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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过中国的酒历史,于人的触动是两重的,其一,作为中国白酒的代名词,汾酒一直在那里,相伴中国人始终,并深刻影响了中国人的精神和心灵世界;其二,汾酒的包容,使它最适合爱热闹的中国人聚会欢饮,也适合男女老幼团圆的家宴。
前一点,已有所论及,现在主要谈第二点。
承载对家的思念
酒能助人释放情感,在体内燃起火似激情,它也助人通往神性,与痴狂创造相连。这使酒,具有两面性。
当我们享受酒带来的欢愉和释放时,却也无法忽略它的B面,即它所带来的破坏性和疯狂性,这股力量有可能颠覆秩序。
孔子说,“惟酒无量,不及乱。”他不禁绝酒,只是规制酒。这是中国文明极具智慧的一面,它乐见人享受酒之美,但不愿看人沉沦。
如此,要既使人能饮酒,又要把酒的饮用规范在规矩之中,不致破坏伦理,不仅如此,还要使之内化为伦理的一部分。这也是为什么,对酒的使用常在仪式中体现。 古时乡里因时而聚,宴饮是常规性仪式。与古希腊老少们相聚时或坐或卧,随性而饮的习惯不同,传统中国人的宴饮过程,却是要序长幼、别贵贱,是体现并确定伦理秩序的重要环节,也是教化的一部分。这种家庭伦理秩序,扩展贯通为社会秩序,并与政治秩序同构。
《明史》记载,有乡饮酒礼,仪式中,饮酒前要唱颂:“恭惟朝廷,率由旧章。敦崇礼教,举行乡饮,非为饮食。凡我长幼,各相劝勉。为臣竭忠,为子尽孝,长幼有序,兄友弟恭。内睦宗族,外和乡里,无或废坠,以忝所生。”
意思是,乡里举行饮酒仪式,并非为了饮酒本身,而是为了落实忠孝,和睦乡里,奠定秩序。
现代以来,家的秩序受到极大的冲击,人部分地从传统伦理秩序中解脱出来。当仪式不再,酒也解脱出来,不复承担伦理教化的功能,而更具个人性,成为亲朋好友相聚、阖家团圆之宴上,用来增进情感的辅助。
汾酒的溫和清香,似有一种不争不抢,不急不躁,温润如玉的气质,因而它也能包容其他的味道,照顾各种人群。
一位极嗜酒的朋友说:“我一个人时,也不会觉得好酒好喝。”感情,是酒最好的佐味料。团聚时,没有酒也是无法想象的。
这时候,酒的纯粹社交功能,就愈加凸显。某些深受年轻人喜欢的酒,就是在这一点上做足了功夫,降低它的礼仪色彩,增强它的社交属性。
在白酒中,汾酒则最有这方面的先天条件。它既有高端的青花汾酒,清香甘醇,适合传统酒桌,我的一位不在传统清香型地区的朋友,告诉我说他最近常在饭局上喝青花汾酒,可见它已铺展开来;又有竹叶青、玫瑰汾酒、白玉汾酒等等中度数的多元产品,适合更年轻,更喜柔和甜爽口感的人饮用。我推荐之,人人喜欢。
在家宴这样既需要酒来增进氛围,但又不要喝得太醉,男女老幼都有的场合,汾酒是值得考虑的选择。
春节时分,阖家团圆。忙碌整年,负重前行,终有几天,得以暂且卸下包袱,回归家庭,回归生活。
可是今年,因为疫情,对许多人来说,也许连团聚本身都成为困难。
在外打拼的人,回家路难。亲人相隔两地,无法见面。这或许是中国人历史上的头一遭,也必将深刻影响春节和家,之于中国人的情感意义。
但中国人和家的连结,不会轻易斩断。能回家的,当与家人团聚畅饮;选择就地过年的,不少收到了家人从远方寄来的年货,鸡鸭鱼肉,蒸炸卤腊。
我给家里寄去了汾酒,“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互相思念的人,虽然相聚遥远,也当拿起酒杯,对月共饮。