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李云龙:平型关立功 朝战率部击落233架敌机

来源 :记者观察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truby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说起李云龙,很多人会立刻联想到电视剧《亮剑》中那个耿直刚烈的男主角。电视剧里的人物当然是虚构的,不过,在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的中华大地上,确实有过不少“李云龙”。他们之中、有一位恰好与电视剧的男主角同名——也叫李云龙。
  从14岁参加红军走上革命道路,到1965年因病去世,李云龙一生与军队结缘。从一个不谙世事的红小鬼,到成长为解放军的高级将领,李云龙的故事是一部真实版的“亮剑”。
  客家少年参加红军,识文断字当上宣传员
  1919年,李云龙出生在福建长汀县,是客家人,祖辈一直很重视文化。小手工业者出身的李家,虽然经济条件并不好,但还是将李云龙送进私塾学习。
  长汀是福建的边远山区,但由于地处闽、粤、赣三省的边陲要冲,地理位置非常重要。1929年3月,红军入长汀,在这一带建起了苏维埃政府。受到革命思想的影响,少年李云龙萌发了参加红军的想法。1933年2月,14岁的李云龙来不及与亲人告别,就跟着红三军团走了。这一走就是20多年。
  在红三军团里,李云龙曾担任过司号员。后来,因为他上过私塾,还写得一手好字,就被安排去当宣传员。1934年初冬,红军战略转移,离开中央苏区。李云龙也跟随红三军团北上。
  长征途中,李云龙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湘江战役。湘江战役发生在1934年11月27日至12月1日。中央红军苦战五昼夜,从广西全州、兴安间抢渡湘江,突破了国民党军的第四道封锁线,粉碎了蒋介石围歼中央红军于湘江以东的企图。但是,中央红军也为此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部队指战员和中央机关人员由长征出发时的8万多人锐减到3万余人。
  长子李冀闽记得,父亲生前曾跟他谈起过湘江战役,“说起那些牺牲的战友们,说起被鲜血染红的湘江,他那种凝重肃穆的表情我永远无法忘记。”
  万水千山只等闲,拉着马尾巴走出草地
  长征途中,李云龙跟随红三军团参加了遵义战役、土城战斗、会理战斗等许多重要战役。除了惨烈的战役和战斗,长征途中,李云龙还时刻要准备与病魔搏斗。部队进入四川以后,由于条件恶劣,再加上水土不服,李云龙全身溃烂,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是,顽强的毅力一直支撑着李云龙。
  1935年8月底,部队进入了环境险恶的草地,《第三军团史》中这样记载草地行军的情景,“天空不见飞鸟,地上没有走兽,到处是一丛丛野草,一个个泥潭,一片片散发腐臭气味的黑色污水。时而骄阳似火,热浪袭人;时而浓雾弥漫,天昏地暗;时而狂风四起,大雨滂沱;时而漫天飞雪,冰雹骤降。红三军指战员就是在这样恶劣的地理和气象条件下,艰难地在草地上行进。稍一不慎,踩进泥潭,就很难拔出脚来,有的指战员甚至被泥潭吞没,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这种强度的行军,对于瘦小体弱的李云龙来说,更显得艰苦,时任十团政委的杨勇,就“命令”李云龙拉着他的马尾巴一步一步向前挪,终于挪出了草地。
  1935年10月,红一方面军长征顺利结束,李云龙所在的红三军团编人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第一军团第四师,为实现新的任务而战斗。
  此时的李云龙,虽然年仅16岁,但战争和苦难已经将他锤打成一名优秀的军人。而长征途中的艰难困苦,也化作了“万水千山只等闲”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1936年,也就是在到达陕北的第二年,李云龙如愿以偿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平型关战役立战功,胸部中弹光荣负伤
  1937年8月25日,根据中共中央军委的命令,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团、第十五军团和第七十四师合编而成115师,李云龙成为115师的一员,于1937年8月30日由陕西韩城县芝川镇东渡黄河,进入山西抗日前线。
  当时,沿平绥路西进的侵华日军,在占领大同后,分兵两路向雁门关、平型关一线进攻,企图进逼太原。为了配合友军作战,阻挡日军的攻势,115师在师长林彪、副师长聂荣臻指挥下,奉命开抵平型关地区集结待机。
  9月25日零时开始,战士们顶着狂风暴雨,涉急湍山洪,在拂晓前到达了指定地区,把全师主力布置在平型关到东河南镇10余里长的公路南侧山地边缘。343旅的686团位于白崖台附近,左侧是685团,右侧是687团,口袋底是第33军的独立8旅,115师第344旅、687团断敌退路并打援敌,688团作为预备队。这一部署使得进攻平型关的敌人完全处于包围圈伏击之中。
  25日晨5时半左右,敌第一辆汽车进入伏击圈,聂荣臻传令:沉住气,无命令不许开火。等板垣师团第21旅团千余人及汽车、大车300余辆进入伏击圈后,115师某团5连连长曾贤生率全连首先向敌冲杀,用手榴弹炸毁敌人最后一辆汽车。敌人拼命冲杀:反复争夺公路两侧制高点——老爷庙。激烈的战斗持续到27日白天,板垣师团21旅遭歼灭性打击。
  平型关战役中,李云龙跟随115师343旅686团2营参战,在激烈的战斗中,他不幸胸部中弹。战斗结束后,李云龙被送到后方医治。由于医疗条件有限,医生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就将纱布塞入他的胸腔消毒,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伤口最终愈合。
  组建炮兵第63师,抗美援朝击落233架敌机
  解放战争中,李云龙曾担任100师政治部主任、副政委等职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0年6月,100师师部与淞沪警备司令部高射炮指挥所合并改编为上海城防高炮第3师。1951年1月,以高炮第3师机关及直属队和华东高炮第12团为基础,补充其他单位和部队组建炮兵第63师。
  1951年3月,63师接到紧急入朝的命令,李云龙率领63师的战士们,离开了繁华的大上海一路北上,到达朝鲜后便担任了保卫永柔机场的任务。4月7日夜里,部队刚刚进入阵地,就击落了一架美式B-26轰炸机。首战告捷,使全师上下士气大振。4月8日,63师又击落敌机五架,击伤二架。
  此后,为保卫我交通运输,上级下令将高炮63师调往中坪和阁岩一线执行防空任务。在这里,63师同样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1952年3月,63师转战“东线”,再次与敌人的“空中绞杀战”展开较量,一举击落敌机13架,击伤95架。4月24日,配合20兵团参加“夏季战役”,击落敌炮兵校正机六架。63师在战斗中越打越硬,越打越强,取得了击落敌机233架的辉煌战绩。
  亲人的回忆 少年离家参军与母亲一别二十年
  回忆起父亲,长子李冀闽感慨,与父亲相聚的岁月实在太短,“我的童年时代,父亲南征北战,无暇照顾家庭。到了十几岁,我外出求学,与他也是离多聚少。”
  李冀闽对父亲的记忆定格在1965年。那一年父亲46岁,李冀闽20岁。
  如今距离父亲去世已经整整48年了,但让李冀闽觉得安慰的是,父亲的形象从来不曾模糊,“他说过的话,他走路的样子,他微笑的样子,我都清晰地记得。”
  空暇的时间,李冀闽搜集着和父亲有关的点点滴滴,他将那些资料收集起来,一段一段拼接起来,不经意问,竟然也有十几万字了。每读这些文字,李冀闽都仿佛看到了父亲—那个瘦弱的福建少年,怀着革命理想参加了红军,从此,他一往直前、义无反顾,在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终于盼来了革命的胜利。他写信到千里之外的家乡,询问亲人的消息。年迈的母亲得知儿子还活着,顾不上写一封信,便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赶来团聚。见面时,千言万语却都化作了静默和泪水……
  摘自《现代快报》
其他文献
雄踞三晋东陲,冀鲁西南,地处太行山中段腹地,素有“太行屋脊”之称,这就是坐落在晋中市东北部的和顺县。  太行和顺,人杰地灵,民风淳朴。太行山的巍峨雄浑与历史文化的兼容碰撞,孕育了这里“刚柔和顺”的独有魅力。孔子游学、麻衣道人承传相术、扁鹊济世行医、赵奢识垒、乐毅隐居、韩信喋血、石勒沤麻池、牛郎和织女等典故和传说,展示着和顺的古老文明。朱德、邓小平、刘伯承等革命家在这里留下的战斗足迹,使和顺山河熠熠
涧河是汾河的一级支流,娄烦县城座落于涧河两岸,涧河直穿县城由西向东而过.涧河水直接注入省城太原的水源地汾河水库.涧河水挟带大量的泥砂,涧河的水质直接关系到省城水源地
晋城市妇幼保健院自1979年成立以来,20多年一直受基础设施不健全、设备落后、人员紧缺等因素制约,妇幼保健工作发展相对滞后,指导中心的作用不能充分发挥.随着医疗体制改革的
一、前言M6800微型机构成的直接数字控制装置是集——散系统的一个过程控制级。目前国外出现的微型机集中分散综合控制系统是吸取了模拟操作仪表和集中型计算机控制的优点。
“我给母校丢了脸、抹了黑,我是反面教材。”2000年因干上杀猪一行而闻名的北京大学毕业生陆步轩,站上母校的讲台,说完这第一句话,几乎哽咽。近日,陆步轩和他的生意伙伴、同为校友的陈生受北大就业指导中心邀请,来到“北大职业素养大讲堂”的讲台,与面临就业压力的学生分享心得。  仍觉得自己“混得差”  陆步轩说,现在有种现象:学校里学习好的孩子,走上社会没出息;调皮捣蛋的孩子,在社会上却混得很好。孩子学习
内陆山西,上党腹地,长治县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城正成为这块大地上冉冉升起的明星:过去的一年,长治县财政总收入率先在长治市突破50亿元大关,达到57.3亿元,净增10亿元;被评为“
看到那两本书其实已经不止一次了,他们很赫然地摆在一个特别的新书架上,那位装扮怪异的老者默默地立在那里,似乎叫人无法绕过的样子。但每次到图书馆都是为了查资料,只是匆匆地瞥上一眼。这次是属于没有目的的闲看,随便翻翻,于是禁不住就走到了他个跟前。因为我觉得这位印在封面上的穿清服的学人摆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景儿”,与中国人常说的“西洋景”相对称的一种,叫什么呢,不好说,但确实有意味,叫人有些忍俊不禁。 
北大毕业生陈生、陆步轩近日回到母校,称卖猪肉给母校丢了脸。笔者认为,卖猪肉非但未给北大丢脸,反而给了中国大学生就业以更加清晰和现实的视角。  中国人的人生价值观需要重建  北大出了两个“猪肉佬”,这让秉承“学而优则仕”的国人大呼“受不了”,名校期望被现实狠狠摔在地上,认为卖猪肉是人才的浪费。其实,并非只有从事高端职业的人才能称为人才,人皆为才,“才”绝非学识这一个衡量标准。就连垃圾都是放错了地方的
今年2月,我和奇虎360董事长周鸿神之间有过一次对话,其中的很大一部分篇幅,谈的是微信。  一方面,他认为微信已经成为一个无所不在的Big Brother,成为移动互联网的单极世界主导者;另一方面,他也不得不承认,腾讯通过微信一扫过去被视为抄袭者的耻辱,微信的成功已经不仅仅是抄袭者的成功。  和最近的风向巧合的是,我们也谈到了微信和运营商的关系,以及运营商可能的救赎。除此之外,我们还谈到了如何从微
中苏:大谋略家间的太极  毛泽东在到达莫斯科的当天就和斯大林进行了会晤。毛泽东强调说,“当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保障和平问题。中国需要3到5年的和平喘息时间,用这段时间来恢复战前的经济水平和稳定全国的局势”。  其实斯大林并不想帮助中国恢复经济,他没有忘记南斯拉夫领导人铁托的叛离。铁托是欧洲唯一靠自己、而不是靠苏联占领获得政权的共产党领导人。在毛泽东访苏前一年,铁托同苏联决裂。斯大林决心不再让此类事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