础。但相比较B企业，在投入服务端，A企业的研发水平不足;而产品服务化的概念开发中，A企业的概念产品相较于C企业，显得缺乏市场号召力。在产出服务端，A企业结合线上及互联网营销平台，对产品品牌进行多角度、多渠道及宽领域营销，打造大众品牌形象;同时，结合产品售后及安装服务，建设对应的产品售后服务团队，但仍缺乏多样化的产品服务渠道和综合性优秀服务人才。因此，A企业的服务化优势在于具备多品类的产品生产，为下游服务化提供了多样化及个性化的产品选择机会。
三家企业服务化模式比较如表1所示。
四、对三家照明企业服务化模式的改进建议
（一）概念推广型企业应强化产品落地能力
概念推广型照明企业的主要问题集中在缺乏生产制造链，过分依赖官方的项目扶持，整体缺乏基本的服务化发展条件。从微笑曲线分析，该类企业处于上游的市场和业务策划阶段，属于概念创新型服务模式，与其他咨询服务企业大同小异。今后应该注重中游的产品生产线建设，打造具有品牌属性的制造产品，或与第三方制造型企业进行战略性合作，将创新性产品进行落地孵化。
（二）技术研发型企业可向技术服务型拓展
技术研发型企业往往走在科技发展的前沿，这就决定了服务发展模式具较强的可塑性。（1）针对技术发展型的企业服务模式，应该以技术为发展的核心模式，发展技术产业性服务，如提供技术性服务价值增值模式，为客户提供发展技术性指导服务。（2）另外拓展技术——产品的落地性孵化模式，不仅走服务增值模式，还要让自身技术转化为特供性产品，在市场上创造更多的应用性价值，以催生更多产业性业务服务。（3）注重企业服务化的相关人才培养，以使得技术—服务、技术—产品—服务这两种产业服务模式可以有效开展。
（三）制造领先型企业应提升研发与服务能力
制造领先型企业在产业基础中已具备品类丰富的产品及其简单的附加价值，并且具备成熟的生产条件。但是服务处于较低的发展水准，要在以下方面下工夫。（1）打通“制造—产品—服务”价值链，由丰富的产品线延伸至完备的产品售后服务。（2）开拓制造—高技术服务路线，向技术性研发服务转变，提高价值链上游的研发实力，形成核心竞争力。（3）基于生产基础和生产经验，为规模较小和生产基础不完善的企业提供可靠生产制造咨询服务，并从中获取较高的附加商业服务价值。
结语
综上，尽管珠三角地区照明企业生产制造规模和发展水平在全国同行业中位于前列，但产品创新及企业管理仍然主要围绕着传统生产制造模式展开，对于服务化的整体认知还处于较低水平，产品差异化程度较低，企业制造服务化水平有较大的提升空间。这也反映出目前我国制造服务化的真实水平。要改变这种局面，需要政府、企业、科研院所及高校等齐心协力，共同营造良好的环境氛围，激发企业的服务化内生动力，为我国制造企业的服务化转型做出更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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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化信息化部网站.十五部门关于进一步促进服务型制造发展的指导意见[EB/OL].http：//www.miit.gov.cn/n1146295/n1652858/n1652930/n3757016/c8010578/conten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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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Mode and Characteristics of Lighting Enterprises in Pearl River Delta Region
— Based on the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Multiple Cases
LIU Zhao-ming， ZHANG Xiao-gang， XU Ting-juan
（School of Art and Design，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Guangzhou 510090， China）
Abstract： In this paper， three typical cases of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of lighting enterprises located in a core city in the Pearl River Delta， the national manufacturing center， a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objects. Through on-the-spot interviews and observation， data are obtained to deeply explore and analyze the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modes and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hree lighting enterpris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se three lighting enterprises respectively represent three kinds of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modes： product concept promotion， technology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nd manufacturing leadership. At the same time， combined with the main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hree servitization modes， this paper summarizes the overall situation of lighting enterprises’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in this region， so as to provide experience and reference for Chinese lighting enterprises to carry out manufacturing servitization exploration.
Key words： lighting company; servitization; case study; service pattern
[责任编辑 柯 黎]
收稿日期：2021-01-09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18FYS001）;广东省社会科学研究基地“设计科学与艺术研究中心”资助项目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刘钊明（1993-），男，广东中山人，硕士研究生，从事服务设计研究;张晓刚（1970-），男，安徽巢湖人，教授，博士，硕士生导师，从事制造业服务化和设计创意产业;徐婷娟（1996-），女，浙江湖州人，硕士研究生，从事文化创意设计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