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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德里亚认为,当代世界是一个以过剩为特征的透明世界;同样地,当代艺术是一种以真实过剩和幻觉不足为特征的淫秽世界,这个世界使艺术完全偏离其本质。因此,鲍德里亚大声疾呼,艺术应该回到它固有的轨道,从“有”回归于“无”,回复到一种幻觉形式,一种彼岸形式;同时,鲍德里亚指出,艺术,作为一种形式,它有它的命运——诱惑的命运。作为一种富有诱惑命运的形式,艺术应该也必须是一种象征的诗学,幻觉的诗学,具有独异性和童真性的诗学,从而也是一种包含了秘密或神秘性的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