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中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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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刘亮程的散文《一个人的村庄》中包含着作者对故乡的热爱,书中的村庄是他“一个人的村庄”,是他儿时的乐园。村庄是刘亮程寄托乡愁的载体,当村庄不在,乡愁不仅是从物理层面上坍塌更是从精神层面上的不知所措,面对今夕的对比,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刘亮程的乡愁无所寄托。
  关键词:乡愁 生命 时间 今夕 理想 现实
  对于故土刘亮程有着狂热的眷恋,家园荒芜,生命感到焦虑,刘亮程在对于生命与时间的思考中,在村庄的今与夕冲突中,在理想与现实的对立中变得不知所措。曾经的黄沙梁成为他浓浓乡愁的寄托载体,而他怀念曾经的乐园却不得不面对如今的荒芜,他悲伤于家园的荒芜却对现实感到深深的无奈,他渴望回到故乡却找不到容身之处。
  一、生命的渺小与时间的无限
  不同的文化地理,对作家的生命感觉和写作形态起了不同的模塑作用,作家的地域情感对其文学写作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a我国西北的土地是贫瘠的,自然环境是恶劣的,刘亮程在书中描写的黄沙梁是我国新疆荒漠中的一个小村庄。中国有着几千年的灿烂农业文明,生活在大地上的中国人一直对土地有着浓厚的感情,只需一片地,一把种子,人们便可以世世代代的在这里生活下去。刘亮程把城市当作一个临时的居住地,只有黄沙梁才是他真正的灵魂栖息地,在书中他把对故土的怀念之情挥洒得淋漓尽致,黄沙梁成为他乡愁的安放之地。他的浓浓乡愁来源于他对生命的渺小的敏感,来自于他对时间无限的感慨。
  刘亮程是一个敏感的人,他对生命有着独特的感受,而他对生命的观察是和时间联系在一起的,作家关注时间与生命的关系,也就是关注人的弱小。b当刘亮程随便在荒野里挖的一个坑“对于跑过这片荒野的一头驴来说,这点变化不算什么……而对于世代生存在这里的一只小虫,这点变化可谓天翻地覆,有些小虫一辈子都走不了几米,在它的领地随便挖走一掀土,它都会永远迷失”c。当人观察其他生命时也是对自我生命的一种反思,透过一个小坑影响小虫的一生,刘亮程感到在西北荒野中人如同小虫一般,是如此的渺小。刘亮程以虚幻的手法幻想出荞这个角色,她走向荒野,亲人一个个走掉,自己无数次游荡在世间。刘亮程通过虚幻的构造方式折射出自己内心的敏感与脆弱,他面对生命的渺小感到的是深深的无奈。因此,他选择了逃离,他以为逃离黄沙梁生命便获得新的意义,但他追不上时间的脚步。
  文学来源于生活,尊重现实生活是文人创作的基础,对一个孤独的漂泊者来说,刘亮程选择通过文字来构建一个乌托邦来充实内心的空虚。在现实世界对精神世界发起冲击时,黄沙梁便作为心灵的家园成为他对抗的武器。他通过这种方式来顺应事实,在荒芜中为乡愁找到安身之处。但我们不得不清楚的是,这是一种“阿Q精神”式的自我催眠。他离开的时候以为,无论哪一年,他重新回到黄沙梁,会像以往的那些日子一样,和路上的人打着招呼,跟擦肩而过的牲畜对望一眼,挥一掀土,干着剩下的活。但事实上,正如他自己说的那般:“许多年月使我再无法走到这个村庄跟前,无法在握住以前的那把掀。”d时间是向前走的,时光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下前进的脚步,生命的有限在时间的无限中尽显无奈。我们都不陌生朱自清先生《匆匆》里的一段话:“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哪里呢?”是时光偷走了一个人的青春年少,偷走了村庄的往日岁月。
  生命在无限的时间中是渺小的,时光流过,人在生长时家园也在逐渐老去,时光不会将家园永远地留在那里。刘亮程心中的村庄在无情的岁月中慢慢消散。他有限的生命始终追赶不上时间带给村庄的变化,村庄在逝去,而自己的乡愁也在逃离中荒凉。
  二、儿时的乐园与如今的荒芜
  刘亮程以其清新朴素的语言描绘出乡村的自然风景和民风民俗。他通过构筑“一个人的村庄”去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在他的笔下呈现出现代社会中缺失的人与自然的和谐。刘亮程笔下的黄沙梁是深远博大的,在这广袤的大地上,生命简洁的只剩下快乐。作为“乡村哲学家”,刘亮程善于通过自然清新的文字抒写个体经验与思考,他以“倒着走”“向后看”的方式观察他所生活过的村庄大地,看到了村庄的诗意与静谧 。e“躺在草虫中睡着,听田野里虫声、蛙声、谷物生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f,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支催眠曲,生命中的烦躁在不假雕饰的自然中荡然无存。无数文人墨客都对春有着独特的喜爱,如“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叶绍翁《游园不值》)的欢愉;“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杜甫《春夜喜雨》)的欣喜;“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韩愈《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其一》)的惊喜。毫不例外,刘亮程对春天也有着自己的赞美,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黄沙梁人,童年时的刘亮程便很喜欢追随春天的步调。黄沙梁春天里的生命是调皮可爱的,它们在早春时只零星地探出个头,等到倒春寒过去后才一股涌现出来,成为大地的生机。黄沙梁是个简单纯粹的地方,纯净的自然生活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黄沙梁成为他儿时的乐园。
  从城郊村到县城再到首府乌鲁木齐,刘亮程开始了迁徙,一个农民一步步地走进城市,最后成为一个城市人。刘亮程的迁移路径或许可以反映出中国西部乡村历史的变迁图: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逃离农村走向城市,這是历史的轨迹,黄沙梁只不过是这场时代洪流中的小细沙,刘亮程也只是这时代浪潮中的小人物。他处于这场时代的大变迁中,虽不得不跟着向前走,但同时出于文人的情感,他更希望的是故乡是“不变”的。重回黄沙梁他很庆幸这“一村懒人”虽然把黄沙梁扔掉了却没有改变它本来的样子,从斑驳陆离的墙上可以看出,这里没有人为的改变,只有风雨的消磨。
  刘亮程在书中说过“炊烟是村庄的根”,只有看见炊烟,才敢确定村庄是活着的。炊烟代表着生活的延续,有炊烟的地方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就有一家人围绕在一起吃饭时其乐融融的场面。“炊烟袅袅牧人归”,炊烟的飘起为劳作一天的人指引了回家的方向。在人们的认知中,虽然炊烟飘忽不定,会断,会散,会灭,但炊烟是有根的,炊烟的根就在村庄。毋庸置疑,刘亮程在对炊烟的描写中融入了自己的影子,他像炊烟一样根在黄沙梁,循着炊烟的方向找到自己的家园。但理想不等于现实,如今黄沙梁飘起的炊烟是“像几棵枯草似的,弱弱的摇一阵又不见了”g。就连老房子的烟囱也堵住,炊烟飘不起来了。狗是村庄的代言人,在刘亮程笔下,狗与村庄的命运是联系在一起的。从前,村里到处都有狗的叫声,但现在一进村便觉得不对劲,整个村庄连条狗都没有,狗呢?狗全都挣死了。刘亮程写黄沙梁的荒芜而不直接写村庄的人去楼空,而是巧妙地采用暗喻的手法,先是把炊烟比作村庄的根,把狗称为村庄的代言人,后又以炊烟的消失和狗的挣死暗喻村庄正在逐渐地消失,文字间隐隐地透漏出村庄没落的原因——现代化浪潮的袭来。通过阅读,让读者自己去发现探究,更显荒芜之下的苍凉。   在《一个人的村庄》中,黄沙梁不仅仅是一个在地图上标有经纬度的地理图像,更是一种符号,一种精神家园的代表。黄沙梁的荒芜落没也是象征着作者寄托乡愁的乌托邦的消失,乐园变荒芜,面对如此巨大的冲击,刘亮程在书中大喊:“我将顺着你黑暗中的一缕炊烟,直直地飘升上去——我选择这样离去是因为,我没有另外的路途——我将逐渐地看不见你,看不见你亮着的窗户,看不见你的屋顶、麦场和田地 。”h找不到记忆中村庄的样子,找不到回家的路途,刘亮程的乡愁在今夕的落差中更加立体,愈显悲壮。
  三、理想的和谐与现实的无奈
  描写黄沙梁的生活,刘亮程并不是以旁观者的姿态在写,而是以参与者、亲历者的身份勾勒出在黄沙梁一幅幅朴实且真切的人与动物共同生活的和谐场景。他以一种全新的视角来看待黄沙梁的动物,他不仅在文中把动物作为叙述的主题,更是突破载体的界限,向读者传达出这里的生物的生存和活动并不为任何人,没有超越其本身價值之外的任何意义。i刘亮程说过:“我写的动物不是宠物,是家畜,是人的帮手和陪伴,也是食物。”在村庄,狗是随处可见的,家家户户基本上都会在门口拴一条狗看守门户,如果要到某一人家,还没见到主人,却要先与狗较量一番,“未与人来先与狗往”。黄沙梁是一个“人畜共居的村庄”,在村庄里,人与动物没有分别,人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人而有超越动物的意义。有时,在动物身上可以找到些远古时代的东西,比如狗的忠诚,驴的憨厚,马的洒脱。当人在观看它们的一生时,它们也在观看着人,在互相观看中早已分不清彼此。黄沙梁是一个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地方,在这里人并没有优于动物的地方,人与动物是平等的,正是这种平等和谐在润物细无声中滋养了刘亮程的“哲学”写作。
  但现实中,无数的村庄开始走向没落,在许多地方关于村庄的集体记忆正在人群涌向城市中消失。从20世纪改革开放伊始,一波又一波的打工潮将农村的青壮劳动力卷入城市,中国自古就有“固土重迁”的思想,在封建社会,即使灾荒战乱中国人也不愿意背井离乡,即便是为了躲避一时的灾祸而出走,只要一有条件,又总会迫不及待地回归家园。对土地有着深深眷恋之情的农民为何会在如今社会抛弃土地,抛弃故土,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呢?或许,可以从刘亮程大哥的故事中找到答案。大哥是个典型的知识型农民,搬进县城后大哥做梦都想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于是和另一个农民合伙承包了四百亩荒地,他花了一整年的时间将地整的平展展的,但这滩盐碱地并没有为大哥带来收获的喜悦,开荒时被连根挖除的碱蒿子、红柳和铃铛刺卷土重来。从此大哥对土地彻底失望,结束了他的农民生涯,开始以电焊营生。“你的心境随着季节转了一圈,回到那种老叹息、老欣喜、老失望之中。你跳不出这个圈子。尽管每个春天你都那样满怀憧憬,耕耘播种。每个夏天你都那样鼓足干劲,信心十足。每个秋天你都那样充满丰收的喜庆。但这一切只是一场徒劳。到了第二年春天,你的全部收获又原原本本投入到土地中,你又变成了穷光蛋,两手空空,拥有的只是那一年比一年遥远的憧憬,一年不如一年的信心和干劲,一年淡似一年的丰收喜庆”j。在封建社会中留住人的是土地,以农事耕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以及由这种生活方式决定的对于土地的深深眷恋,使中华民族自古便养成“固土重迁”的习惯。自工业革命以来,工业生产创造出巨大的生产力,在生产力日益提高的基础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耕女织,安居乐业的小农经济已经不再适应现代工业的快速发展。人们通过农业的进步实现了基本的温饱,但温饱之上人们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满足,正如马斯洛提出的需求层次理论。单纯的以农业为生已经不能满足农民更高层次的需求,于是人们纷纷开始外出务工以寻求更好的生活方式。不像城市里的人可以靠生来就有的人脉与资源,农民生存的窘境迫使他们不得不离开故土,因为城市有着比农村更多的机会与资源。进入城市的农民成为城市中的另类,他们住在城市却无法融入城市,面临各种压力,即使渴望回归故土,却只能无可奈何。
  面对理想与现实的矛盾,没有人告诉他们该如何去做,刘亮程在书中没有找到调节两者的方法,正如他写到的“走着走着突然剩下我一个人”k。刘亮程将黄沙梁视为自己的“根”,不难看出,他对故土的眷恋是牵肠挂肚的,但家园荒芜他失去了他的“根”,失去了“根”的乡愁是对故乡无奈的思念。
  面对家园荒芜,乡愁无处安放,刘亮程选择了以文学的方式与之对抗,他将对故乡的情感付诸文字,将村庄黄沙梁化为美学意义上的“家”。在一个地方生活多久才能成为家?他在书中给出了答案:“一个人心中的家,并不仅仅是一件属于自己的房子,而是长年累月在这间房子里度过的生活 。”l在黄沙梁的生活是真实的,儿时的记忆是深刻的,物质层面上的废失并不意味着它不存在于意识之中。刘亮程在书中寻找今生今世存在的证据,但树会朽,泥会落,风会走,回家的脚步迈上了虚无之途。他以为能阻挡住事物的流逝,他确实挡住了什么,至少,他挡住了他的心。他将他的心永远地留在了村庄。
  此心安处是吾乡,心安之处就是家,或许刘亮程再也无法回到黄沙梁,黄沙梁最终会埋没在西北的荒漠中,但文学的力量是不朽的,当一个乌托邦落没便再构建一个文学式的乌托邦,通过文学,村庄获得了又一次的新生,刘亮程通过文字将心中的黄沙梁,将乡愁,将自己真正的灵魂一一展现在读者面前,通过文学的传承他将对故乡的乡愁永远地留在了心中。
  a 汪娟:《荒野的恐惧与忧伤的漂泊——对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非诗意的解读》,《西安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年5月第32卷第3期,第118页。
  b 摩罗:《生命意识的焦虑——评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社会科学论坛》2003年第1期,第62页。
  cdfghjkl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春风文艺出版社2020年版,第4—5页,第206页,第16页,第188页,第280页,第264页,第170页,第46页。
  e 李雅娟:《论刘亮程散文中的乡村意象》,《2012年广东技术师范学院2012年硕士学位论文》,第1页。
  i 李泳臻:《探析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中的狗意象》,《太原城市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6年第4期,第1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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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 者: 李娟,聊城大学文学院教育学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学科教学(语文)。
  编 辑: 赵红玉 E-mail: zhaohongyu69@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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